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普露,我来杀你了”
dio的脸上露出了健康的笑容,他伸出手抓向梅普露,就好像他是掌控他人命运的kamisama。
卸磨杀驴,认为自己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的dio不介意干这种事,在rider讨伐战中,梅普露发挥了超乎寻常的作用,但她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奖励,dio自认为也在讨伐战中发挥了相当重要的作用,如果没有他将rider和成稀泥梅普露还胃液消化个锤子,和桂言叶通过打啵将她吸到肚子里吗,还是和肉虫子打啵,不论梅普露选哪一个最终的结局都会是被密西掉。
我,dio,讨伐战中做饭加请客,现在亲自送客,一点都不感觉良心受谴责!
从龙宫院圣哉那里听说梅普露和士郎要来机场送别韦伯,dio就马不停蹄的追了过来,现在是干掉caster组的最佳时机,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梅普露最具有威胁性的盾牌已经消失了,没有了这个近战克制神器,梅普露最棘手的地方也就只剩下那身不知道叠了多高的防御了,但在龙宫院圣哉和dio看来,没了盾牌的梅普露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小乌龟,她的匕首和毒魔法用的都很烂,战斗时步伐也十分凌乱,完全就是一个吃装备的人民币玩家,那身防御力确实高得离谱,但是对于龙宫院圣哉和dio来说不过就是一层稍厚点的纸,龙宫院圣哉的【真·连击剑!哒哒哒哒哒】可以做到集中一点登峰造极,将梅普露戳个洞出来,dio的【泷泽萝拉哒】配上【木大木大木大】更是能够将梅普露直接砸扁,如果不行就来一句‘梅普露你的铠甲最没用了’,总不可能那层离谱的防御力在没了铠甲后依然有效吧,如果还是不行,就要祭出那个一直被掩藏着的招数了,那个专门为龙宫院圣哉准备的招数。
“士郎,你先到旁边去,随时准备支援。”
梅普露将士郎赶到旁边观战,面色凝重的看着dio,她没有对dio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感到气愤,圣杯战争的本质就是残酷的战争,现在仅剩的三人虽然曾因为rider的原因短暂的联合在一起,但归根结底三人之间还是见了面就要厮杀的敌对关系,没有人会因为短暂的联合互助而向对手展露仁慈,每一对主从都是为了自己的心愿和荣誉而战,任何人都不会在对战时退让。
战争之中不讲卑鄙和光明磊落,一切的一切都是战术,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胜利,在战场上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对手肮脏龌龊简直就是愚蠢至极的行为,梅普露欣然接受dio的挑战,即便这次可能将是自己的最后一战,但这不就是战争的魅力吗。
在结果出来之前,在战场上只剩下唯一一个人之前,没有人知道谁会输谁会赢,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下一个对手会是谁,不想死,就要将手中的剑挥舞得更快,在被杀死前抢先一步将对方杀死。
dio的能力十分棘手,切身体会过dio时停能力的梅普露知道那种身处时间裂痕之中的绝望,那不是人类能够掌控的能力,那是天之子的权柄。
梅普露是否会退场完全取决于她自身,dio的出现已经表明了他杀死梅普露的决心,他不会在战斗中放水,梅普露如果能够使dio无法正常使用时停的能力就有机会获胜,dio虽然拥有自我恢复的能力但通过柳洞寺一战可以看出他应该没有较强的毒抗,不然就不会在庭院中的毒液全部消散后才落在地上。
梅普露唤出铠甲和匕首,向dio道了声谢,感谢他看在之前的面子上没有偷袭,待梅普露准备完毕,caster和archer之间的战斗一触即发。
dio的战术很简单,对付没那么多花里胡哨装备的梅普露只需要砸瓦鲁多后一发泷泽萝拉哒再加一顿木大就完事了,他伸出手做出时停的起手式。
“砸瓦。。。蘑菇”
“麻痹,够米那赛。”
梅普露将匕首纳入刀鞘,发动技能,这就是她想出的对付dio时停的方法,只要我技能发动的比你快,你的时停就追不上我大聪明梅普露。
被麻痹了的dio摔倒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麻酥酥的感觉,他的手脚已经没有了知觉,完全不听使唤,时停的吟唱也被打断,嘴里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声音根本没办法让技能发动。
dio想使用替身攻击梅普露,但奈何世界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自己身边,和自己一样右手叉着腰左手向前伸出,和干完事后在地上画爱心的动作一模一样。
“再见了dio先生,这场战斗的胜者是我梅普露!毒龙”
dio看到梅普露释放大招不禁慌了神,急忙联系远坂时臣寻求支援。
“我以令咒之名,archer,消除一切负面状态。”
dio的身体彻底恢复,他来不及爬起来,急忙将左手攥拳放于右掌中间。
“梅普露,你的匕首最没用了!”
梅普露只能通过匕首来释放技能,只要将匕首消除,不论是麻痹还是毒龙都将无法使用,dio找到了梅普露的致命弱点。
梅普露手中的匕首化作光芒逐渐消散,毒龙也因为失去了施法媒介而破碎。
“以令咒之名,caster的匕首,封印解除!”
“麻痹”
无敌的dio和塑料的世界再次臣服于黑恶势力。
“活,木游龙塞里凑”(锅,不要吝惜令咒)
远坂时臣再次消耗一枚令咒使dio恢复,dio再次将梅普露的匕首变没,士郎再次使用封印解除,梅普露再次让dio臣服并使出了毒龙。
令咒多一划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京瓷增空去”(禁止镇魂曲)
dio快哭了,不带这么玩的,怎么现在的后辈连最起码‘听别人把台词念完’的礼貌都没有了。
“活,揍我,活?”(锅,救我,锅?)
令咒那头的远坂时臣无视了dio的求助,紫色的液体披头淋下,将在令咒这头的dio淹没。
“以令咒之名,archer,现在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面前!”
毒液碰到地面发出呲呲的响声,将机场的地面腐蚀出一个大坑。
“caster姐姐,干掉他了吗?”
士郎战战兢兢地问道,刚才的战斗让他有些惊心,虽然两人之间的对决极简到滑稽可笑,但不论是身处战斗之中的dio和梅普露还是作为御主提供支援的士郎和远坂时臣,任何一个人在发动技能或是提供支援的时候慢了一步就会使战场形成一面倒的局面。
“没有,archer在毒龙攻击到他的前一刻被他的御主救走了,嘛,先回家吧。”
见危险解除,梅普露撤销掉铠甲换回之前穿的休闲装,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现在是回家睡觉时间。
“嘭”
“士郎小心!掩护冲锋!”
梅普露凭借着从者优秀的视力和听力发现了打算偷袭的卫宫切嗣,急忙发动技能替士郎挨下一发子弹。
“果然,起源弹对caster是没用的啊。”
卫宫切嗣从藏身处走出来,深吸了一口烟后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灭。
“caster,我来请你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