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杰森撞开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无数的白色粉末,这些粉尘弥漫在空气当中,密度极大!
这是九条夜见刚才关门后准备好了的面粉!
人形态的白纸出现在天花板上,她一只手伸出爪子抓在天花板上,另一只手则是将早已准备好的装满了汽油的酒瓶猛地砸在了杰森的身上!
在杰森的头被汽油覆盖而导致他想要用双手抹掉眼镜上的汽油的时候,九条夜见一个滑铲从杰森的胯下滑出了房间!
白纸落在地上以后猛地向门外一跳,径直撞入了九条夜见的怀中。
九条夜见一只手接住了撞入自己怀中的白纸,另一只手将火柴扔了出去,在他的脸上还有这一抹淡淡的冷笑。
下一刻,杰森身上的汽油被火柴点燃,当火焰升腾的瞬间,九条夜见扔完火柴的手已经甩出一张灵符,正方形房间内唯一的住口被升起的藤蔓死死的封住!
蹦——!!!
空气当中传来了一声闷响!
即便是九条夜见没有看到小房间内的场景也能够想象到粉尘爆炸所引起的火焰与剧烈的冲击是怎样的猛烈。
几秒种后因粉尘爆炸所产生的猛烈的冲击让藤蔓一度极具膨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炸开!不过幸好的是符纸所制造出的藤蔓具备极高的弹力与韧性,在一度的膨胀以后硬是给撑住没有炸开。
至于房间内的其他三个门就没那么好运了,伴随着爆炸所产生的强烈冲击三座木门被强行炸开,剧烈的火舌从房间内轰然爆出,就连堵着木门的铁网都被炸除了一个坑洞。
躲在藤蔓后面的九条夜见和他怀中的白纸幸运的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等到藤蔓慢慢的枯萎,九条夜见看向房间当中。
在房间里站立着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魁梧人影!!
还活着?
九条夜见站起身来,他没有松开怀里的白纸。
一人一猫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站在原地的魁梧人影,就这么僵持了大约一分钟。
终于,那道魁梧的人影似乎是动了。
但他只是径直的摔在了地上。
伴随着他的倒下,周围的铁网就好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一座座由杀人鬼为中心不缩入地面,空间也在重新变的狭窄,一层层交叠,在没有了墙壁以后迷宫也最终失去了其存在的意义。
九条夜见注意到了空气中的残魂凝聚了起来。
随着所有的铁网全部都缩入地面,九条夜见所在的位置变成了十米的正方形房间,中间有一个向下的楼梯,房间内唯一的窗户外照进来了夜晚的星光。
与此同时,残魂也凝聚成了两道散发着白光看不清脸的身影。
一道是魁梧的身影,体型看毫无疑问就是杰森,另一道则是一个小男孩的身影。
他站在杰森的面前,杰森则是四肢贴地,向男孩朝拜。
“今后你来镇守第一层,以尸体的血肉与怨念加固灵域,只要怨念不散,灵域就不会散去。等着吧,距离我主降临的时间已经快到了。这里必须要用来...”然而男孩还没说完,残魂就已经全部消散。
这是残魂所告诉九条夜见的事情,因为残魂的力量太过弱小,没有办法把当时的场景完整的模拟出来。
根据那个男孩所透露出的信息,现在这也只能算是第一层,剩下更多的信息恐怕只有到下层去才能够知道。
这个灵域并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埋骨地,很可能还有着其他的作用,死人的尸体与怨念别有他用,这些杀人鬼只是镇守在这里的生物。
在剩下的层数当中必须要把四个杀人鬼全部杀死或许才能得知事情的全貌。
白纸抖了抖耳朵,她抬起头,视线直勾勾的注视着九条夜见。
那几个杀人鬼在灵域的加持下也是格外的强大,她有些担心九条夜见的安全。
“要继续吗?”
“当然。”
在得到了九条夜见的答复以后她也没再说话,只是稍微挣扎了下,打算跳出去。
但九条夜见并没有松手。
“听话。”他静静的说道。
白纸撇了撇嘴。
她的心思被看穿了。
刚才的提问其实有着白纸的私心在里面,九条夜见回答想要下去以后她就打算先行一步,去探查下层的危险。
白纸不想让九条夜见以身犯险。
可惜她的想法太单纯,在她问出问题的时候九条夜见就已经猜到了这只猫的内心在想什么。
“乖。”九条夜见将白纸放在地上,随后注视着她的眼睛。
白纸别过了脸颊,然后不甘心的点了点头,默默的跟在了九条夜见的身侧。
至于九条夜见则是看了一眼向下的楼梯。
他的内心当中有一个有些可怕的猜测。
以杰森对那个小男孩的尊敬程度来看,那个小男孩一定是比杰森更加高等的存在。
九条夜见觉得这个小男孩应该就是最初的杀人鬼所说的“那个人”。
或许,这个小男孩是从冥府当中来的也说不定,他所说的“我主”指的或许就是冥府当中的某个强大的生物。
虽说九条夜见所知道的也越来越多,但疑问也越来越多了。
只有下去才能够得到答案,小男孩的目的也好,这所灵域的存在意义也好。
更重要的是,这里到底与冥府有着怎样的关联,小男孩又是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风暴的中心是冲绳的冥府之门,而这里就是蝴蝶煽动的翅膀。
“走吧。”九条夜见抖了抖背包,里面的东西用了不少,但还算是整齐,再来一次艺术爆炸也并不是不可以,更何况九条夜见身上的符纸可是有五十多张,砸都能把对方砸死。
...
走下楼梯,九条夜见来到了一所大教堂里。
在教堂重建所摆放的是耶稣受难的石像,而在下面,一位神父胸口流淌着鲜血无力的倒在血泊之中。
另一边,架着脚的杀人鬼脸上带着诡异的笑脸,手中拿着一把白色手枪,上面还留有硝烟。
看上去事情刚过不久。
“他临死前仍旧在祈祷,赞美上帝,但可惜的是上帝给不了他一条命,我没办法让他去地狱,所以就只能送他去见他的上帝。”杀人鬼转过身子,他看向了九条夜见。
“我的名字叫做但丁,因为我喜欢那个男人的风格。”杀人鬼舔了舔嘴唇笑道。
“所以,你们杀人鬼都喜欢扣死噗累?”九条夜见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