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露面都害怕的胆小鬼,你们将遭受道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侮辱!”战场之上,大汉豪放的喊出了这番话。而在场的众人都因他这惊世骇俗的举动而说不出话来。
惊讶?不解?嗤笑?或许都有。因为对方从出场到现在的短短几分钟之内的一举一动,导致很难让人相信他就是那个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政府王。
随便闯入战场已经很让人摸不着头脑了,现在更是做出了宛如小孩子打架前的挑衅举动。因此,有人为此而爆发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站在大汉旁边流着短发的master终于忍受不住,崩溃的喊出了在场所以人的心声:“挑衅saber和lancer就算了,你现在又开始挑衅其余全部英灵了吗!你脑子没毛病吗!”
“崩!”伴随着响亮的声音,名为韦伯的魔术师被自己面前的大汉狠狠的弹了额头。
“别随便出生啊,笨蛋!”握紧了拳头,rider的脸上充斥着严肃:“现在正是各路英豪展现气质的时候,这时候吵闹可不符合规矩。”
“所谓英雄的气质就是像个傻子一样对敌人发出招揽吗?”韦伯的声音貌似带上了哭腔。
一旁看戏的两人觉得自己貌似被冒犯了。
“这可不同。”rider仍然一脸严肃:“不是有句话叫做‘百谈莫如一试’吗?”
“那才是你的正名吧!”矮小的魔术师开始用拳头锤击自己的从者。
紧张的空气奇妙地松弛下来
“是吗?偏偏是你吗?”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狂偷了我的遗物?仔细一想,也许是你自己想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吧。韦伯.维尔维特先生。”
韦伯听到有人恶狠狠地叫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韦伯也许能猜出那声音的主人。
韦伯怎么会猜不出那个声音的主人?如果身份高至时钟塔讲师的话,即使伊斯坎达尔的大衣被盗了,别的英灵的遗物还是可以准备好的。这么说来,在这冬木之地,即使那个男人这次作为韦伯的仇人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 真遗憾。我本想让这个可爱的学生变得幸福。韦伯、像你那样的凡人,本应拥有只属于凡人的安稳人生。”
韦伯,这个因为一时的昏头,盗窃了自己导师圣遗物的少年,开始初步真切的体会到了自己行为所带来的后果
他想用漂亮的讽刺回敬讲师。韦伯抢在讲师前面,巧妙地使英灵伊斯坎达尔成为了服从他的Servant。这对于在时钟塔长时间所受的屈辱而言,不是最好的报复吗。
对。已经不再是讲师和学生的关系了。现在他是我真真正正的敌人。我可以拼命地恨他,夺取他的性命也可以。事已至此他当然是我的对手。
韦伯在时钟塔生活的数年间,无论是睡是醒都一直在恨那个高傲的讲师。甚至有几次还想杀了他。可是,被讲师这么仇视还是第一次。韦伯这个少年首次体验到了真正的魔术师那饱含杀意的目光。
黑暗中,那个声音的主人目光敏锐,看到了韦伯脸上那凝固了的恐惧。重重的哼了一声,他用令人毛骨悚然又冰冷的戏谑声,像玩弄韦伯似的继续说道。
“我也没有办法呀韦伯君。我给你进行课外辅导吧。魔术师之间互相残杀的真正意义残杀的恐怖和痛苦,我将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你觉得很光荣吧。”
给我好好的记住了,韦伯.维尔维特。
在时钟塔里不考虑后果的随意干出事情来会遭受什么报应,这场教学你就给我用身体牢牢地记住吧。
站在集装箱上,名为肯尼斯的男人俯视着下方一脸惊慌失措的少年,冷冷的哼了一声。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延续了九代的魔术师家系--阿奇博尔德家的家主,是功绩卓越的天才。
从小到大理所当然的承受着天才的美誉,因此肯尼斯的处事方法与其他魔术师有些不同。
他要比其他魔术师更多了些人情味。
自己的圣遗物被盗,即使时钟塔内有人为韦伯打掩护但肯尼斯还是轻易的查明了盗取自己圣遗物的犯人的身份。
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子韦伯.维尔维特。
“虽然很感谢诸位的好意,但这是埃尔梅罗家的耻辱,自然要让埃尔梅罗家的人来洗刷。”如此对着前来表示愿意帮忙将韦伯带回来的魔术师们说道,肯尼斯带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备用的圣遗物踏上了前往冬木的飞机。
如果让其他人抓捕到韦伯.维尔维特,自己恐怕只能将他处死。但是要是自己亲手将他抓捕,那么怎么处置他就是肯尼斯自己的事情了。
肯尼斯对自己这个弟子映象还算深刻,毕竟胆敢把那份论文摆到自己的桌子上的蠢货,想来也是靠着一股蠢劲偷盗了自己的圣遗物。
如果会为自己的愚蠢行径做出深刻的检讨,肯尼斯不介意施展一下自己的慈悲,让他付出代价后放了他。但是要是胆敢反抗,那就只能杀掉了啊。
时间差不多了。看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少年,肯尼斯仔细观察着对方的神情变化。
想要维持埃尔梅罗家的尊严,唯一的办法就是上演一出犯人归案自首的戏。
因为一时昏头而偷走导师的圣遗物,事后又因害怕而前来请求自己导师的原谅他的愚蠢,而导师也大方的谅解了对方并带着对方一起漂亮的赢下了这场圣杯战争。
这是肯尼斯的计划,既不损害埃尔梅罗的尊严也不会手刃自己的弟子还能让自己的简历更加耀眼的计划。而他本人对这项计划的成功深信不疑。
嗯,差不多了,改给这小子暗示了。仔细观察了韦伯之后,肯尼斯觉的是时候了。矜持着贵族的优雅,魔术师开口说道:“但是啊,韦伯君。如果你能......”
“等一下啊!魔术师。”魔术师的话语被突然打断,红发的大汉突然问道:“你是说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为我的Master?”
Rider向不知潜藏在何处的Lancer的Master发问,实际上他脸上挂满了恶意的怜悯的笑容,使他的脸都笑歪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真是可笑至极。成为我Master的男人应该是跟我共同驰骋战场的勇士,不是连面都不敢露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