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卡莲打发走,让她自己去找住处,何言则是带着夏华两人回公寓,路上看着何言的背影,思考了许久,还是决定问一下。
“何言,你的钱哪来的,这么多学校不可能给你吧。”
“学校当然不可能给我,她自己经费都紧张,恨不得把我的工资都停了,这些钱是我在路上看见几个小朋友打架,帮他们摆平后收的劳务费而已。”
何言淡淡道,夏华还想问什么,终端突然响了起来。
“滴滴滴!!!”
夏华拿起一看,是一个通知,在不远处发生了一起枪战,死的死,伤的伤,照片上面没有一个人站着,最重要的是双方火拼的源头十万联邦币不翼而飞,根据现场人员的口供,说是被一个人抢了,然后是一个通缉,一个背影,抓到了五万联邦币,很模糊。
咋这么眼熟呢?
夏华捏着下巴暗道,瞥了一眼何言,脸色一变。
“你说的是他们?”
夏华问道,何言点了点头,淡淡道。
“看他们拿着滋水枪对射,打的不可开交的样子,我作为中间人帮他们和解了,十万联邦币是劳务费。”
“......”
夏华震惊的说不出话,这真的是人干的事?人说的话?汝听,人言否?
“还有五万呢?”
夏华比较在意剩下的五万。
“路上遇见一老奶奶跌到在地上,我过去扶起她,她说要五万医药费,我就给她了。”
何言淡淡道,并没有觉得不妥。
“......咔嚓!”
夏华听到了心碎的声音,捂着心脏,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大脑急剧缺氧,难以呼吸,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我.....我......息ができない”
夏华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按道理来说,这是何言的钱,而且并不光明,但是,还是心痛,心绞痛,就像得了心脏病,难受的一批。
“别担心,你不是还有工作吗。”
何言淡淡道,好像要到家了。
“刚刚辞了。”
夏华面无表情道。
“......”
何言脚步一顿,说实话,有点意外。
“那今晚吃啥,冰箱里没东西了吧。”
“吔西去吧。”
夏华说着走进公寓,门一关,何言和初拥被隔在外面,不过并没有锁,夏华并没有做绝。
何言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突然看向初拥。
“人类,你的目光很失礼哎。”
初拥抱着胸口后退道。
何言没说话,盯得初拥浑身不自在,想要进门,何言突然把手搭在初拥的肩膀上,初拥浑身一颤,后背发凉,额头滴冷汗,后面的何言眼睛冒红光,盯着初拥的后背。
“是该你报恩的时候了。”
“啊啊啊啊~不要.....”
......
“这样就可以了吧,你这个hentai,人渣,色胚,人間のくず。”
初拥看着面前的何言,一边咒骂着,一边一脸嫌弃看人渣的表情掀开裙子,露出里面的真空。
“......”
何言没说话,沉默了一会,道。
“让你抽个血咋这么多事呢。”
“我还以为你要发行你的兽*欲*,在我娇弱的身体上发泄呢,为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初拥放下裙子,拍了拍裙摆道。
何言无视初拥的话,抽出一根粗壮的针筒,上面的钢针针尖着实骇人。
“喂喂喂,这东西会死人的吧,你这不是想抽一管血,而是一桶血吧,你绝对是报仇吧,人类,不要被仇恨蒙蔽双眼。”
初拥表情夸张道。
“夏华找你,问你今天想喝什么味的血。”
何言突然拿出终端递给初拥,初拥一想到喝血,眼睛一亮,也没多想,拿过终端放在耳边。
“我想喝.......嘶~咦~(高音)”
初拥瞳孔微微收缩,头发一根根弹起来,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终端滑落在椅子上。
抽完一管血,何言说话算数,说只抽一管就一管,拔出针管,初拥眼皮一翻,昏了。
“......”
何言没想到初拥这么怕打针,看来以后可以借助这件事做文章。
没管初拥,把她平放在沙发上,然后走向放在一旁的实验台。
现在何言并不在公寓,之前因为夏华莫名的行为,何言觉得让她独自冷静一下好些,现在在一个昏暗的小黑屋,当初初拥就是因为这个环境才以为何言要做什OOXX的事情,至于初拥为什么知道还跟进来,还自觉的掀裙子,谁知道呢。
另一只手微微一抖,瞬间出现一管蓝色的液体,里面有着狂暴的雷电子,如果利用得当可以植入人体,让人拥有元素力量,不过需要中和,初拥的血就能做到,雷电子是至阳之物,初拥的血则是至阴,又因为雷电子克制初拥的血,所以能很好地中和雷电子,同时又不会太过于激烈的直接消除雷电子。
至于这管液体哪来的,很简单,今天他扶的那个老奶奶给他的,五万换一个变强的东西,超值好吗,不知道夏华怎么想不通。
当初那个老奶奶说这东西很TM牛逼,现在看来,确实牛逼。
把初拥的血液倒进去,看了一下反应,液体蓝色微微变浅,有向紫色的趋势,不过最终停止了,因为初拥血液不够了,不过刚好合适,再倒的话雷电子就要减少了。
回头看了看初拥,发现还没有醒的趋势,低头沉吟,思索了一会,收起试管,抱起初拥回公寓,想来夏华的气也消了。
何言刚回家,一打开门,夏华立刻冲过来抱住何言。
“别离开我,行不行。”
不知不觉中何言在她心里也有了一份席位,还不轻,害怕因为自己的行为气走何言。
何言一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夏华。
过了一会,夏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放开何言,看着何言道。
“其实,我没生气,我只是很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要把那些够我们生活好久的钱送出去,我刚才冷静的想了想,你很聪明,不会做傻事,这么做肯定有你的原因。”
说着,看着何言,轻轻地吻上去,不出所料,被何言的手挡住了,夏华没有失望,而是笑了笑,因为她知道,何言只要没生气,就会拒绝她的一切亲昵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