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哈本车道上...
此时的在场的人均是表情各异,有嘴角一咧准备看萧萱笑话的,有眉头紧皱觉得萧萱在胡搅蛮缠想借机跑路的,有眉头紧皱担心萧萱的,但唯一一个置身事外的还是默默注视着面前死者的伊森。
“哈哈哈,好好好,这位兄弟,说话可不能无凭无据,现在人家伊森满腹伤痕,成了孤儿寡母,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解释,居然还来迫害人家已经破碎的家庭,诽谤受害人,无论你是不是在胡搅蛮缠,今天说不清楚你休想走人!”此刻年长的警长扶了扶警帽,这下更有了抓捕萧萱回警局的理由了,咄咄逼人道。
“哼,警官大人不要着急嘛,我自然是不会信口雌黄的,我可不像某些警官无论是非,便要抓捕别人,损害公民自有权益,到头来只会让海滨城公民对警察局失去信心,我的的‘胡搅蛮缠’自然是有所根据,有其道理的,且听我慢慢道来...”萧萱对警长微微一笑,也学着警长整理了下礼帽,眼中满是轻蔑的意味。
“首先,我让我最开始起疑的一点便是,这个男人——也就是伊森的老公博格,你们以为的凶犯,最初选择的逃跑路线就颇有疑点。
一个绑架着活人的罪犯,偏偏选择了走这条诺哈本高速公路逃跑,要知道他们此刻开向的方向可是进入中心城区的方向。”说道着里萧萱顿了一顿,笑着看向帕特局长。
“一个想要逃跑的人怎么会想到入城呢,而且还带着一个可能将要杀死的人,不去荒郊野外动手而选择了一条有更多摄像头,更让容易发现的道路,更何况要知道伊森现在可是鼻青脸肿,脸和手还带有血迹,一旦博格路上遇到红绿灯停车被其他开车的人随意看到,岂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嗯,说的不错。”时刻警惕着众人的比利点了点头,表示支持萧萱的看法。
“就算是博格认为进入主城区有什么好的办法掩盖这场凶杀和绑架,那为什么偏偏博格身上明明带有绳子,反而直到我们发现了博格的时候,他才在下车之时把伊森绑住。
既然是绑架,为什么博格不提前在出门之时就把伊森手脚绑住,顺便弄个碎布或者封条把伊森的嘴也个堵上,他不怕开车的时候被车道上的其他人发现吗?这种常见绑架的操作岂不是可以大大降低了博格被发现的机会,那么为什么博格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萧萱紧接着说道。
“那...那是因为这个混蛋,他是一个神经病,众所周知我们通缉的七个罪犯都是一群神经病,都他哔哔——没有理智!所以他才会犯下你说的低级错误!”警长反驳道。
萧萱笑了笑,对警长逼问道。“不不不,我的警长,如果真如所说,博格是个神经病没有理智可言,那么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博格身为‘猎肠者’这几年来已经在海滨城连续杀害了好几人,你们‘能力强大,明察秋毫’的海滨市警察们追查了这么久,却依旧抓不到他,甚至没有线索,没有头绪呢?”
萧萱立马又放大了嗓门:“莫非!...莫非你们这帮警察昏庸无能到了极点,更或是有意在包庇罪犯,让他逍遥法外?...你说呢警长?”
“这...”此刻警长被萧萱的一阵解释和逼问搞得哑口无言,认同博格是神经病观点岂不是打自己的脸,直接反驳萧萱的观点更行不通了,难道自己还能承认包庇罪犯吗?
“马蒂小兄弟说得很有道理,看来博格是不是凶犯的确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帕特局长这时站了出来,肯定了萧萱的猜想,“但是...这只是你的猜想和假说,并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伊森才是凶手啊。”
“对,帕特局长说的没错,这一切的确只是我的猜想而已,算不得直接的证据,更无法证明伊森是凶手,但如果你们认真听了我说的话,就知道我刚才说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前提,我第一句话说的便是这只是博格让我开始起疑的原因而已,甚至在之前紧张的追逐过程和枪战中,我更别无暇顾及到这一点”说道这里萧萱玩味一笑看着腿部受伤的老倒霉蛋比克,“我接下来的要说才是我真正怀疑博格的原因”
“哦?马蒂小兄弟请快快说来”帕特局长仿佛起了兴致说道。
“那么就是第二点了,博格出枪的举动直接让我疑心再起,让我不得不得怀疑起了博格的一系列举动”萧萱此刻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多亏比克兄弟帮我挡枪啊,多谢多谢了,比克老哥好走不送呀!”
