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彼市,香山高中
午后三点,微风轻轻的拂过路两旁的杨柳树。
树下面的石头板凳上,有一男一女。
“喂,李依。”一个身材略微有些圆润的女孩对我说道。
这个圆润少女是我的朋友兼同桌,名叫徐禾。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叫李依,李依的李,李依的依。正是在下。
“喊朕何事?”李依轻飘飘的回复道。目光仍在他手上的小说上。
徐禾激动且兴奋的说道,“你知道《俺春物》不?”
“什么?俺蠢不?”李依疑惑的转身,面向她正色道,“蠢,当然蠢,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要蠢的人。”
“呸!你才蠢嘞。”徐禾向李依吐了个舌头,“是《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一部特别好看的动漫哦~”
“哦。”李依再次看向他的手上的书,“没兴趣。”淡淡的说道。
“别看小说了! 你就不能多看看我啊。 ”徐禾一手把李依的小说夺走,轻轻的握着。
“《金瓶竹》?这是什么?”
“诶诶,别翻,这不适合你。”
“诶,好啊,那你也别看。嘿嘿,我跟你说,书看多了会对眼睛不好的。”徐禾抿起一个笑脸,“多看看我吧,我比这小说好看多了。”
李依看向徐禾。嗯,除了软嫩嫩的脸和亮晶晶的眼睛,一无是处。叹了口气,说道,“唉,咱们从母胎就相互认识,你就是天仙,在我眼里没什么滋味了呦。”
徐禾听到了这番话。她很生气。
徐禾很生气,那么后果很严重。
她抓住李依的手掌,拇指轻轻滑动他的手心,还又挠又掏,奇怪滴很。
不过很管用,因为李依是个更奇怪的人,挠脖子不怕痒,咯吱窝也不怕痒,腰子也不怕,可就怕手掌心,真是奇了怪了。
徐禾还记得,五岁那年她发现李依的手心怕痒时,有多么高兴。因为小时候每当他们闹别扭时,李依就抓她的痒痒肉,抓着抓着,他们就不闹了。
而她却不能抓李依的,这使她很郁闷。她不能只让李依痒痒她,她也要痒痒李依。她现在发现了李依的痒痒肉,她就要也挠李依,把之前的补回来。嗯,这在她看来,是很公平的。
“好痒啊,别闹别闹。”李依笑的不行,可他不想把手从徐禾手上拿出来。
只能说道,“别挠(闹)了,不许这样,再这样,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的珠木朗玛拍成吐鲁啵地!”
徐禾和李依一起长大,自然也学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词汇。
“咦~”徐禾不信他,挺了挺身子。挺起的同时,那处不可描述还不时颤颤巍巍的晃着。
“你拍啊!我不拦你。”
“不拦我?”李依来精神了。虽然他小时候和徐禾一起洗过澡澡,但现在早就忘了。正好可以尝试一下从书中学来的单手掌握之姿势。
“那拦我是居居?”李依笑道。他瞟向徐禾的罪恶,装成恶狠狠的样子,恶狠狠搓了搓手掌。
“好啊…拦……拦你是居居……”徐禾声音有些颤抖,不过还是装作一副镇静的样子。
“唉,既然如此,只能满足你的愿望了。”李依看似故作无奈实则迫不及待地说道,还模仿着书中的人物,偷偷咽了声口水。
不过这口水声有点大,徐禾好像听到了。徐禾又偷偷看向李依的喉咙,喉咙在抖动。嗯,徐禾可以确信了,也可以肯定了,她听到的声音,就是李依发出的口水声!她可以对天发四。
不可描述之情景要开幕了, 李依要伸出他的罪恶之爪了。他认为,只有罪恶才能战胜罪恶。这不是他说的,这是老爹说的。
而且,对抗罪恶的罪恶,那就不叫罪恶了,这是天降正义,正义的化身。
不过李依这个混·蛋没有得逞,在伸手的时候,徐禾便“啊”的一声,把手上的那本《金瓶竹》狠狠拍在了李依的脸上。“你还真敢!我要去告诉伯母。”徐禾说完,红着一张脸,拿起她的小包包,飞快地逃跑了。这速度,不比闪电博尔特巅峰时期逊色丝毫。
“唉,都老夫老妻了,碰都不让碰,信不信把你休了,再重新找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夏天给我扇风,冬天给我暖庥,让你这头小居居变成红眼的小兔兔,不对,大兔兔。”李依在嘴里嘟囔着,李依很伤心,李依很难过。
他蹲下,拾起那本书。这可是他的宝贝,是他探索成人世界最重要的物品之一,可不能弄丢,要不然他会非常非常难过的,吃两碗猪肉炖粉条都治不好的那种。
这本书,是他从图书室一处隐秘,昏黑阴暗之地找到的。真是不知道,是哪位前辈,放在这里。真是为后辈造福啊。李依如此感叹道。
李依起身,慢悠悠的走着,是教室的方向。
阳光透过树顶,留下斑驳的痕迹。远处的操场有着女同学的娇笑声,不知在聊什么悄悄话。不过李依知道一点,她们聊的,总之和他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