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零零,你看到我的表现了么?”莫利找到了一直在边缘徘徊的竹零,却看到了他一脸鄙视的神情。
“一直都在仗势欺人呢,莫利。”
“唔,零零不喜欢么,那我以后就不这样做了。”莫利马上微笑着认怂。
“嘛,去赌场吧。”竹零即时转移了话题。
“嗯,赌场也离这里很近哦,你有带钱么?”莫利边带路边说。
“没,我不打算赌钱。”
“嘛,我也没带,那就不好进去了呢。”莫利烦恼地挠了挠头,然后回头看向竹零,“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片刻后,一个披着暗红色长袍的瘦削人影出现在了赌场门口,人有一米七多,脸被遮住,让人无法看轻。
“出示一下财物证明。”
红袍人被赌场门口的黑衣壮汉拦住。
他从袍子下面露出三张红色的纸角,然后就被放进去。
保安是很有经验的,穿成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年龄不够的学生,完全是韭菜,实力也不够,不会是闹事的。
“嗯,零零的异能也满多样性的啊。”莫利的声音从红袍人的下面传了过来。
血液操纵-血痂操纵
竹零扫视了一下赌场内部,比外面看上去要宽敞,里面摆放着十几张宽桌,每张桌子都坐着五六个人,在玩扑克和麻将。
“这是棋牌室吧,怪不得不被取缔。”竹零忍不住吐槽。
“唉,明明是很不错的赌场的说。”莫利失望的说。然后她又马上打起精神,“去打麻将吧,打麻将。”
“不要,都是手搓麻将,会被出千的。”竹零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我们要干什么,难得来一趟,总不能就回去吧。”莫利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这时,门口突然响起了冲突声。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能进去。”保安壮汉恐慌地说。
“哼!这么可疑的地方,还不让人搜,一定有问题。兄弟们,直接冲进去!”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传来。
“啊!城卫兵来了!”莫利慌张地说,直接扛着竹零到处走动起来。
在赌博的众人也停了下来,慌乱地议论着。
“是因为你来的吧,毕竟把流氓驻地那里搞得那么混乱呢。”竹零很镇定地说。
“啊,啊,会被发现的,城卫兵有检测异能的手段,可恶,为什么偏偏是今天。”莫利懊恼地说。
“唔,是考试的原因吧,出来玩的时机考虑地不周到呢。”竹零想到了原因。
“唔,现在重要的是怎么逃出去呢。不然的话就会被说教呢。”
“你已经习惯了吧。”
赌场内是密闭的,没有窗户,也没有后门,想离开就只能从门前走。
对自己使用情绪操控-平静后,她直接向正门冲去。
于此同时,血液操纵-血痂操纵,两张红色的面具在两人脸上出现,莫利那金色的双马尾也被竹零解开,配合那一抹绿色的头发,让人认不出这是惯犯莫利了。
门被打开,保安被踢进来的瞬间,众多赌徒都蒙着头冲了出去,跟未成年的竹零和莫利不一样,他们被抓住是不仅被罚款还会被记过,那样就无法在熟人面前抬头了。
最先冲出去的赌徒直接被城卫兵踹了一脚后抓住,莫利混在人群当中,直接跳过了城卫兵的封堵,向树林里奔去,那个发出粗犷声音的城卫兵直接追了过来。
“后面还有人追过来啊。”竹零身体抱紧莫利,扭头向后看。
“喂,别跑,你再跑,抓住你以后挨家挨户通报批评,还在城卫局里关你三天,名声都给你搞臭喽!”城卫兵在后面狠声威胁。
“呐,莫利,你不会是因为城卫兵能做到这种事情才想去当城卫兵的吧?”竹零轻声问。
“这个确实呢”,莫利大大方方的承认,“我在小时候被城卫兵教训过几次,所以那时候就想成为加害方呢,不过现在的话,想成为零零的依靠。”
莫利带着竹零跳到树上,跳开前将情绪操控-愤怒对树木使用,对植物的影响比对人的影响要快的多。树枝和树根瞬间向他们缠绕了过来,但是被莫利以灵巧的身姿躲过,而后开始缠向追兵。
此时追兵一副猪肝脸,“异能者赌博个锤子,内城不比这好玩,你闲的吧。”他心态有些崩,看着漫天扑来的藤曼直接返身逃跑。
“被吓跑了。”竹零示意莫利可以停下来了。
“啊,还蛮有趣的。”莫利喘着气说。“接下来零零想去哪里玩?”
“天快黑了,去商业街转转就回家吧。”
“嗯…不过我们都没有钱哦。”莫利警告道,“嘛,不过抢东西也挺有趣的呢。”
“唔,那种事还是不要做啦。”竹零摇了摇头,“只是去逛逛就好啦。”然后他眼睛里亮出光芒,“去女仆咖啡馆吧,那里好像不错呢。”
“你姐姐工作的地方么?真是的,约会的时候要只想着我啦。”莫利有些吃味。
“只是想去看一看啦,莫利穿女仆装的样子我也有想过哦。”
“是么,那我就去穿穿看好了。”心情又变好的莫利开心地说。
“女仆装家里就有哦,不许去店里闹。”考虑到莫利小恶魔的性格,竹零提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