“你...你快说...别在这儿卖关子烦不烦啊,你们先停下我听听他要说什么。”此刻比克已经被抬在了担架上,比克对正要准备把自己送到医院的医护人员说道。
“这...”年轻的两个医护人员刚到十分为难。
“滚啊,老子自己的腿还要你们这帮傻哔哔——来管?”比克愤怒地对医护人员吼道。
“我...好好”其中一个胆小的医护人员显然知道这群黑帮的身份,被黑帮的人吼道后,吓得松开了正要抬担架的手,立刻认怂同意了下来。
“别啊,比克大哥,你的腿对你,对我们帮内有多重要,你还不知道吗?要知道我们这十几个兄弟的腿加起来都没你的腿重要啊,要知道你是我们帮内唯一的车王,你不及时去医治腿出了意外,以后我们帮杀人越货...不是...追人开车可怎么办”这时一个黑人兄弟关切地对比克说道。
“对对对,我们不能没有比克大哥的腿呀...”有一个黑人兄弟感叹道。
“嗯..对”所有的黑帮兄弟也连续跟踪表态,甚至有的还有模有样抹起了眼泪。”
“唉,诸位都是我比克毕生的好兄弟啊,多谢,多谢关心了”颇为感动的比克此时也是送下了担子,向旁边的医护人员再次吼道。
“还不赶紧抬老子走?耽误了我这个车王大腿的治疗,你们赔得起吗?一群蠢货,你们还有医者的基本职业素养吗?有医生关爱他人的良心吗?连我们黑帮兄弟都比你们有爱心!懂得相互关心,相互帮助!废物!蠢蛋!”
“还有你,马蒂,我记住你了,下一次...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在被吼得晕头转向的医护人员再次抬起的比克,竟然双手怕的难以用力,险些把比克摔下支架来。
避寒在进入急救车中再次对萧萱大声骂道,“干你哔哔——的,一群蠢货,这笔账老子先记下了,我的兄弟们也会帮我听着你后面说的话,时时刻刻监视你,抓住你,为我报仇的!”
“嗯嗯嗯,我比克大哥那是爱心、责任心十足,追车不忘停下来让老奶奶过马路,枪战不忘替敌人挡子弹,的确比这群胆小无能的小护士好多了呀!简直是社会之楷模,国家之良心,警局哪儿用给我马蒂颁奖啊?直接颁给我比克大哥多好!哈哈哈...”萧萱放声大笑着对比克所在的急救车阴阳怪气道。
“我...咳咳咳...咳咳...快开车呀!你们这帮蠢货!你们想老子死吗?”比克差点被萧萱的话气死。
临了了“带恶人”萧萱还不忘记补刀,嘲讽比克一番,真是可怜倒霉蛋比克了,开车为生今日却遇到比利这个高手中的高手,祸不单行,枪战又莫名其妙地替萧萱挡了枪,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倒霉事儿都集中到了遇到萧萱神仙的今日,狄泽表示颇为感同身受和同情。
“哈哈哈....笑死老娘我了...哦...我不行了...肚子好痛..好痛...额...咳咳咳...咳咳咳...”见着被救护车抬走的比克,萧萱捂着肚子,笑得岔了气,短暂时间难以平复。
......
不过萧萱笑着笑着便笑不下去了,因为旁边的人无一展露笑颜,一向冷脸的比利也只是眼角带着笑意,脸皮动也不动,这样尴尬的场景下只有萧萱一个人狂笑不止,饶是萧萱这个厚脸皮也被这严肃的气氛整红了脸——不过也可能是笑岔气儿,笑红的。
总之,在众黑人兄弟的怒视、警长的蔑视、局长的平视和其他人疑惑的眼神下,萧萱识时务地收起了方才的面容,又紧裹风衣,扶了扶礼帽,微笑道:“咳咳...唔...好了,让我们我们言归正传,没错博格持枪想要杀我的举动,正是让我不得不彻底怀疑起整个事件的关键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