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实君,
展信佳,
不知你最近过的还好?听说你在的城市最近出现了新的怪异,甚至还出现了你最喜欢的假面骑士,我听到了,痛心疾首,一想到你看到假面骑士可皮套里的人不是你时会露出的表情,我整个人手脚冰凉,眼泪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惜不能在那里陪你度过这次难关。
料想到你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要给我打电话时怎么打都打不通,最后无奈只能去我家找我时,却发现我不在家,只留下这一层信,你一定会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心理已经把我O了千百遍了吧?没事,我懂你的苦,我也不想离开你,但是老板叫我,我只好去找老板了。
别找了,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到老板的身边了,时间都是老板安排好的,她的本事你也知道,老老实实的自己把工作做完,等我和你的两仪姐回去吧。
爱你的,琉璃
“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女孩放肆的笑声在屋子里荡漾,琉璃将写好的信折好放入信封,交给了一旁备好的怪异,小小的白色团子抓紧了信封向不远处的主人执意,迅速的潜入到了地下,向目的地出发。
“老板,你对七实有点太狠了吧?”
好不容易停下了幸灾乐祸的笑声,琉璃转动着座椅,看向不远处的正在煮茶的身影,问道。
“把我调离第一现场,现在待在他身边的不是神经病就是拖油瓶,这考试的难度有点太大了吧?”
“怎么,担心了?”
“我担心他?好吧我担心,他可是老板您唯一的的传人啊,我想着怎么着也不能让您主家断了代啊?”
琉璃变回了黑猫,快步跑到了茶桌旁,跑到了老板怀里,用耳朵蹭了蹭她的和服。
“我想着,自己这不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吗?皇上您心里有谱就行,就是能不能给小的透露点,让小的心里也有个谱?”
“别捣乱。”
小猫迅速跑到地上,不敢在打扰老板。
“你平时太宠他了,这双眼睛的冲动还是要自己想办法去压制,每次都靠你的力量,怎么,这么想让他离不开你?”
她笑了笑,继续着自己的修行,不紧不慢将茶水倒入杯中。
“变回来,喝茶。”
琉璃变了回来,乖巧的按照之前学到的茶道喝茶。
“不用那么拘谨,”
两仪式捧起了茶杯,小口的喝了起来,感受着温热的茶水将温度传到身体各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这里又不讲究,不要把你过去的那一套拿出来。”
“这只是最基本的尊重!”
将杯子放回桌上,琉璃有些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
“他已经跑了吧?”
琉璃想了想,还是说了起来。
“火野家的大小姐昨夜无故消失数小时,最后带着一只鸟和一个盒子出现,原本伤到的脚腕已经恢复,之前的轮椅已经不见了踪迹,火野家装在轮椅上面的信号追踪器也失去了信号。”
“你觉得火野莹和她哥哥一样,也进行了交易?”
“我认为目标已经离开了这里,我们也...”
“想要回到七实身边,直接说出来就好了,我又不会怪你,”
明白对方的意思,两仪式笑了笑,如同冬日里的阳光。
“不过我都在这里了,你陪着我这个老年人几天不过分吧?”
“......”
琉璃不在说话,眼睛盯着茶杯,暗示着自己的不满。
“先不说我们的目标了,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对于老古董最少也要有些尊重,”
两仪式也放下了杯子,杯面还冒着蒸气。
“你觉得樱川六花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可悲可叹的神经病。”
琉璃想了想,问道,“老板你也看不到她的死线吗?”
两仪式摇了摇头。
“真的假的?你也看不到?”
琉璃不太相信,抬起头看向两仪式,“七实那个半吊子就算了,您的眼睛居然也看不到?”
“唔——”
素白的手指点了一下琉璃的额头,没有什么危险的动作在女孩心里掀起了巨浪,她咬紧牙关,克制着身体想要向后逃跑的冲动。
“看来的确是个半吊子,七实的心智还需要磨练啊,”
看到琉璃瞳孔中狰狞的竖瞳,两仪式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樱川家的那两个孩子,九郎的还能够看到,六花的,早就看不到了。”
“呼,我记得,樱川家的后续就是你接手的吧?”
抹去额头的汗水,缓过来的琉璃平复了自己的呼吸,想了想,含蓄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姐姐的死线,是第一次碰面就看不到了,还是?”
“我对你的体贴表示感谢,”两仪式摸了摸她的头,“不要小看六花那个孩子啊,她和九郎的本质可完全不一样。”
“我看就是个神经病吧?”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琉璃有些不满,头部传来的舒适感又让她忍不住猫咪的呼声。
有些明白撸猫的快感,两仪式让自己的动作更温柔些,接着说道,“你知道樱川家仓库里藏了多少怪异的肉吗?”
“不大清楚,我现界的时候,你都把七实训练的出山了,认识的怪异口中也只有樱川家的凶名,去哪里知道这些啊?”
琉璃变回了猫咪,跑到了两仪式的腿上。
这是什么天赋吗?她一边发出舒服的声音,心中忍不住念叨着,难道两仪家的持刀术还有加强撸猫的能力?
“就算藏的怪异再多,也没什么问题吧?毕竟樱川家只是人类,他们最多能抓到多少怪异?就算赶上了战争年代,也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的吧?”
两仪式看着大腿上的黑猫,笑而不语。
“...猫的胆子可是很小的,你不要吓我。”
“陪我打个电话吧。”
两仪式掏出了手机,在琉璃惊恐的目光中拨出了号码。
短暂的电话提示音后,手机里传来了声音。
“这里是岩永琴子,请问您是哪位?”
“琴子吗?”
两仪式将手机放到桌子上,免提模式下,两人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
“啊,是两仪小姐吗?好久没见,您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呢。”
察觉到了对方的身份,稚嫩的女声变得正式起来,“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长辈偶尔给关怀的孩子打个电话,聊一聊家常,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可是您上次给我打电话,是在您杀穿了富士山,打电话给我让我去谈判的。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琴子也不敢将半点不满表现出来,不管是表里仍对这位保持着足够的尊敬。
“当然可以了,您愿意和晚辈多聊一聊,晚辈可是很开心的。”
“听说你最近交了个男朋友?”
“是的,他叫樱川九郎......”
“他不仅吃了人鱼的肉,还吃了件的肉,是吧?”
琴子叹了口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是的,他姐姐也一样。”
“我还有一个小请求呢,如果七实给你打电话,可不可以向他隐瞒关于件的事情。”
“当然没问题。”
“好了,那就这样吧,等你结婚的那天一定要通知我,我和七实都会去的。”
“我和您一样期待那一天。”
嘟———
“怎么样?”
两仪式低下头,看着猫脸沉重的琉璃。
“你觉得最少拥有着人鱼和件能力的人是神经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