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须王同学和加藤同学加入侍奉部,以后我便是你们的社团指导老师。”
平冢静将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压入心底,脸上带着欢迎的微笑。
“我们两个以后请雪之下同学多多关照了!”
一把揽住加藤惠的肩膀,须王让大大咧咧的拜托着。
冷凝着一张脸,雪之下雪乃看看站在那里存在感微弱的加藤惠,又看看笑的一脸张扬的须王让,最终在平冢静老师哀求的眼神中点头。
“太好了——从今天开始和加藤同学都是部员了呢。”
肩膀被须王让轻轻拍打着,加藤惠眼中罕见的流露出一丝茫然。
时间回到二十五分钟前,中午放学铃刚刚响起,须王让便一脸郑重的盯着加藤惠。
“加藤同学,早上的请求还有效吧?”
请求?
经过一上午的教学轰炸,加藤惠此脑子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一脸呆滞的看着须王让。
“加藤同学不会做不守信用的人吧?!”
脸上露出了一丝怀疑,须王让悄声低问着。
“那倒不会——只是须王君这样让人感到有些害怕。”
悄悄的往远离须王让的方向挪了一挪,加藤惠神色有些紧张的回答着。
经过刚才短时间的回忆,早上的记忆已经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
但望着此时须王让有些狰狞的面庞,加藤惠悄默默的将手塞进放在一旁的公文包内,白嫩的小手紧紧握着能给予她安全感的防狼喷雾剂。
这个年头,女孩子出门在外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的!
望着瞬间和自己拉出半个胳膊距离远的加藤惠,须王让额头青筋冒气,然后搬起小板凳朝加藤惠蹭了过去。
“须王君到底想要说什么?”
将身板往后躲了躲,加藤惠轻声说道。
“和我一起加入侍奉部吧!”
“侍奉部?”
看着须王让那不怀好意的眼眸,加藤惠紧了紧手中的防狼喷雾剂。
果然还是喷上去更好吧...
「噗呲——噗呲——」
“啊~~~!”
揉着通红的双眸,须王让一脸崩溃,冲着加藤惠低声怒吼道:“呀!加藤惠!这个是用来对付我的嘛?!”
“啊——真是抱歉...可是「侍奉部」这个真的太奇怪了。”
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加藤惠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鬼使神差的使出了防狼喷雾剂。
也许是昨夜爸爸妈妈听了她要当封面模特后,拉着她教育了一晚上的后遗症?才导致她不小心把须王君看成了变态?
“加藤同学怎么也犯了以貌取人的过错?没有听到社团的教义就如此痛下狠手!”
“唔——那侍奉部是一个怎样的社团呢?”
“是...是一个...”
半晌,须王让憋不出来一句话。
到了这个时刻,他才发现原来除了名字和部长,他对这个侍奉部一无所知。
不过看着此刻加藤惠充满求知的乖巧模样,须王让轻咳两声才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
“总之侍奉部是一个很高大上的社团,其中的教义当然要等部长去跟你说。”
“是这样吗?”挠了挠右脸颊,加藤惠有些疑惑的说道:“不会是须王君自己也不知道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
干笑两声,须王让尴尬的摸摸后脑勺,然后不断催促着,“说这么多,加藤同学不会是想反悔吧?”
“虽然是很想反悔没错,但是果然答应了的事情还是要做到啊。”轻声呼口气,加藤惠倒是率先站起身子朝着须王让伸出右手:“须王君,我们走吧。”
“走?去哪?”
“如果没记错的话,除了加入社团还能去做什么呢?”
仰头望着脸上带着真诚笑意的加藤惠,即使眼睛因为防狼喷雾剂而一片通红,甚至是不断留着酸涩的眼泪,须王让依旧故作帅气的一撩额前的金色碎发,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果然,我的请求没有人可以拒绝~”
“唔——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看着加藤惠真的在进行思考的表情,须王让连忙一把牵起加藤惠的右手,“牵了我的手可就不能反悔了。”
???
回忆到此结束。
加藤惠颇为无奈的看了一眼须王让,然后才轻声朝着雪之下雪乃问道:“我想问侍奉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什么样的存在?
须王让也一脸好奇的望着雪之下雪乃。
“富者本着慈悲之心施与贫者,这就是所谓的公益。像是提供援助给开发中的国家、为游民供膳、让女人缘不佳的男生能和女生说话——对遭遇困难的人伸出援手,这就是本社团的活动内容。”
说话间,雪之下雪乃慢慢从座位上站起,冰冷的面孔上那双闪烁着光泽的双眸中蕴含着最纯净的神采。
“欢迎来到侍奉社,很高兴你们加入社团。”
“啊——谢谢。”加藤惠连忙鞠躬感慨的说道:“果然如须王君所说是一个充满理想的伟大社团。”
伟大社团?
雪之下雪乃心中一动,湛蓝色的眸子望向站在一旁的须王让。
她没有想到须王让竟然对侍奉部有这么大的评价。
“平冢老师说过,优秀的人有义务帮助可怜的人,既然老师将你们托付给我,我就要负责到底。我会治好你们的毛病,所以感谢我吧。”
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含义,但加藤惠还是好脾气的笑着说道:“真是麻烦雪之下部长了,希望今后我们一起努力吧。”
“唔?”
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声,雪之下雪乃望着眼前的加藤惠,脸上的线条渐渐变得略微柔和。
“虽然第一次见面不是很愉快。”须王让大长腿两三步一跨窜到雪之下雪乃的身旁,然后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郑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但是现在这么一听侍奉部的教义,突然觉得你这个人也很不错啊。”
猛然,雪之下雪乃退后了两米,双手抱住身体做出防御的姿态,随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平冢静。
“我感觉到这个男人会威胁到我的贞操,所以现在能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