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攸陶倒是没什么意见,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正好符合了他心中的预期。
再说还有那么多老婆轮流照顾,攸陶享受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拒绝呢。
虽然来的都是婚舰,可攸陶也是在完全恢复后才发现没有赤城的身影。
说实话,对于赤城,攸陶的内心是绝对矛盾的,你说恨她吧,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是自己的婚舰,而且说实话赤城对于他这样做那只能说还是爱的太深沉了,或者说占有欲太强了。
喜欢倒是真喜欢,赤城的那种大胆而开放的性格反正搁他这他是抵不住,但又对于她那种病娇的性格又有些吃不来。
所以你说攸陶不要脸吧,那他是真不要脸,想着好的又想忘掉坏的。
最后想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但攸陶知道,赤城现在一定不太好受,毕竟在之前的战斗中攸陶虽然被吓的不清,但并没有确切的感受到赤城的真的要把他柴刀了之类的。
不然攸陶感觉自己早就凉透了。
说到底赤城还是个可控病娇,而并不是像龙宫礼奈那种无药可救的……病切?
只是中间有个度,攸陶觉得他还是没把控好,但为了找到这个度,他也不知道他以后还会被绑起来多少次。
不然他也不知道现在会变成什么情况,虽然现在也已经有点糟糕就是了。
……
“指挥官!阿芙乐尔来看您了哦。”
思绪被打断,攸陶索性也就没再乱想,看着面前小跑过来的阿芙乐尔,攸陶笑了笑说道:“昨天不是才来过吗?怎么,今天有事找我?”
“哇!指挥官你这么说可就偏见了啊,阿芙就不能多过来看看你了?”
不满的坐到了攸陶身边,阿芙乐尔将一封信拍到了攸陶的手上。
“好好,是指挥官的错。”有些疑惑的拿过了信,攸陶随意的认错道。
“知道就好,我今天过来是要和指挥官请个假的,具体内容就在信上,指挥官你赶紧看看。”
“嗯……ЗД”“ра……”
“вс……”“тв……”“уй……”“те……”
攸陶看着信上的内容,不由得陷入了沉思,这……看不懂怎么说。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忘记指挥官看不懂了。”见攸陶一脸懵逼,阿芙乐尔这才反应了过来,有些抱歉的摸了摸头,拿过了攸陶手中的信说道:“其实大体内容就是北方那边的同志需要我赶紧回去支援一下,所以我才赶紧过来找指挥官的。”
“北方的同志?北方联合不是只有阿芙乐尔你一个吗?”
“指挥官~!就算北方联合没有白鹰或者说皇家她们人多,但也不至于只有我一个人的吧,真是的……总之就是我的同志们需要我的帮助,你就麻溜点好吧。”
“嗯……不行,这件事还需要具体讨论一下,而且就算阿芙乐尔一个人过去,那也改变不了什么格局的吧。”
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下来,既然是自己的舰娘,那对于某些事情就要多考虑一些了。
而且听阿芙乐尔那么一说,攸陶总感觉这有点瓜游出新活动了的样子。
“可是阿芙乐尔总不能就这样看着同志们受苦吧,能帮上一点是一点的啊。”
“笨蛋,你难道忘了你现在是有指挥官的人了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可指挥官可以啊。”
轻拍了阿芙乐尔的脑袋一下,攸陶有些不开心的说道,差点没把我的同志们给放跑了。
“乖,去把,嗯……企业、伊丽莎白、俾斯麦还有三笠她们给我叫过来一下。”
“指挥官你是说,”
“当然了,阿芙乐尔你什么时候那么笨了,现在才想到。”
“我,我这不是心里着急嘛,要怨就怨指挥官自己不说清楚。”
“我这不也是刚从你那得到消息吗,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还不行吗,阿芙你就赶快去吧。”
“嗯。”
回身走了两步,阿芙乐尔突然又停住了脚步,脸色微红的看向了攸陶。
“指挥官!”
“?”攸陶有点没搞懂的看向了阿芙乐尔。
“???”
看到窗外阿芙乐尔的身体明显一颤,攸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之前在网上学习的两句俄语还没有还回去。
虽然不太可能吧,但………万一呢?
不过令攸陶没想到的是,差点憋了一辈子的话倒是在今天说了出来,攸陶那个心里啊,舒坦。
……
又躺在床上乱想了一会,攸陶就听到了屋门被打开的声音,转身望去,企业已经坐到了他们身旁。
“那么快?”
“这个…我正好没事就在外面逛逛,所以就遇上了。”为攸陶倒了杯水,企业微红着脸说道。
“那指挥官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调整了过来,企业重新问道。
“具体还是北方联合那边的事,这个不急,等其他人到齐了再说,我们先随便聊聊其他的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