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信听的不明觉厉,稍一深思,就意识到眼前这个老和尚过于佛系——杀人影子和电梯作祟的时候,都没见到他出力,也不知是偷懒还是怂。 “大和尚,你整天待在金鸡寺,对外界的情况了解多少?”他试探着问道。 圆梦和尚微微一笑,坦然相告: “说来惭愧,贫僧早就从一线退休了,这些年只想安心养老……毕竟能活到我这个岁数的弟子,算得上是凤毛麟角。”2 “原来如此。”魏信听他这么说,也就释然了。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