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母亲去世了?”
尼禄先是愣住一下,无法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得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尼禄几乎已经放弃了思考,在也没有理会一旁正在幸灾乐祸的奈亚,赶紧朝着自己母亲所住的寝宫跑去,将那名汇报的侍女留在一旁。
将寝宫的大门打开,她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小阿格里皮娜闭上自己的双眼,如同睡美人一般安详的躺在床上,而克劳迪乌斯站在旁边却一语不发。
“母亲。”
尼禄上前用手摇晃了几下小阿格里皮那,呼唤着她的母亲。
没有得到回答。
不论尼禄不论如何摇晃和呼喊,小阿格里皮娜都没有睁开自己的双眼,她仅仅只是安详的在那里躺着,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
恐惧感从尼禄的心中引起,她将手摸向了小阿格里皮那的鼻孔处。
“不可能的,母亲怎么可能会死?”
尼禄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一瞬间,整个世界突然变暗,视线模糊了,心脏也变得异常沉了。脑子里一片迷蒙,身体开始失重,似乎要飘起来。一种掉入黑洞般的感觉变化成泪水从眼中夺眶而出。
她不管其他人的意见,将自己母亲的尸体抱了起来,哭泣着。
“节哀吧,尼禄,人死不能复生。”
看着已经泣不成声的金发少女,克劳迪乌斯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然而尼禄这一次却拍掉了克劳迪乌斯的手臂,她抱着自己的母亲,不顾一切的跑出了寝宫,跑出了门外。
风声大了,将地面上的灰尘吹气,不知道是不是衬托自己悲伤的心情,原本还算是晴朗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暗起来,被乌云所遮住。
渐渐的,大雨倾盆而下,在地面上积起了一个个小水潭,小草和小花在雨中低着头,房子上的雨水汇成雨帘,顺流而下。
尼禄的手向往常那样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轻轻低语着。
雨水打湿了少女的金发,内脏也会随着她的眼泪抽搐。
她没有多说些什么,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仅仅只是搂着自己世上唯一的亲人,任凭雨水打在她的身上。
她双膝跪在地面上,双手勉强的支持起身体,眼瞳里也灰暗一片,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周围的人并没有上前阻拦,只是静静的看着。
也许这样的心情也只有失去家人的人才能够理解吧。
忽然,时间没有丝毫征兆的暂停了。
人类,雨水,风声全部都被静止了,所有的事物都失去了行动。
“任何事物都会有死去的一天,早已经知道的你为何如此悲伤?”
奈亚看着跪在地上的金发少女,发出了疑惑而又好奇的声音,朝着她的反向缓缓的走去。
“也对啊,这对于一个身为重度母控的你的确是一个无法接受的事情。”
听到了奈亚的话,原本还麻木的尼禄抬头看向了她。
“奈亚拉托提普。”
看着这个幸灾乐祸的银发少女,尼禄猛然的站了起来,愤怒的抓住了奈亚的衣领。
“为何你露出一副早已经知道的面孔,是你害死了她是不是?”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害死我的母亲?”
尼禄的双手颤抖,泪腺不受控制的流出了眼泪,低声的对着奈亚嘶吼道。
“我的母亲已经死了,现在你满意了吧。”
奈亚就这样静静的让尼禄抓着自己的衣领,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抗动作。
“我害死了你的母亲,你在说什么鬼话啊?你母亲的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拿不出证据的你可不要随意的冤枉我啊。”
碧绿的瞳孔盯着眼前恼怒的金发少女闪出了一丝愉快的光芒,嘴角微微一笑。
“至于为什么我会提前知道你母亲的死,那是因为我是神啊,杀死你的母亲,或者说害死一个可有可无的普通人类,我能够得到什么?对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一点价值都没有嘛。”
“那么你为什么现在笑的出来?”
“为什么我不能笑?死的是你的母亲,跟我非亲非故,难不成我还像你那样伤心的嚎啕大哭?当然,如果你希望的话,我也可以向你表演一下,为你过世的母亲进行哀悼。”
奈亚无奈的耸了耸肩,并露出一脸无所畏惧的神情。
“不过我觉得这种假惺惺的作态你应该是不需要的吧。”
“你这家伙---。”
短短的一句话。
怀着恶意的少女之声,仿佛要贯穿着尼禄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