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入我们当中的...”
“卧底?”
不得不说,夏商这句话确实让在场的人,包括这个叫高进的男人都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什么时候任务都需要一个卧底了?
夏商笑了笑,看着那一直闭嘴的男子,那个男子没有任何反驳,而是用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夏商,不带丝毫感情。
“厉害。”
终于,他发出了这样一声。
这几乎成为了实锤,夏商之前的话在这一刻得到了印证。
“真的原来他会说话!难道他是在配合那个玩具人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闭嘴男子咧嘴一笑,这样看去,居然有些恐怖。
他的眼神变得和看向自己猎物的野兽一般,目光直勾勾的,不带任何掩饰,似乎下一刻,就要将自己面前这个男人吞噬殆尽。
只是,夏商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似乎不被他的这副模样吓到。
“是啊,我是这一次任务里面的卧底,不过看你们这样子还不了解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世界吧?这就和赌博的时候卖通别人一样,只是个游戏,只是个交易,在我们的眼中,来到这个世界,自然就是一群对现实世界感到无趣,亦或者是在现实世界中失败的人。”
说着,他指了指夏商。
“你,很强,在这群新人里面,我唯一忌惮的就是你,当初我在出牌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知道我的任务与你们不同吧?”
“是的,我非常早就知道你是卧底了,但却没有证据,或者说,都只是推论,一切的一切就想在现在一样,将你诈出来。”
夏商的话,让闭嘴男子的脸色一僵,这就像是你好不容易通过计算,计算出了彩票获奖的号码,在领奖的时候碰到另一个人,想要何其分享自己的成果,结果对方告知只是运气好一样。
“是吗?你可够赌的呢!”
夏商笑着,似乎刚才真的都只是他运气好猜中的。
但是,真的只是运气吗?
在一旁观看神仙打架的吕飞不觉得,和夏商同一阵营的孟子陌也同样不觉得,甚至,她对夏商的认可程度远远在吕飞之上。
她不相信,在面对那样的组织都敢一个人的夏商会做这么冒险的事情。
“其实,你只要多打几把就知道,斗地主这个游戏有必胜法!”
夏商对面的闭嘴男子似乎发现夏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瞳孔里燃烧起了蓝色的火光。
那样的幽深,仿佛让人看一眼就会沉沦下去,永世长眠。
“这真的是新人吗?这个家伙真的是在赌吗?”
当然,这个男子没有这么问,在场的各位也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安静了下来,全场只剩下夏商一人的声音,就像是在聚光灯下独舞的舞者一般,潇洒超脱。
“当然了,所谓的必胜法,只是胜多法,这个游戏很简单,你只要多打就明白了,不管牌怎么样,把把都不当地主,那样,你首先保证有个队友,你们两人一共三十四张牌,拥有好牌的几率是大于地主的,当然,地主也有优先出牌权和能够多获得三张牌,这三张牌就是一种轻微的赌博,不过丛概率上来讲,胜率还是稍微低一点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却强调了以下的事情——”
“第一,禁止和重复的人打这件事情,本身就非常奇怪,在场九个人,除去本人之后,刚好能够打四次,只有四次牌的时间,为什么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第二,禁止发生暴力事件,究竟什么是暴力事件?为什么会发生暴力事件?这两条其实就已经将这一次比赛引向了另一个地方,那就是出千。”
出千!
在场的人一愣,似乎这么一想,倒也能够说通,这个游戏的貌似就是准备这样做的。
“明白了这两点之后,你再仔细想想,结合规则,怎样出千才能够赢得多?”
“当然是当地主啦,一个人赢两个人的牌,优先的牌权避免春天,还有能够春天别人的可能。”
孟子陌在这个时候适当出声,说到这里,其实她已经隐约明白夏商的意思了。
“正确!正是当地主!”夏商啪地一下打了个响指。
这一下,几乎让更多的人将事情联系了起来!
“对了!再这么看地主是优先发牌的那个人,再往前推,就是先坐在座位上的那个人!”
人群中,那个眯眯眼捏着下巴,说出了这个事情。
于是,大家联想到了在开始的时候,那个直接坐在牌桌上自称赌怪陈刀仔的男人。
“这也在你的计算范围之中吗?”
高进,不,这个化名为高进的男人双眼之中带着震撼,仔细地看着那个在椅子上露出自信微笑的男人。
这种人,为什么在这样的局里面这么强?
就像是围棋国手在大学选修课里面选了个围棋。
“你们这就震惊了?”
闭嘴男子笑着,横扫了在场的各位一样,一边笑着一边摇头,俨然一副“这一届的学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的样子。
“是啊,你们只是想到当地主赢得多一些,但是,胜率也是无法保证的啊!我想,斗地主不是本来就是这样嘛?这有什么惊讶的,这根本就不是出千的理由,假如平民方和地主方都出千的话,那么相互抵消你就会发现,如果只是知道相互知道牌的话,实际上就和电脑上明牌查不到的打法。你们根本就没有考虑到点子上啊!”
闭嘴男子的反驳,确实让刚才的人闭上了嘴。
是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夏商刚才所说的就全部都只是作为一切一切的前提,而不能够作为一个有力的证据支撑。
“但是,如果再加上一个二五仔呢?”
夏商笑着说道。
只有在夏商提醒的时候,围观的人才会想到,这个现在耀武扬威般的闭嘴男子,实际上刚刚才坑了高进300积分。
“就像是我打的这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