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英梨梨傻傻说道,“已经到了吗?”
真己拍了拍腰上的玉手,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英梨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失当,松开手,内在废柴的大小姐被猫附身了,身手矫健,下车迅速,以五十米7s的优秀成绩冲到门口,忘摘的头盔影响视线,不然她可以成功打破自己进家门的记录。
“心真黑呐,头盔的便宜也要占 ”真己好笑地欣赏柏木英理的狼狈,读着门牌记下了柏木英理的真姓“叫泽村什么什么…”
“现在来赛一场把!”骑着川崎的川崎挑战道,川崎配合川崎怒吼道。
真己盖上护目镜,“傻子,没心情跟你玩,回去找你妈去。”
结束了任务,真己暴露出自己恶劣的本性,我行我素地骑车离去。
川崎响一不甘地追上去,那架势不跟真己赛一场不会善罢甘休。
真己加速,他跟着加速,真己减速,他跟着减速,真己转弯…
被狗皮膏药粘了四五条街,真己索性一个急刹车逼停了川崎响一,“你非要比是吗?”
川崎被憋停差点摔车,摇摇晃晃地控制车子停下来,赌气道:“一定要比!”
“下个月三十一号,怀谷街,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
“晚上十一点半,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处理所有的麻烦,真己的心情好起来了,我从未见过如此憨批的人,六月有三十一号吗?这人是不是傻?
搞定了柏木英理,真己不必再为原稿发愁,他对柏木英理挺有信心的,技艺精湛的人在人品方面问题不大,除过少数败类不说,大环境是好的。
樱花盛开的时节短暂,真己触景生情玩了句老梗,阴阳怪气着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故乡的樱花树开了。”
回到家里,真己把自己关在屋子中,搜索着各种港片原声和三国演义的资源,放假不想出去逛,在家里边看片多安逸。
他惬意享受着午后的美好时光,喝着凉白开,吹着空调,撸猫看片。
而麻里的咖啡店却一点都不安逸惬意。
“你说刚才的钢琴手是你儿子?”毛发旺盛的爱德华,胡子一震一震道,“我能不能见见他?”
麻里咂咂嘴,“不能,他给我找儿媳妇呢。”
“我认识很多漂亮的女孩,”爱德华激动道,“如果它能弹完刚才的曲子…喔,上帝!那太美妙了。”
“你不是说你演奏完就走吗?”麻里的暴脾气上来了“现在不走,愣着干嘛?”
“尊敬的女士请等一下…”
“他们怎么了?”路人议论纷纷道。
“不清楚,好像是那个老外死缠着老板娘。”
“不懂别瞎说,人家是德国的著名的钢琴家,”喝完咖啡的冬马耀子说道,“刚才的小家伙确实令人震撼,不过路还长着呢。”
路人追问道:“有冬马耀子出名吗?”
耀子捂着嘴窃笑道,“噗~那当然没有冬马耀子出名,他怎么能跟耀子小姐比。”
“一个糙大汉是没办法与耀子小姐相比,”路人引以为豪道,“我听说耀子小姐的钢琴造诣很高,能比的上许多钢琴界的前辈。”
“哪里哪里,耀子的路也还长。”冬马耀子孩子气暗爽道:加大力度我很喜欢。
如果和纱在,和纱肯定会说出最恶毒的话语,批判耀子说:快四十岁的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麻里与爱德华的争吵还在继续,“一首破钢琴曲你至于嘛,能不能像个男人?”
“胡搅蛮缠的女人,不要亵渎神圣的音乐,上帝啊!他怎么会有你这么个野蛮的妈妈?”
“你说我野蛮?!”麻里颤抖地去摸着眼镜,去掉眼镜解除封印,杀气腾腾的目光锁定了爱德华,“死吧!”
叮铃哐啷,动次打次,麻里富有节奏感地拍打名为“爱德华”的乐器。
“嘶~”耀子看得直心脏直跳,“天才钢琴家在霓虹挨打,哈哈哈,说出去没人会相信吧?说出去不太好,会给霓虹丢人的。”
将爱德华赶出去后,麻里重新回到店内营业。
人们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店内换了一帮又一帮人,钢琴前也换了一名又一名演奏者。
冬马耀子一时技痒,坐在钢琴前弹起了真己之前弹的野蜂飞舞。
这首曲子的难度不光体现在演奏速度上,五十六秒弹完。难能可贵的是,它成功的将古典音乐和现代音乐揉在了一起,去其糟粕留其精髓。
表达方式不拘泥于某一种固定的形式内,不管现代的电吉他,还是古典的小提琴。
马克西姆版的我野蜂飞舞都能将它们串联,形成动听的交响曲,马克西姆无愧于天才钢琴家的称号。
“难度有点大…”强如耀子,也不得不赞赏真己一句,丧着脸:“和纱跟他年纪差不多大,别人家的孩子怎么这么争气。”
“我哪里不争气了?不负责任的母亲大人。”
“你不喜欢弹钢琴没关系,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就好了,”耀子教诲道,“之前的话我开玩笑的啦,我最可爱的小和纱不会生气了吧?”
和纱双手抱在胸前横眉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弹钢琴?”
“说过哦,一直都有说,”耀子如数家珍道,“每一次见到我都在说呢。撒,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这里干什么没必要向你汇报吧?”和纱语气恶劣,针锋相对道,“倒是你跑来干嘛?”
“来见我可爱的女儿啊。”
和纱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耀子拿出手机在和纱面前一晃,叉腰叹息道:“你真的对生活的事情一窍不通呢,定位知不知道?你一个人在霓虹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和纱修长的五指攥成了拳头,强硬道:“不要你管!”
“今天来看你一眼,我马上要回维也纳了,”耀子期待和纱能跟她说些什么,“你没什么要跟我说了吗?”
“抱歉,完全没有。”
耀子眼睛蒙着一层水雾,伤心道:“我飘洋越海来看女儿,没想到小和纱一句你回来了都不说,我老了该怎么办呀…”
和纱冷若冰霜道:“收起你那一套吧。”
耀子止住呜咽声,换上笑容,“哎呀,被识破了吗?真没话说嘛,我下午的机票。”
“你跑来跑去的不麻烦吗?”
“我能把这理解成对妈妈的关心吗?”
和纱说了句“随便你,”甩手离开了古兰巴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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