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刺骨的夜风呼啸而过,在寂静的村子中四处游荡,街道上的明亮黯淡下来,此时已是深夜。
万籁俱静。
寒风狠狠地刮过少年单薄的身影,他蹲在一个屋顶之上,其身上的黑色风衣使他看起来融入了夜色中,只是皮肤呈现病态的苍白色,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显得格外醒目。他戴上一双黑手套,如同黑夜般纯黑的眼眸激起一层涟漪。
“啊,我感受到了,这就是来自西伯利亚高压的北风。”
少年嘟嚷着,说着这个世界没人懂的垃圾话,“真是见鬼,晚上还得加班,要求员工不加薪只加班的老板就像青春期男生房间里的纸团一样恶臭。”可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兴奋,
“任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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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外的的小树林中,水木满头大汗地喘着粗气。
半晌后,水木终于将腰挺直,吐出一口白浊的雾气。
“呼~累死了。”
他刚缓了一口气,有一只手掌突然搭上他的肩膀。
“灰太狼来啦!”
水木被突如其来的大吼一惊,他下意识向后方发起了肘击。
“啪。”另一只手掌轻松地接住了他的攻击,“别紧张,开个玩笑而已。”
他看清了眼前的人,心中的警惕慢慢放下,随后他又不满地说道:“那你还不放开我?”他看了一眼自己被死死抓住的手肘。
“哦,”在刚松开的一刹那,天秤云海用手指按在了水木肘子的一个部位,“现在放开了。”
水木感觉自己的手臂快速地流过了难以言说的痛觉,并带有一丝丝快感。
“嘶~”他捂住自己的手臂,略带愤怒地看向那个他名义上的上司。
“哎呀,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恙,”天秤云海阴阳怪气地说着:“要是身体不行的话,这个大蛇丸大人的任务我交给其他人吧?”
水木听着那略带愉悦的声音,强忍着打他一顿的冲动开口说道:“没,没事,属下的身体好得很。”
“那我看你怎么一抖一抖的呢?”
“自然是因为……看到大人您我都情不自禁地激动起来了。”
“水木,你这彩虹屁拍的不行啊,想打我你就打呗。”
“……属下听到了。”
天秤云海从怀中掏出一份卷轴,扔给了水木,后者在接过后,手麻也顾不上了,激动地打开卷轴,阅读了起来,但他的脸色却从辣椒变成了猪肝。
“大人,这真是大蛇丸大人安排的任务吗。”
“当然了,大蛇丸大人可是非常期待你的表现呢。”
“是,是这样吗。”水木咬了咬牙,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我知道,你无法理解这次任务的内容,但毋庸置疑的是,”天秤云海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你是最适合这次任务的人选。”
“我明白了,”他沉默了一会儿,下定了绝心。
“是吗,”天秤云海带着笑意说到:“那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他将手指竖起,消失在原地:“那,期待你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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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便是本次任务的报告。”
一个老人杵着拐杖默默地听着天秤云海的报告,他的一只手被绷带包住,露出的一只眼睛看向下面的“鬼面具”。
“我记得,”老人缓缓开口,沙哑的声音在这阴暗而又空旷的地下响起,“是让你处理掉他吧?”老人将眼睛眯起,一种无形的压力从老人身上放出。
面具下的低沉声音变得更加深沉“当然是为了您能领导这个村子了,”带着一丝笑意的身音从面具的缝隙中露出:“师傅。”
“胡言乱语 ,下去!”老人大声呵斥着。
天秤云海看了一眼老人嘴角的一抹微笑,慌张地说到:“是,属下这就去退下。”说完消失时在原地。
“哼,”半晌后,老人突然冷笑了一声:“聪明的小子,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聪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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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推开,发出沉重的嘎吱声,天秤云海将身上的风衣脱下,重重地在床上躺下。
“已经这么晚了吗,上辈子也经常加班到很晚呢,”他用手遮住明亮的白炽灯,“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八年了吧。”
他前世是一名律师,擅长祖安问候,而且他说话从不带脏话,让对面措辞崩溃的同时,让他的心态也彻底崩溃。
有一天,他正在为自己的顾客辩护时,突然莫名其妙的心脏猝死了。
然后他就在这个身体四岁时穿越过来了,但睁开眼时就发现自己,
被绑在手术台上。
那之后?
“说实话,我已经记不清了。”
他按下开关,房间中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