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欢迎姬子阿姐来到我们前情提要,欢迎!
那么姬子老师,可以说说你现在的心情吗?
无量塔姬子(这不是前情提要吗怎么不干正事儿?):心情的话,既期待又沉重吧,兴奋和害怕都有一些。
哦是这样,毕竟是有可能获得圣痕解决身体问题,兴奋也是情理之中。
姬子阿姐:但是一个不好,真的唤醒蚩尤的话,那我可就成罪人了。我也在想,为了自己去做这种有可能伤害神州平民的事情到底对不对。
可你还是去了,可以向我们分享一下你的理由吗?
姬子(笑):有什么理由不理由,我也想活着嘛。
说得好,有什么理由不理由,想活着有什么错?一个人的生命和一百个人的生命都是生命,哪有什么绝对的正确。
那么,祝你九幽之行一切顺利。
嗯,可能也会有朋友疑惑,诶你这不是前情提要吗?前情呢?这你就不懂了,上一章我完全在水啊,我什么也没写的,蚩尤睡觉打个呼噜就把这群人吓得……
话不多说,接下来,姬子老师要不要试一试我们这里的保留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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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海上风大我没听清。你是不是知道这东西?”
不愧是王小明,轻易就听到了别人听不到的话。
“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符念右眼眉毛一挑,伴随着船体被巨浪拍动,整个人晃动一下。
“你这种生在多灾多难的世界独有的优越感是怎么回事?”
“传说中,兵主蚩尤,也就是这片海域封印的超强巨型审判级崩坏兽,拥有八十位追随者,或者说兄弟。
足足八十只圣殿级崩坏兽,是有记录以来第一次出现的成建制出现的,类似军队一样的崩坏兽群。”
“蚩尤和这八十圣殿崩坏兽横扫神州大地,无人能敌。”
“不过幸运的是,当时的神州有熊氏部族出现了一位英雄姬鳞,率领族人抵抗蚩尤的杀戮,最终凭借某种未知手段成功杀死所有圣殿级崩坏兽,重创蚩尤。”
“那这一只?”海东大概估量一下眼前这只巅峰帝王级崩坏兽的分量,总觉得五千年前的人类能打得过这玩意绝对是开外挂了。
“这一只,是蚩尤撤退迷惑姬鳞后,卷土重来夺回七十二只圣殿级崩坏兽的残渣,求于妖师北冥,重新塑造而成,以其部落名‘九黎’命之。”
“别问我妖师北冥是谁,神州史书几乎没有相关记载,只知晓其人似是能号令天下万妖,居于北海,从未出世。也许是古老律者,或者别的什么妖怪。”
就在符念站在九黎面前,像是拉家常一样为俩穿越者普及这个世界的神州神话时,反而是并没有受到九黎直接威胁的舰长此刻看上去压力最大。
舰长:这三个人是不是思想出了问题,他们为什么不跑啊?
“全舰火力全开!吸引帝王级崩坏兽注意力!学园长!琪亚娜那边,让她们尽快!这里,还存在一只审判级崩坏兽。”
帝王级崩坏兽是一个很神奇的描述,具体来说有强有弱。
弱的比如劳模,虽然战绩看上去非常吓人,然而在模拟战中依旧被三只B级女武神(S级律者)按在地上摩擦。
强的比如隔壁某个帝王级崩坏兽,一刀一个A级,硬是拼死一整支队伍,一个开挂后的S级德瓦娜,以及打残某岳父……
要说休伯利安号怕不怕九黎,按理说,不怕。
就算九黎原本是审判级,现在它的能量反应也只有帝王级。
我休伯利安号能怕你一只蛆蛆崩坏帝王?哪怕你有审判级的肉体。
问题在于,根据符念这个所谓的“神州守护者家族”后人所说,九幽封印的蚩尤巨兽还没死。
审判级的蚩尤那可是和贝贝龙一个等级的绝世凶兽!
用贝贝龙的强度衡量的话……好像也不是很强,德莉莎下去说不定都能给丫灭口。
此时,一位暴打贝贝龙主人的S级女武神犹大低调而不失优雅地彰显一下存在感。
与此同时,远在欧洲天命总部,昏暗的“匣之间”
一个个指示灯熄灭,代表天命的各位看似高层实际可能地位还没有K423高的龙套们已经离开。
“真是想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喜欢在这种昏暗的房间里摆十二台棺材。”
“我还以为你不擅长说笑话,云崖仙人。”
“九幽那边似乎有些出乎预料的情况。”
“你指的是那个所谓的神州守护者世家?我也很好奇,过去的五百年里他们似乎从未这样毫不掩饰地出现。”
奥托从悬浮椅上站起,来到控制台显示的光屏前,伫立于不知何时出现的青衣仙人身边。
“看那个年轻人使用的寸心拳法,我突然想起以前似乎的确有提过一句,没想到他们真的暗自组建这样的势力,还拥有这种科技水平的战舰。”
面具之下的表情,奥托看不见,话语背后的真实,他也无法得以窥见。
“你可不要小看了你在神州的影响力。”奥托转身拿起一本印有《轩辕语》烫金封面的书册。
“帝访仙山,寻仙人,号云崖。得剑,名‘轩辕’,大破蚩尤。”
他合上书,将其随意放回桌面。
“所以,当年封印蚩尤,有你从中相助?”
“非也,非也。是那一群姑娘从我手上敲诈的,我可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我又不是赤鸢,律者不出,我不会下山。”
这些话并未打消奥托的好奇心,反而更让他疑惑不解。
“当初是赤鸢带着丹朱给她做好的泥人前来拜访,苍玄丹朱姬鳞这三个小家伙偷偷潜入我观中盗得那轩辕剑。”
说着,云崖仙人微微抬头,话语带笑。
“呵呵,虽然她们被我发现,但我在训斥她们时,不慎将那赤鸢泥人打碎,被她们抓个正着,也就由她们去了。那轩辕剑,就当作是补偿。”
说完,他面具中露出的双眸微微流露出惊诧,“怎么?天命难道缺这轩辕剑,后面我都是见人就送一把的。”
奥托开怀大笑,露出在他人面前从未展露的一面。
笑过一阵,奥托眼帘低垂,神色莫名。
“其实,是故意的吧?”
低沉的男声在这阴暗的空间中传递,空气中弥漫着长生者(老银币)的独特气场。
“她们执意寻死,我不会拦着。但如果付出生命的代价尚且无法达成目标,那未免太过可悲。”
仙人端起精致的茶杯,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茶杯上的浮雕云纹,语气无悲无喜。
“所以,那一位妖师北冥呢?他会坐视蚩尤被封印?我看,并非他无动于衷,而是某位嘴硬心软的仙人,去阻拦了吧?”
奥托也端起一杯茶,一边说,一边往里面加了一块糖。
云崖仙人直勾勾盯住他手中的茶。
“茶和这人生一样,刻意去增添甜蜜、躲避苦涩,会失色不少。”
奥托仰头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你是不是还要说,这茶不能一口饮尽?”
云崖不语,算是默认。
“我和你不一样,我不喜欢苦涩。而我不喜欢的,就是不需要的。我并不在乎这份苦涩会不会使人生更加完整。你可以忍受悲伤,眼看着往事成遗憾,可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