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弑君者则是满头问号,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啊,但那个“危”又怎么解释?难不成判定出问题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法华琳有些不解,将娇嫩的脸蛋靠了上来。
“抱歉,我走神了......”弑君者被突然的问候打断了思绪,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
“没关系的,对了!新来的干员都需要来我这里进行身体检测哦~”法华琳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到
僵硬的话题转换让弑君者觉得有一丝诡异,但也说不上是哪里诡异,总之有种不详的预感,而且总感觉有人在背后死死地盯着她。
“你看上去有些为难,那改天吧”法华琳看了一眼对面拐角处白色身影,有些可惜地说到。
在法华琳说出这句话后,身后灼热的注视感也突然消失了,弑君者瞬间如释重负。
“那要不要去我办公室里喝杯茶?”法华琳又对弑君者提议道,话里还带着点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意思,转瞬那注视感又出现了,而且比之前还要强烈。
“哈哈哈......我好像想起来自己还有点事,还是改天吧!”
“诶!等等!我还不知自己住哪......”
说完法华琳便一溜烟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手还悬在半空中的弑君者。
emmmmmmmmm
“跟我来......”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弑君者回过头去,发现凯尔希就站在她身后的拐角,以及悬浮在她身边由大块的矿石组成的龙(?)
“乖乖,好帅气的家伙!”弑君者摸了摸这个墨绿色的大家伙,眼睛里都已经开始冒星星了。
(欢快的吼叫)
这个墨绿的大家伙并没有拒绝弑君者的抚摸,反而表现地很高兴。
“Mon3tr?”凯尔希看着Mon3tr和弑君者融洽的样子说到。
(不悦的低鸣)
“切,小气鬼,难不成我还会把你家的宠物拐跑?”
“Mon3tr可不是什么宠物,你不怕它?”
(赞同的鸣叫)
“?......”
凯尔希看着Mon3tr和弑君者已经完全打出一片的和谐场面无语了。
......
“高级货”弑君者看着充满科技感的房门说到,门上没有把手却有一个类似上班打卡的东西。
“干员身份证明?应该是那个牌子”弑君者想着从口袋里拿出凯尔希给的吊牌按了上去。
“请设置语音密码......”机械的合成人声从门内传来。
“だが断る!”弑君者一时脑抽说出了这句话。
“密码设置完成,不可更改......请输入密码”
“だが断る!”虽说是一时脑抽设置的密码,但既然不可更改那也没办法了,只好复读,说完门就打开了。
一进门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让弑君者愣了一会才说到。
“嗯?这不是我家吗?”
熟悉的布置,让慵懒的感觉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
“感觉瞬间不想努力了......”
过于熟悉的气息让她仿佛找到了自家的感觉,一个猪突猛进落在冲到了沙发上,接触到沙发的刹那,她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酥软了下来。
躺在沙发上的弑君者,把手伸进沙发间的缝隙中摸索了一会。
“我游戏机呢?呃,我都忘了这里是罗德岛......”
弑君者叹了口气,毕竟只是模仿的而不是整个搬过来的,只是像而已......
“不过也够了,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电脑......”弑君者站起身来,在房间内摸索着。
“啊,找到了,熟悉的配置......”最终在卧室里找到了电脑,看着熟悉的配置,她也不禁佩服凯尔希的记忆力。
“Nice,账号还在,我还以为那帮人把我的身份也抹了,实名认证失效,导致账号废了呢......”她看着成功登录的界面松了一口气,她倒是不怕账号直接没了的情况,毕竟她用的是不论国界的国际通用账号。
但要是自己买的游戏,和一步一步打出来的游戏存档,突然全没了,那估计她得疯。
“玩什么呢......要不去打把CS?”
(容我笔力不够,接下来请自行脑补,茄言茄语警告)
“在?发把狙?”
“老板大气,老板身体健康”
“好了,我要认真游戏了”
“你的狙击手已经上线”
“我一枪秒了,有什么好说的?”
“我真的不知道对面的狙击手,哪里来的勇气和我对狙啊......”
“只要漏一个小头都得死!”
“woc,这都没打中吗?”
“我cnm,像挂一样,wc”
“什么sb站位啊,我真的带不动你们......”
“完了,擦,崩溃了”
几个小时后......
“饿,让我康康冰箱里有什么好恰的......”弑君者猛的从键盘上爬起,饥肠辘辘地走向厨房的方向......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饿,腿好软......那个地方......只要能到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那个地方......”
等她好不容易打开了冰箱门时
“啊!”她猛的一个睁眼,发现自己趴在电脑桌上......
“是梦啊,好奇怪的梦,还出来一身的冷汗......洗个澡吧......”
弑君者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麻的手脚,走向了浴室......
从蒙蒙云烟里,镜中浮现出一个人影,鲜红的头发沾着些许水珠,一对犬耳在发丛中耸立着,赤色的眼眸宛如红玛瑙......
水出芙蓉的说法不是白说的,也确实是这样,在朦胧的水汽中,突发感叹“我这么帅(美),居然是单身”,可雾一散,就会发现“wc,你谁啊!”
看着镜中的自己,弑君者也不由感慨,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也说不定......
在吹干了尾巴后,她带着这些问题进入了梦乡......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