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现场的情况,亚巴顿自然而然的就会想到这个房间里最有可能成为争端的东西,在亚巴顿的意识中,只有那份巨额的人寿保险能称得上是犯罪的理由。
林隽淑应该是在倒咖啡的时候提起了这件事才招来了杀生之祸,而且这个杀生之祸也是自己引来的。
为什么要把杀生之祸引来呢?
亚巴顿想到了这里,答案似乎只有一个了……
除非李成业这个人是专门研习过有关保险方面的经历,否则以被害人的性格是不会轻易请一名男性进自家的房间内的。
于是,画面就来了……
“是的,您突然向我请教有关人寿保险的情况……所为何事?”李成业十分绅士的的问道。
“是这样的……”林隽洁将倒好的咖啡放在了厨房的桌子上,并没有着急着端着咖啡离开厨房,此时她的内心应该是焦虑的,因为她的内心有一个大胆的计划,“如果保险合同上的签署客户在短时间内因为意外过世了,赔偿会照样进行吗?”
“这个……”李成业想了想,他发觉林隽洁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您这是……”
“……这里不方便说。请进来。”林隽洁感觉有些难以启齿,没有带着咖啡,而是直接领着凶手李成业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因为人寿保险的纸质合同就在她的房间里。)
于是亚巴顿跟随着两人的转场继续演练当时的场景。
(只见林隽洁从房间里书桌的抽屉中拿出了一份合同。
“你能帮我看看这份合同有没有什么问题?”林隽洁问。
“好的,”于是李成业十分乐意的看了一遍合同上的内容。
很快,他的目光就找到了合同中的重点……合同的受益人一栏似乎并没有填写。
“这究竟是?”李成业指着合同上的空白处问道。
“……我的下一句话你可能很震惊,但是我恳请你能保密!”林隽洁以此话为前提想让李成业作为她的小顾问,“就是……要怎样死,才能看起来像是意外身亡呢?”
“……啊?”李成业被林隽洁的想法吃了一惊。
“实际上,我做这份人寿保险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XXX,”这一部分是亚巴顿并不清楚的内容,所以当作黑线消声了,“现在我能想到能快速收集金钱的方法只有这一个了!拜托了!保险公司一旦知道我是自杀的话很可能XXX不会得到这一笔补偿金,请告诉我究竟要怎样死才能看起来像是意外死亡呢?”)
亚巴顿的目光停留在被害人的脸上,被害人脸上的决绝赴死的神情让亚巴顿十分惋惜,可是亚巴顿已经做不了任何事,因为被害人已经是死去的人,如果能早点和对的上眼的朋友聊聊的话,可能还有救。
但是,被害人林隽淑明显是求错了人。
因为她所求的这个男人,贪财,用财也很快,并没有独立的理财能力,否则就不会对人寿保险合同中的那一串数字起歹心了。
之后的事情,相信所有人都十分清楚了。
(“呐……受益人一栏中,能不能填上我的名字?”李成业说道,“实不相瞒,我现在那边理财出了一点小问题,需要江湖救急一下……”
“很遗憾,李先生,这不行,”林隽淑叹了口气,“这一笔钱是那边需要的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如果我现在去更改合同内容的话保险公司那边也会有疑心,如果您不满意我留下来的存款,呐我也没有办法……”
“你难道没有想过,如果我将这件事告诉保险公司的话,你会怎么样吗?”
“你……!”
“好好考虑一下吧……”
“……”
面对林隽淑的内心挣扎,反而是李成业显得有些着急了。
“行不行的话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吗!”李成业懊恼的说。)
后面的情况就和死者的死亡画面如出一辙了。
两人从吵架渐渐变成了扭打,在扭打的过程中发生了意外,被害人林隽淑小姐被李成业的推力失去了平衡感,倒在了床角那边死了。
亚巴顿暂停了脑海中的画面,看着眼前明显面带惊恐的男人,李成业,因为自己的贪心意外杀死了一名女子,成为了杀人犯,也是肖先生要报复的对象。
工厂技术员工……怎么看都不像是和保险有关的职业啊……等等。
亚巴顿忽然注意到了一件事,如果她的记忆没有错的话,凶手李成业的铭牌是蓝色的……在龙门的各大公司里,蓝色的铭牌一般都表示这个人是临时员工,换而言之,就是实习生,兼职工之类的人才会有的标识。
蓝色的铭牌完完全全暴露了凶手还是在校大学生的身份!
选择和自己专业不搭调的工厂兼职的大学生么……亚巴顿的心中已经大致明白凶手的真实身份了。
如肖先生所期望的那样,他的第二个问题已经得到了解答,接下来就是前面一个问题,也就是被害人的死亡时间。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死者是死于两天前,亚巴顿通过血液的凝固程度得出的结论,下一个就是具体的时间了。
说起来,被害人的房间中应该存在时钟之类的东西吧?
亚巴顿忽然意识到了这件事,在房间的周围查看了一遍,发现整个房间并没有看到和时钟有关的东西……
也是,一个经常在夜店上班的人时差基本上都是颠倒过来的,怎么可能房间里有时钟一类的东西嘛,就算是有,放在客厅那边就足够了……
不对,似乎客厅那边也不存在时钟这种东西。
亚巴顿意识到了这件事,整个房间中,亚巴顿根本就没有看见能称之为是时钟的的东西!
时钟被肖先生带走的可能性亚巴顿是直接排除的,肖先生是想要知道真相的,并承诺过案发现场基本没有动过,那么有问题的……只可能是死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