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你的双手被侵蚀了,暂时只能让你待在这里了,琪亚娜。”MEI站在实验室特制的玻璃门外,看着坐在座位上的琪亚娜,摇了摇自己的头“为了防止你变成崩坏兽一类的东西,只能让你在这里待着了。”
“我知道了,MEI…”这是她首次没有叫MEI姐姐“让我静一静就好…你们走吧。”
门被紧紧关上了,琪亚娜看着MEI离开的背影,抿了抿自己的唇。
最后自己还是失败了啊…
琪亚娜看着自己被崩坏能侵蚀的双臂,手背和小臂上莫名的力量封锁,让她使不上一点力气,就像所有力量都被ban掉了一样。
她不反对MEI的做法,如果她的存在威胁到了她在意的东西,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放在这个位置上,或者说,现在能让她活下来都是MEI的仁慈。
如果她不是Kevin的妹妹,恐怕连选择都没有,会让她强制的参与这场实验吧?
算了。她自嘲的笑了笑,一个废人有什么资格来反对一切东西呢?
她应该…也就到这里就结束了才对。
琪亚娜闭上了眼睛,从未有过如此的疲累,这具身体和她那具身体的崩坏能是相连的,也就是当她回到那里的时候,自己的双手同样会被侵蚀。
然后?然后就像一个废人一样什么也做不了。
这大概就是琪亚娜的最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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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那个himeko队长变成了第七律者…】
【诶?!果然吧…我就知道那个魔女拒绝了实验是不怀好意!果然她是个律者吧!】
哈?那个himeko姐成为了律者?
“喂!那边的守卫小哥!”琪亚娜睁开了眼睛,冲着一旁的守卫小哥喊了出来“什么叫himeko已经成为了律者啊??!”
“是你啊…”守卫带着不耐烦的表情看了一眼琪亚娜,那个眼神甚至让琪亚娜以为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就是那个第五小队的队长,那个himeko成为了第七律者啊?怎么了?”
要不是她是MEI要求过不能死的试验品,他才不会让这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也不知道MEI博士是怎么想的。
守卫不耐烦的抿了抿自己的嘴唇,走到了自己另一个同伴那里商量起自己和同伴的换班的顺序和时间,看样子已经对琪亚娜特别不耐烦了起来。
那个眼神让琪亚娜分外的难受,那个眼神简直像在看怪物一样,仿佛看着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的家畜一样,简直让人反胃。
真让人恶心。
琪亚娜沉默着握住了自己的双拳,手臂上被侵蚀的部分随着自己眼中的金色光芒一起流转着,仿佛马上就要爆发一样。
“kiana…”hua跌跌撞撞的打开了这里的门,看起来特别的失落,周围的守卫对视了一眼,直接拦住了她“你们干什么??”
“抱歉。第五小队的人现在不允许进入这个地方。”守卫冰冷的推了她一把,差一点将这个对抗过崩坏的战士推倒在地“我们是不会让你过去的,你这个魔女的同伴!!”
“诶?”
hua还想争辩什么,被守卫一巴掌扇在了脸上,愣愣的坐在地上,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被自己守护的人打在脸上。
“哼,你们这些前线的人谁知道是不是崩坏的傀儡,居然这样都没有打败崩坏…真是一群废物!”守卫不屑的摇了摇头,许多人唯一敬佩的只有那个主动要求对自己进行实验的Kevin,但对于他来说,Kevin只是一个更加好用的工具罢了“也不知道你们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无能…”
“你闭嘴!”琪亚娜抿了抿嘴唇,如果不是双手无法使用她现在就给这个混蛋套上一堆的技能,让他了解一样一袋米究竟是怎么抗二楼的“你没有资格去评价任何一个前线的战士【粗口】…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双亲!!”
“诶呦?被关在笼子里的失败品居然也开始狺狺狂吠了?”守卫露出了嘲讽的表情,并且将手中的武器放在地上“无论你说些什么,你只不过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待宰的牲畜,马上就要死去的试验品是不配和人说话的。”
“呵,等MEI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琪亚娜冷笑了一声,既然他不想听她还懒得说呢,反正到时候MEI也不会不管这件事“试试看吧。”
“哈,你该不会以为MEI或者Kevin真的能够管到我头上来吧??”守卫嘲讽的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既然MEI或者Kevin再厉害再能干,也没有办法能管的到我这个只是来博取名誉的人吧??”
他又不是逐火之蛾的人,完全就是来给自己镀金、博取更多的名誉的人。
一个报废的失败品,一个魔女的同伴,压根不会有人会同情她们两个的,这就是现实。
他有充分的信心MEI和Kevin不会管他,因为他在这里的名誉,更别提他还伪造的受过伤,这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何况…那两个现在忙的要死的人怎么会管他呢??对吧?
“何况…琪亚娜·卡斯兰娜对吧?你看见过MEI或者Kevin来过这里吗?”他在这里很久都没看见过这两个人了“你真的以为他们会来管你吗?”
“kiana…我先走了。”似乎意识到了气氛有些不妙,hua从地上站起来,步履蹒跚的向外走去,那个守卫还向她挥了挥自己手中的武器。
“快滚!你这个魔女的同伴!”
“hua姐!”琪亚娜愤怒的握了握自己的手心,感觉自己的愤怒几乎要被一瞬间点燃“该死的…”
要是她有足够的力量有多好…
那样她就可以直接动手了…
琪亚娜缩在了实验室的角落,头一次感觉MEI和Kevin的冷酷,似乎那种绝对理智在逐渐崩塌。
在她感觉到愤怒的时候,自以为的绝对理智马上就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