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暴躁妹子的发言还是一如既往的针对二号,如若不是身处于杀人游戏当中,季述倒是想八卦一下她为什么对戴着眼镜的男性抱有深深的仇视。
二号眼镜男明显有些颓废,因此也无视了七号,不去接这茬口水战。
轮到八号发言。
“我是预言家。”八号靠谱大叔轻描淡写地说道。
预言家?!
所有人的神情一震,乱成一锅粥的视线里夹杂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有震惊、有猜疑、有茫然……以及,敌视的目光!
按照季述的猜测,第三轮预言家一定会站出来,如若不然,好人阵营将会面临着极大的劣势。
其一,狼人或许是选择冒充预言家。
其二,无视角的民牌会被误导,在前夜被狼人第一个刀掉的十一号会被众人认为是张预言家身份。
二号眼镜男的沉默正好印证了这点。
八号中年大叔先是沉默了一会,他等待着什么,时间如同凝滞住了一般,流逝的极其缓慢。
噗通噗通——
季述甚至能听到其他人紧张的心跳声。
“看来是没有人和我对跳。”八号呼出了一口浊气,语气不急不缓地说道:“首先报一下我的查验。”
“前夜,我查验的目标是三号,她是狼人。”
“第二轮,我查的是一号,他是好人牌,因此和他站边的二号身份暂时是干净的。”
“而不巧,我最后一个查验的人是四号,好人牌,只是他出局了。”
“基于昨夜是两人出局的情况下,我有理由认为四号和一号其中有一个人是猎人牌,按照九号的发言,是四号猎人牌被狼人刀掉后他带走了一号。”
“所以,这局是屠神局,你们当中如果有玩过这个游戏应该都懂什么叫做‘屠神局’吧?”
季述不经意间点了点头,狼人阵营有两个胜利条件,满足某一条游戏就会结束,分别是屠神和屠边。
屠神,指的是将除狼人阵营以外的其他人全部淘汰。
屠边,指的是将平民全部淘汰。
只是,在神职几乎全部暴露的前提下,再加上预言家没有查验过其他狼人,胜利的天平已经不知不觉向着狼人阵营倾斜。
“目前场上剩下的两个神职分别是我和九号,狼人还有三个,接下来恐怕我们其中一个会被刀掉,不过远远还不是结束的时候。”
八号轻托着下巴,缓缓说道。
“这一轮投票我们将一个狼人投走,女巫开毒,我们依然有赢面。”
这时,九号突然插了一句。
“还剩下三个狼人呢,二号?不太像,五号?七号?十号?我们好像赢面很大啊……”
紧接着,九号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只是,如果我们投错了,狼人就会控票吧?”
事实确实如九号所说,目前剩下的人只有七个人,其中有三个狼人,如果这一轮将好人阵营票走,局面就会演变成势均力敌,这并不一件好事。
当然,最为关键一环是女巫开毒的对象。
“因此,这一轮的投票必须是正确的!”八号语气一沉,身上的气势陡然拔高。
“在上一轮,我怀疑过六号的身份,并且提出质疑,很遗憾,他并不是狼人,因为如果他拥有可以选择身份的道具,他和五号必定都是狼人身份,可是这个推理却有着致命的漏洞。”
这时,二号眼镜男突然开口:“容易暴露?”
“没错。”八号点头道:“所以,他们两人的身份都是狼人的几率很低,不过却也衍生出了另一个可能性。”
“你是说……”二号扶了扶眼镜:“其中一方是狼人,利用并误导另一方?”
“嗯。”
不是……你俩是唱双簧?季述内心忍不住吐槽一句。
慢慢的,八号的视线落在了五号普通上班族的身上。
“事实上,就连六号也不会认为你是狼人,因为他犯了一个思维上的错误,他认为即使是组队关系,不可能是两方阵营的狼民共边,而你恰巧利用了这点。”
五号面色一冷,反问道:“但是,这只是你的猜测。”
八号冷笑道:“或许,我的猜测就是事实。”
五号普通上班族露出了嘲讽的表情,耸了耸肩:“那我们可以来赌一下,当然,没有赌注,我想这场游戏的惩罚就是最大的赌注。”
“敢不敢?”
八号中年大叔皱了皱眉,毫不退让:“我实在猜不出,你如果不是狼人,那你该是张什么身份。”
五号林长桥笑了笑:“很不巧,我也实在猜不出,你究竟是否是预言家,一般来说,预言家会在这个关头才跳出来?”
“按照你的说法,用排除法来看,好人阵营并不是劣势,不如说恰恰相反,狼人阵营才是真正的劣势。”
紧接着,五号轻笑道:“你不敢说这番话,因为一张预言家不可能会做出这种发言,既然你不说,我来替你说!”
他话锋一转,言语充满着针对之意。
“剩下的狼人对象分别有我、七号、十号,当然,我指的是容错率低的可疑目标,事实上,二号也有可能是狼人。”
“所以,你管这叫好人阵营劣势?”
说完,五号扫视了一圈众人。
“八号,预言家的身份你未必就拿得起!”
话音一落,哄的一声,众人中间的篝火猛地涨高,拔高了数十丈,一道直达天穹的火柱点亮夜空,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岩浆迸发而出。
无比壮观。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难道八号是在冒充预言家的身份?但是为什么真正的预言家没有站出来呢?”
九号像是不嫌事大一样添了一把火。
季述眼皮一跳,这家伙又在搞事……
眼下的局势是五号和八号在僵持着,谁也说不过谁,而且其他人都保持了中立的态度,很难看得出票型的走向。
比起这两人,季述更加怀疑的目标是十号,视线移过去,只见他仍然在抽着烟,仿佛抽得没个尽头。
这样子抽烟肺的真的没问题?恐怕老烟枪也不过如此吧!
季述认为对方这一轮还是依然划水,不如说,他从头到尾都是在划水,正如此,他的身份才令人起疑。
因为五号和八号的僵持下,九号则是在旁煽风点火,按照顺时针的顺序发言。
现在轮到十号。
只见,十号颓废大叔将两指夹着的烟掐灭,没有看错,他直接用两根手指将烟掐灭。
真疼……季述心想道。
烟雾散去,他抬手挥了挥,咳嗽了几声。
“又轮到我发言了啊……”
……
……
今天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