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洒进了指挥室,和平时一样,处理完工作的 任骁开始了休息模式,一手端着茶杯,一手从盘子上拿贝尔法斯特拿来的点心,整个人葛优躺在落地窗边的懒人沙发里,散发出一股咸鱼的气息。
贝尔法斯特站在办公桌前,替任骁进行最后的文件整理一类的扫尾工作。
这个时候的指挥室没有除了贝尔法斯特之外的任何一个舰娘,指挥室没有白天时的忙碌和来往报告工作的舰娘,大家有着无声的默契,除非非常紧急,不然不会有人来打扰任骁。
因为任骁和其他的上任后逐渐被自家舰娘养的越来越废的指挥官不一样,这几年来,他一直为了给自己的舰娘们打造出最为舒适的港区,不,或许应该称之为最温暖的家庭,任骁一直是拿出百分之一百的干劲的。
当任骁在这条路上前行时,港区的舰娘们为了防止任骁过分劳累,私下里立了一个死规矩,那就是一天的工作完成了,不许任何一人拿鸡毛蒜皮的小事去烦指挥官,一切临时多出来的工作由胡德和君主代劳,一定要拿到任骁面前的文件基本上是非指挥官决定不可的重大事件。
贝尔法斯特是很喜欢这段时间的,静谧的指挥室只有自己和主人单独相处,虽然没有聊天,没有欢声笑语,但是却有那种家庭的温馨的感觉,对于舰娘这种唯心主义的生物而言,这时如同罂粟一样让贝尔法斯特欲罢不能。
贝尔法斯特默默地看着闭目养神的任骁,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然后下一刻就变成了惊讶。
或许是察觉到贝尔法斯特内心所想,任骁睁开了眼睛,笑道:“没事,是中午的时候我让她来的,不怪你。”
贝尔法斯特微微躬身表示歉意,然后打开了门,熟悉的旗袍装扮,正是逸仙。
“指挥官,逸仙应约前来了哦。”逸仙抿嘴一笑。
“来了啊,坐吧逸仙,我这里也刚刚结束工作。”任骁指了指沙发。
逸仙对贝尔法斯特点头问候,便坐了下来,贝尔法斯特知道逸仙是东煌舰娘,细心的为逸仙沏了一壶龙井茶。
逸仙道了声谢谢,转头对任骁说:“指挥官,中午没有来得及说,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
“是啊,”任骁好像也是因为中午逸仙宣誓效忠的话语放下了心中的尴尬,“两年了吧。”
“是啊”逸仙回答,笑了笑,对着任骁继续道:“纽卡斯尔还是老样子。”
任骁惊讶道:“你已经见过她了?这么快?”
贝尔法斯特有些无语了,提醒了一句:“逸仙小姐到港区已经好些天了……”
“啊。抱歉抱歉。”任骁受到了两位舰娘的白眼,十分的尴尬,但没办法,谁让自己这几天躲着逸仙呢,忘了这一茬。
然后某人赶紧转移话题:“话说回来,当时母亲的调令下来了,为什么却让你在海事局又呆了两年,直到前两天才来报道?”
贝尔法斯特看着逸仙,也显得很是好奇。
“我这两年什么时候在海事局了?”逸仙惊愕道,“我这两年在总督府啊,女皇陛下贴身直属。”说到后面,逸仙有些骄傲,也有些……害羞?
在母亲(女皇陛下)那里工作了两年?还有为什么害羞了?任骁和贝尔法斯特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跟着天狼星学习一系列的知识……”逸仙的脸更红了。
“总督府哪里的天狼星?”任骁有些意外,总督府的那位天狼星和自家的那位舔狼星不一样,人家性子言行举止也罢,细节礼仪也好,像极了自家的贝尔法斯特这位女仆长。
当年就是那位天狼星教导的自己皇家的一切礼仪,她是一位合格的且严格的老师,并且自己港区所有女仆队的舰娘都曾经是那位天狼星的学生。
这位总督府的女仆长自从自己的港区女仆队逐渐步入正轨后就宣布了不再进行这一类的训练,不再对任何人或者舰娘进行皇家礼仪的培训,除非是伊莎贝拉一世亲自开口命令,所以对于逸仙在她的手下进行训练还是十分的惊讶的。
贝尔法斯特有些好奇的问道:“逸仙小姐,你在老师那里进行了女仆的训练吗?为什么?”
任骁也想知道,温婉的江南大家闺秀去进行女仆培训?画风不对啊!
任骁和贝尔法斯特更加的惊讶,逸仙来港区报道,还要学皇家的礼仪?没这个规矩啊,港区里面非皇家的舰娘也不少啊,也没见过专门练习皇家礼仪的啊,一学还学了两年,什么情况?
任骁向贝尔法斯特使了个眼色,贝尔法斯特瞬间会意,露出了搞事的笑容:“逸仙小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不错,”任骁立马帮腔,“到底母亲为什么要你学习皇家礼仪?还有,多学了什么啊?”
“皇家礼仪以后嫁给你要用,多学的是新娘课程!”逸仙脸色爆红捂住脸,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激烈说道。
哦,新娘课程啊,就这?
等下?什么东西????
什么时候你要嫁给我了?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喵喵喵?
母亲那边搞得事情??我的意见呢??不是,为什么??
这一个重磅炸弹让任骁一下子想从椅子上蹦起来,然后感觉脚下没力气又软了下去,想要伸手支撑一下身体,结果称了个空,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另一边,贝尔法斯特直接蒙了,勉强笑道:“逸仙小姐,你在说笑是吧?”
快点说你在开玩笑啊!!贝法内心咆哮。
然后,在两人的震惊的目光中,逸仙从舰装空间中拿出了一个,礼盒,上面是皇家皇室中最高地位人,伊莎贝拉一世的印章,代表着这个小礼盒是女皇给的。
缓缓打开盒子,任骁和贝尔法斯特直接宕机了,里面的东西他们见过,皇家女皇代替任骁定制的誓约之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