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看着克尔梅丝和三条鱼战斗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俩人回头看去,是侏罗多斯。此时她犹如热的快虚脱的样子走进了操作室。
“呼,好凉快~”侏罗多斯以一个非常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小屁股翘了起来。而跟在她后面的波尔波罗斯把门关上后看见了这个动作直接用手朝着侏罗多斯的屁股猛地一拍,“啪”的一声,欧米茄看见侏罗多斯忍着泪扭了扭身子变成了平趴的姿势。
“那个……你们来干啥?”欧米茄挠了挠头,不知道她俩来是干什么的,这才刚开赛没多久啊。
“来乘凉~”侏罗多斯此时特别幸福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欧米茄戳了戳,一点反应都没有。感觉她犹如一条咸鱼般连翻身都不愿意了。
“侏罗多斯说外面太热了,她要找地方乘凉。”波尔波罗斯耸了耸肩,“虽然外面的确有点热,但我感觉她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外面的温度是27-29度,现在快入夏了,温度也升高了不少。对于一个基本上住在沼泽里的泥鱼龙来讲,这温度的确有点太恐怖了。
在欧米茄身后的科顿用肘怼了怼欧米茄,小声问道:“这是你女朋友?”
“算是吧。”欧米茄翻了个白眼,这……应该算是吧。
“哪个是啊?”科顿继续问道。
“俩都算是吧。”欧米茄耸耸肩,拿出来了两瓶饮料抛给了正趴在地上的咸鱼和坐在咸鱼身上的波尔波罗斯。
“几垒了?”科顿继续问道。
“全垒打。”欧米茄说完科顿的眼神都变了,龟龟,别人都是一垒二垒三垒,你咋还全垒打呢。
“你们在那嘀嘀咕咕念叨什么呢?”波尔波罗斯看着欧米茄和科顿在小声说着什么,感觉有点无聊,她拍了拍自己旁边咸鱼的屁股,“坐过来。”
“哦。”欧米茄乖乖的坐在了咸鱼身上,他可不敢说些什么,估摸着要是不坐过来这莽姑娘就把欧米茄扛过来了。不过别说,这侏罗多斯的小屁股还挺软和。欧米茄不自觉的扭了扭屁股,感觉着一股柔软。
波尔波罗斯看着屏幕上的情况,此时克尔梅丝已经解决了三条鱼开始准备面对下一个敌人了:“这是什么?学生的战斗实况?”
“是啊。”欧米茄拿着酒喝了一口,“这是这次小组里算是最好的了,我们现在在看她的战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有酒也不给我,还只给我饮料。”欧米茄还在喝呢,波尔波罗斯直接把他手中的酒夺了过去,同时另一只手上的饮料交给了身下在那里小口嘬的侏罗多斯。侏罗多斯欣喜的看见一只手把饮料放在了她的面前,她把饮料抱在胸前继续喝着。
“我出去看看情况,你们继续啊。”科顿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有点尴尬,于是他打着哈哈走出了操控室。
现在在操控室里的就只剩下三人了。看着大屏幕上的战斗,欧米茄突然想到了什么:“话说紫罗兰呢?”
“紫罗兰已经回去了。”波尔波罗斯回答道,“她嫌在这里无聊就先走了。”
“那你俩咋没跟着一起回去呢?”
“侏罗多斯走不动了,所以我就陪着她一会再回去。”波尔波罗斯说着又拍了拍手边的咸鱼脑袋,在咸鱼不高兴的哼哼下收了手,“不过看天气这么热她估计得等到快晚上了才打算起身回家。”
欧米茄点点头,把身子靠在了波尔波罗斯的身上,几人享受着短暂的宁静。
而另一边,科顿从操控室里走了出来。刚喝了点小酒的他脸有些红润,在一棵树下的座椅上休息。看着自己视野里的那些本校和不是本校的学生们,他莫名的感觉到年轻真好。
“科顿老师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在看什么呢?”一阵女声在科顿的耳边响起,他偏头看,是夏莉老师。
“还能再看什么,感觉年轻真的很好啊。”科顿耸耸肩,看着场上的这群少男少女,一个个都青春活泼、充满朝气,实在是令他羡慕啊。
“没看出来,科顿老师居然在羡慕那群学生们。”夏莉看着那些学生,又看了看科顿,“不过科顿老师也不老吧,怎么会这么想呢?让我猜猜……看见人生赢家了?又有钱又有女人缘的那种人生赢家?”
“更过分。”科顿抬头看了看天空,可惜树荫给挡的结结实实,抬头只能看见绿色,只有远处的天空还能看见,而且一如既往的蓝,“是那种没有钱却有女人缘的人生赢家。”
夏莉听见这话,噗嗤笑了一声:“科顿老师,你羡慕人家有女人缘,人家还有可能羡慕你有钱呢。”
“有钱……哎。”一提到这里科顿反而叹了一口气,“钱又有什么用呢?常话说的好,结婚讲究个门当户对,富人不知穷人柴米油盐贵,穷人不识富人坐拥金山难。”
“所以呢?”夏莉眨眨眼询问道。
“算了,今天高兴,跟你多说几句。”科顿看样子酒还没醒过来,现在他还是有些放浪,并没有在意他说的话适合不适合,“以前总听到一些故事,穷姑娘和贵族青年搭上了眼,不顾家人反对的走在了一起。”
“这不是挺好的吗?”夏莉想了想,“的确,这类题材还挺火的。”
“但穷姑娘进入豪宅后的事情一点都没说过,不是吗?”科顿笑了一下,“而且你知道吗?在咱们国家里,那些大臣、那些贵人,是不会阻挠自家晚辈去找穷人的。因为他们心里都心知肚明,找来的可不是晚辈的妻子,找来的只是一个花瓶,一个拿来看,玩腻了的玩具。”
“嗯?为什么?”夏莉追问道,“这种情况应该是有,但很少吧?”
“不,很多。”科顿笑了笑,继续说道,“兴许不少年轻人结婚后那时候还爱着自己的妻子。但是穷人永远不知道富人的愁,穷人无法融入富人的圈子里,她们无法和贵族小姐一同进食——因为她们不懂礼仪,她们无法为丈夫解忧——因为她们不动财政。她们懂的东西都是下人也懂的,很少会有人在面对着妻子如同累赘一般的存在,而且不少女人加入豪门就变了,变得陌生了,让那些丈夫都感觉到陌生,婚姻兴许不是爱情的坟墓,但在富贵和贫穷面前,就是犹如一道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