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痛啊!”
我被石头压着,完全无法动弹,真是可惜,明明差一点就能出去了……
嘛,算了,反正阮颜她们已经成功离开了,至少她们没有事情,不过她们大概会很伤心的吧。
抱歉,但我只能这么做。
在大约一个小时前,火山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爆发,而同时,我的脑内闪过了阮颜她们集体死在这里的画面,所以为了保护她们,我直接切断了和她们的联系,让她们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线。而我自己……将独自面对这里的一切。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怪物,十分轻松的就跑到了出口成,就差这么一步之遥,我就能离开火山,可惜上面突然塌陷,掉下来的石块把我埋了起来,完全无法动弹。
现在想想,其实有许多古怪的东西我似乎没有考虑到。为什么我的脑袋里会突然蹦出那段莫名其妙的记忆?这里可不是箱庭了啊,理论上来讲我可不能再轮回才对。
还有在来到这个世界前,有个问题我也没有注意到,那就是我该怎么回到箱庭?塞拉菲姆和霞都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主动问,就好像我才一开始就知道一样。但是……
说起来,我为什么不害怕?
一般人被活埋在石头底下,早就被吓得精神失常了吧,幽闭的空间可是搞坏别人的不二选择。而我却完全不怕,难道是我死习惯了?我觉得我和安托的境界还是有点差别的。
我之所以不怕,是因为我知道……会有人来救我。这个世界有人,或者说有东西不愿意看到我死去,如果我死了,他们会很头疼的。
“……到底是谁?”
“……”
我能感受到它,但它似乎不愿意和我说话,或者是不屑于和现在的我交谈。
“既然这样的话。”我闭上了眼睛,“来人的时候记得叫我。”
“……!”
啊~生气了。
那么接下来,我该怎么让它主动和我交谈呢?
————
豆浆仔站在外面,他看着封闭的洞口,手里紧紧攥着炎之律者的核心。
“幸好我不放心,又回来看了一下。”他走上前,拿出了故障驱动器,“这次就用卡带吧。”
就在他刚戴上故障驱动器的时候,他突然感受到背后有人过来了,他依靠经验躲到了草丛中,并且偷偷看是谁来了。
几秒后,一个棕色长发的少女踩着调子走到了洞口前,她的身上穿着一套和柒天同种类型的校服,手中也拿着一个终端。
“就是这里了,听博士他们说李哥来的地方。”少女突然发出了痴女般的笑声,“唔嘻嘻嘻……李若胤,我来啦!”
接着,她从终端里掏出一个铁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击碎眼前的石块。
豆浆仔看着这个少女,默默的打开了一道裂缝。
“感觉这里似乎不需要我了,嗯……还是走吧,总感觉和这个女生在一起会很危险,希望别玩脱了……”
下一刻,他就消失在裂缝中。
————
人?
我吗?
为什么?
那时候的我,是个奇怪的家伙,明明只是个小学生,却意外的成熟……
总是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书,不与别的孩子……不,准确来说是不和任何人交流,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即使是对父母也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父母对我很满意,毕竟他们只在意我的成绩,直到后来他们才注意到,我的内心是多么的不正常。
那是我小学的时候,我第一次被叫了家长,原因是打架,把几个同学打瘫了……
我打他们理由很简单,就是想打。看见他们打,我就催上去试试。结果太无趣了,没任何意思。
我的老师和父母交流了很长的时间,虽然他们一直在隐藏自己心中对我的感情,但我还是丝毫不差的看出来了。
半年后,我所谓的不正常越来越严重,我的父母和老师把送到了一家医院,接受治疗。直到现在,我也觉得这所谓的治疗,没有任何用处,因为我从不认为我不正常。
仔细想想吧,我的一天就是起床、吃饭、上学、吃饭、上学、回家、吃饭、作业、睡觉。然后第二天重复同样的事情。
我和别人不一样吗?所谓的人生只不过是人类为了掩盖自己不断重复的悲剧,而自欺欺人的幌子之一,人类可是最擅长说谎和演戏的生物。
我只不过是装的比别人稍微差点,没什么热情而已。
为什么我就要接受这样的“治疗”?
每天躺在床上,听医生说没有的废话,吃一些很苦的药。
虽然我并不是不能接受,但是……
我想尝尝鲜。
“不好意思,能等一下吗?是我先来跳楼自杀的。”
那天,我偷偷来到了屋顶上,见到了她——塞拉菲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