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就如同河道里的溪流,虽然缓慢却依然在流淌着。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很多年了。
幼时年幼无知的自己,也逐渐长成了一名婀娜多姿的少女。
和她的两位师妹一样端庄,各有各的美。
而师傅,在那夜里的山间中,许下了对自己的诺言。
“我可以帮助你,给予你向杀害你父母的人的复仇”
“只要,你和我走。”
这个许诺,在年幼的自己心里,成了一个新的,朦胧的目标。
而如今,成为了自己师傅的她现在也已经遵守了诺言的一半。
将她培养成了所谓的强者。
可能,甚至已经超越了那个不知名的仇人了吧?
但是有些让自己好奇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孩子也已经长成了少女。
但为何自己的师傅却未曾老去?
依然是那头白发与赤红色的眼睛,面容未曾衰老。
除此之外,师傅的实力也一直是个谜。
她似乎从未真正动过手,永远是那样清淡描写的击败了所谓的对手。
师傅有两种源石技艺,这是挺少见的。
一种可以用来制造和操控寒冰。
另一种则是........
后来想了想,自己是跟随师傅最早的。
最少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师傅的情绪一直不算太好。
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平淡的表情下似乎有悲伤的气息。
后来还是二师妹从师傅口中套出。
师傅曾经在龙门发生过一次让她心情低落了一两年的事件。
除此之外就不清楚了。
而当时的自己,则成了师傅唯一的依靠。
即使再悲伤,也会好好的处理自己的一日三餐,如同诺言一样,培养自己。
生病的时候也会无时无刻的照顾自己。
甚至不只是时间上的多出,即使后来师傅又收养了两个师妹,但依然教导了很多两位师妹没被教导过的东西。
已经可以说是明摆着的偏心了。
但师妹们并没有因此而抱怨,因为她们知道,这多出来的教导。
是因为自己的复仇。
弑父弑母之仇,亦不共戴天。
两个师妹她们俩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孤儿,不曾拥有就失去了,便不会感觉到那失去的痛苦。
更何况如今已经有人给了她们新的温暖来填补那道裂缝了。
但自己却不同,曾经拥有却被剥夺了,即使现在有了一份新的温暖,但也无法填补不了她内心的那道的巨大裂口。
虽然这份温柔让自己沉迷....
师傅教导自己最多的就是。
什么事都需三思而行,人也不能永远被表面的事物所迷惑,因为你看到了,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实的。
可以这么说,师傅虽然培养自己为实力不俗的人,但思想方面却教导自己是以仁义为主。
然后每次思想教育完后,便会看着自己问道。
“你,会放下吗?”
她知道,师傅有些忧愁的问题,是在为自己的担忧,可能是知道自己与仇家的实力相差吧?
而每到这时,自己的心头都不禁一暖,但依然回答的也是那句。
“我明白了,师傅,那我要究竟达到多强,您才会告诉我,我的敌人究竟是谁?”
每当到这个时候,师傅就忍不住叹口气。
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撇向别处:“等你,达到我这样子吧。”
达到师傅那样..........
虽然说这条路很遥远,看不到尽头遥遥无期。
但是吧。
“师姐!你看我又画了师傅!怎么样?像不像?”
“得了吧,二师姐,你画的是抽象火柴人吧?”
“???歿离?”
“哼哼,二师姐,等你真的画好画,我估计师傅都要嫁出去了。”
(扔)“那算了,还是不画了。”
“.........”
虽然也依然居无定所,但是,有这样的家人在身边,也感觉忍俊不禁了。
也许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吧。
........自己曾是这样认为的。
直到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她.....杀了自己的二师妹,并且用匕首,带着憎恨绝望,与痛苦一并狠狠地刺进师傅的心口...
同时自己的心,也碎了
........
面色阴沉的看着窗外。
枪声已经结束了,死亡已经送到了。
“......师傅,我想,我们应该做个了断....”
“真正的一刀两断,过去现在的,最后诀别”
一把漆黑如墨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在鈴手中把玩了。
漆黑如墨,造型精致,刻着花纹。
同时匕首身上,有着黑色的液体,沾在其上,似乎与这柄匕首一直存在似的
鈴灵巧的指尖轻轻划过匕首的锋芒,在自己羊脂玉般的手指上划出一道血痕。
如此的锋利。
还是像许多年前捅师傅时那样的,仿佛可以划破一切一样。
师傅啊......
这次我一定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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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问就放飞自我了。
可能进度会很快(不太会掌握时间流动的写法。)
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