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你相信命运吗?”
看着对着自己的舰装炮筒,符夏表面笑嘻嘻,心里mmp:这算是什么啊?自己什么都没做啊?!
她投降似的举起手,表示自己的无害,试图降低对面操控着危险物品的女孩的警惕心。
唉……所以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
……
符夏,女,家中老么,穿越人士。
她姐符华,神州仙人。她哥符黎,神州发言人,她,神州工具人。
咦……哪里不对?(⊙ˍ⊙)
符夏泛舟于海面之上,深深的叹了口气。作为符家“最蠢”的妹妹,符夏一直是家里最受兄长符黎宠爱(压迫)的存在。
日常被符黎取笑着白瞎了符华这张脸不说,还要被支使着成为各种工具人。
没错,就是工具人。
在符夏原来的那个世界,崩坏横行,人们为了对抗崩坏而选择利用崩坏,符夏她姐符华就是其中翘楚。但并不是随便抓个人就能使用崩坏能的,为了拥有大量对抗崩坏的战士,人类组织“逐火之蛾”选择了对优秀战士进行克隆。而符黎和符夏是符华的复制体,是大批量生产的崩坏战士之一。但与其他战士不同,只有代号作为名字的他们都意外的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本来身为消耗品,拥有意识也是没什么用的。但幸运的是这两个异类被名为“樱”的兔耳女郎(樱:这是狐耳!凸(艹皿艹 ))注意到了,被带给了基因的提供者符华。在符华的庇护下,两人才能平安成长。
然后这一纪元毁灭,进入下一纪元。三人经历各种相遇离别后只剩下对方相伴,成为了神州的守护者。再然后,为了对抗终焉律者琪亚娜,符华与符黎献出了生命。而符夏则在众人的帮助下用黑渊白花给了琪亚娜最后一击,唤醒了琪亚娜的人类意识,自己却因为开启神之键的全部力量而死亡了。
——本来确实是这样的。
再睁开眼,符夏发现自己穿越了。
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碧蓝世界。这里大部分都是海洋,而海洋则被深海和塞壬占据。人们在仅剩的陆地苟延残喘,天天面临海洋的威胁,即使拥有名为“舰娘”的可以与其匹敌的对战“兵器”,也依然一败涂地。
初来乍到的符夏懵了,这咋这么像符黎设计的那款“瓜游”呢?
在他们的那个世界,最受欢迎的游戏形象是“吼姆”。但符黎对吼姆并不满意。他认为,如果自己的“老婆”就是吼姆这个样的身材那他还不如再穿一次算了╰(‵□′)╯。
为了日后春梦中老婆不是吼姆那种模样(主要),也为了神州游戏业的发展(顺便),点错了技能树的符黎开启了爆肝模式,日肝夜肝,肝出了“碧蓝hang线”、“fatego”、“妹子前线”、“王者农药”、“崩崩三”“氪金暖暖”等各种各样的游戏,并以“大伟哥”的假名发出后获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功。当时到处都是宅男宅女冲符黎大喊“为你疯、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场面十分火爆。
这些游戏对世界游戏业的影响暂且不提,就提一提它们对符家的影响吧:本来就天天宅家的技术宅符黎更宅了,实际掌控神州、认为只要有脑子就行的他彻底放弃了学武,天天在研究室里圈着;符华则沉迷抽卡无法自拔,偏偏还非,要不是符家钱多,符华这位神州仙人就得亲自出去打工氪金了;符夏最惨,继任务工具人、泡妞工具人、保姆工具人后又沦为了代刷工具人。她被不愿意用科技作弊的符黎天天压迫着刷船刷图纸刷种火刷心脏,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段持续到最终大战的惨痛日子让符夏一看到纸片人,肝就隐隐作痛。所以当她在大街上看到活的纸片人时,一下子就悟了。
——这大概,就是符黎总挂在嘴边的“穿越”吧……还是游戏穿?
