三月暮春夜色,清冷肃杀。 上京城,依旧寒冷笼罩,低垂的铅云,就好似压在人的心头上,让人喘不过气来,城外一条辽阔的江水,滚滚流逝。 千百年来,不知见证多少英杰陨。 一叶扁舟直下,上面站着一位青衫读书人,。 船在江心停下,任由江水滚滚,我自巍峨不动。 陆青遥望目光极尽处,那座宏伟大城,古来千年帝都。 在人间五百年后。 虞朝定都龙州,这前朙的故都早已不复再见,唯有那诗人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