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开始在三神历182年春,蓝星的一个小屋子里。
正是万物复苏的时节。晴朗的天空,清新的空气,能扫去人们的任何不愉快,转而不由自主地抖擞抖擞精神,给自己打个气后开始新的一天的生活。
安静的早上,有些微的鸟鸣声。床上的少年正卧在床上,把枕头紧紧抱在怀里,整个人都蜷成了一团。被子好像是被踢了去,有一个小角耷拉在地上。
突然,一声激昂的鸡叫声从他的脑袋下响起。少年不自在的扭了下身子,转了转头,右手伸到脑袋底下在“罪魁祸首”上划了几下,嘟囔几句,翻了个身又继续睡着。谁知道过了五分钟那恼人的鸡又大声“哦哦哦”了起来。他把手机抓在手里,大拇指又是划了几下,那声音就是没有停。这时,少年才勉强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瞟了下时间,关掉闹铃后继续睡觉。
反正才七点,还早呢。
等等,七点了嘛?
迷迷糊糊的少年赶忙爬起来,戴上眼镜,晃了晃头。再不赶快去上课就来不及了,距离第一节课开始还有三十分钟。
慌忙洗漱完毕跑到学校,班级里面已经有不少同学了,一边说笑着一边收拾书本。几个同学看到他,打着招呼:“赵总,早上好啊”“今天来的挺早的啊,往常都是踩铃儿到啊”
那少年便也挥了挥手,一边把包放在桌子上对着课表开始找书,盯着书上自己的名字“赵锐”瞧了会儿,一边问:“宫至臻到了没,他不是要签到的嘛?”旁边的同学笑着凑过来,“没到没到。这家伙不总是迟一小会儿的嘛,这次估摸着又要把自己给记在小板子上喽。”他们谈论的宫同学是这个班的副班长,每天早上都要记录一下谁谁谁还没到班,性格随和善谈,和大家也都玩的来。
正说着,一个短发眼镜的瘦削少年气喘吁吁的跑来过来,直跑到赵瑞面前把包丢到椅子上,双手撑着桌子,“累死我了,累死我了”的说。旁边的同学又围上来,笑着打趣自家的副班长,“宫至臻,你又迟到了一分半钟了。”接着又有几个人接话,故意提高了声音“你一定又起迟了!”宫至臻一看便知道了大家在玩什么梗,顺着话题说“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听着旁边人问“什么清白”,便咕哝着“读书人的事儿,能叫起迟嘛”一边接着自顾自地小声背着“之乎者也”“今日堵车路难行”什么的,聊了几句和大家笑成一团儿。等预备铃打了,大伙儿各自去找自己今天要上课的教室了,宫至臻拐了赵锐的胳膊下,“你今天是啥课啊”
赵锐抱着书,“马上数学课吧”一边说一边往外走,“然后是自习,物理,下午中文。”宫至臻走到了上课的503教室,拐了进去,还撇了撇嘴,“你这课舒服啊,我们今天第一节英语课就要写好些东西呢”
赵锐刚下了楼刚进数学教室,一个女同学便拉住他把他带到自己旁边的座位上,小声说着“大哥,我今天数学书没带,你书借我一块儿看看。”赵锐把手甩了甩,把书摊开,“看可以啊,但你要是敢像上次那样在我的书上偷偷拿笔写什么黄色信息,你就完了。”那女同学眯着眼睛似乎想到了好玩儿的事情,嘴上应着,却掏出来一张A4纸,在上面开始写“有一天赵锐和杨慢慢手挽着手一起定了个房间,又。。。”杨慢慢是杨给币的外号,也是赵锐的同班同学。他有时候做事情总是慢吞吞的,所以大家都叫他杨慢慢。以前赵锐和杨慢慢玩的不错,结果班里的一群人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愣是说他们俩是一对。开玩笑吧,俩男的有什么好凑的。
赵锐正写着题目呢,想着对答案向旁边瞟了一眼,一下子愣住了:“你写什么呢?你又开始了?死开死开”他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偷偷把手伸过去,把纸抢了过来,涂掉上面赵锐的名字改成了“程陈”,“要看你看这个去。”程陈便是那女同学的名字,其实是四个字,前两个分别是她爸妈的姓氏。后来她总觉得别人称呼她名字来的不爽快,便同意大家叫她前两个字,便是程陈。程陈一边说“改了多不好,还是原来舒服”一边悄悄地把手伸过来想要抢纸,然后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欸,你今天怎么带了个手链来?”
赵锐一愣,手链,什么手链?他看向了自己的右手,果真发现有一条手链,是白色滑润的绳子上系着一对精巧的黑色翅膀。这对翅膀像是用什么木制材料雕刻,上面还有些凹痕。明明是个饰品,但给赵瑞的感觉就像是活着一样,也在呼吸着,吐纳着初春的气息。这种感觉让赵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让他的脑袋和心有点隐隐作痛。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突然有点头晕,这项链是怎么来的?赵锐一时间皱着眉头想入了神。
“赵瑞同学,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嘛?”老师的声音传入了赵锐的耳朵里,让他回过了神,赶忙站起来看着老师的说到,“老师,我对上一题的解法有点不明白。老师请问您能再讲一下第四步微积分之后应该怎么想嘛”老师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又开始用粉笔勾画着重点,讲解着那道题目。
等老师讲完题目,旁边的程陈偷偷的瞄了一眼老师,凑过来小声问:“你这链子哪儿来的,还挺漂亮的。看你看那么入神,不会是你女朋友送的吧?”
赵锐没好气的摸了摸手链:“我哪儿来的女朋友啊?我要说这链子我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你相信嘛?”话是这样说,但为什么总感觉有哪个地方不对劲,而且这个手链到底是怎么回事?赵锐心里想着,一边儿又觉得脑袋有点发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