符夏不但肝疼,现在胃也疼了o(TヘTo)。
而就在符夏胃疼时,一阵铃声从她身上传了出来,符夏一掏,居然是符黎给她的那个大容量超流畅的刷游戏专用手机。符夏当时就脸色大变w(゚Д゚)w,她下意识护住头发,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里已经没有魔鬼叫她刷游戏了。
符夏握住手机,突然很难过。
这里已经没有总是压迫自己的兄长,也没有总是保护自己的姐姐了……以后自己就是一个人了……
符夏想哭。
——这样当然不行,还是得坚强啊。
符夏擦了擦微红的眼睛,狠狠压下了眼泪。她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神州工具人了,绝不能成为符黎说的那种“五千岁的爱哭老太婆”。
她划开手机界面,不知道为什么,手机里只剩下了几个她打发时间的单机游戏和手机游戏“崩崩三”“碧蓝hang线”。
符夏正愣呢,手机这时突然插进了一个弹窗:“感应到舰娘存在、“碧蓝hang线”已激活……其余功能请持有者自行探索……”
符夏(吃鲸):难道这就是传说中金手指的节奏?!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_(:_」∠)_。
符夏懵逼的打开游戏,发现只有“碧蓝hang线”能打开,而里面不但没有舰娘,所有东西还都锁着。
“……”
“所以说(⊙ˍ⊙)……这玩意给我到底有啥用啊!!!!Σ(っ °Д °;)っ”
……
正所谓人生就是大起落落落落。曾经的神州守护者之一来到了异世界也不得不打渔为生 。在这个资源稀缺,内有匪帮外有深海的废弃岛屿上,黑户符夏不得不想办法生存下去。失去了过去的力量的她虽然依旧强大,但并不是喜好战斗的性格 。所以,在教训了几个不长眼的混混,扔掉了几个恩将仇报的小鬼后,符夏成功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不起眼的人。她一边用垃圾场淘来的铁皮小舟在近海处打渔维持生活,一边思考对未来的各种规划,就这样过了半年。
近海处。
风儿荡漾,青波涌起,长辫飘飘的符夏立于小舟之上,仙风道骨……打了个喷嚏。
……麻的这风也太冷了,我还是把网卷吧卷吧回去吧,实在是整不出符华老姐那味啊○| ̄|_。
正回忆过去的符夏被冻得直哆嗦,她看了看锈迹斑斑的铁皮小舟上那堆活蹦乱跳的鲜鱼,觉得大概够生活了,便把渔网拉了上来。划着破烂的塑料桨,她操控着小舟向岸边飘去。
“今天似乎回来的有点早啊。算了,早点回来也好,省的碰到深海。”
打渔半年,从未碰到过深海的符夏其实对深海还是很好奇的。但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海上打的过她们,所以她从不希望自己能碰到深海。
小舟继续划着,向岸边靠近。符夏却突然一顿,她看到对面岸上趴了什么东西。那东西上竖着什么小小的玩意,被风吹的一晃一晃。
“是什么?”
符夏靠了过去,吃惊的发现那“东西”居然是个女孩子。娇小的女孩趴在乱石遍布的沙滩上,满身伤痕,衣服上滴着水。她皮肤苍白昏迷不醒,带着一对残破的兔耳发夹,竟像具尸体。
符夏赶紧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符夏立即脱下外套,小心翼翼的把女孩包了起来,向不远处的自己家跑去。
……
把女孩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裳脱下来,擦干身上的水包扎伤口,符夏轻柔的把女孩塞进被子里。她把自己的一套衬衫放在床头,终于有时间仔细端详她。
女孩银白色的头发贴在脸上,双眼紧闭。精致的小脸吹弹可破,却毫无血色。她嘴角下垂着,皱着眉头,蜷缩着身体。
虽然和印象中的感觉不太一样,但符夏还是认出来了,这是只舰娘,还是那个名为拉菲的舰娘。
舰娘怎么会在那里?
符夏有些疑惑,但现在拉菲还在睡着,没有人能给她答案。她安抚的摸了摸看上去状态不太好的拉菲,回身打算给女孩子熬一点粥。
这时候……冰冷的炮口抵在了她的腰侧。
符夏不得不停住,她缓缓的回过身,耳边响起软软但让人发冷的声音:
“……你……是谁?要对拉菲做什么?”
新手写书,文笔不佳,写的脑洞,请多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