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沙条爱歌的交朋友邀请,李文彦一脸无语。
上一秒还小家碧玉,下一秒就能眼露杀意加一脸真诚地说出‘来交朋友吧’。
这绝对不正常啊,正常人能干这事?不对沙条爱歌本来就不是正常人。
可以确定了,沙条爱歌是个疯女人。
“容我拒绝,在成为朋友之前,我觉得我应该先知道爱歌眼中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这个......”
被拒绝的沙条爱歌一时间似乎真的有些慌乱和难过。
但她要说的话却无法令人放心。
“对、对不起....刚才一不小心有些粗心大意了.....”
你在解释啥呢?粗心大意?合着你心中真有杀意啊?
“....我觉得爱歌现在需要时间冷静一下,给自己一点时间调整好状态,我们下次再聊如何?”
李文彦体贴地向沙条爱歌说道。
都露出杀意了,这天没法聊了。
我知道你心怀不轨,但是你好歹掩饰一下自己啊。
你稍微掩饰一下我还可以陪你演演戏,你这么一搞我还怎么演?
“等等!”沙条爱歌支起身子连忙抓住了李文彦的手,“我真的想和你成为朋友!”
一脸柔弱的沙条爱歌似乎非常渴望友情,见李文彦想要离开,她的脸上甚至有几分恳求。
以她的性格,估摸着是真的。
说起来这也是个可怜的娃........如果不是从小就链接了根源,如果不是非同常人的遭遇,谁会变得不正常呢。
但是这和李文彦想远离沙条爱歌没有冲突。
“那爱歌眼中的朋友到底是什么呢?”
“朋友...朋友就是感情很好,有共同语言所以经常交流,愿意互相帮助,相处起来很舒服.......”
意料之中的回答。
李文彦叹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真是标准的回答,但如果要标准回答的话,我这里还有更多,内需型朋友、外需型朋友、互交型朋友等等等等,如果是要标准回答的话,说到晚上也未必能说完,但这并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我想知道的是爱歌对朋友的看法。”
心软也好,还是为了继续相处好摸清沙条爱歌底细也罢,不管出于何种目的,李文彦其实都没有真要离开的意思。
“我对朋友的看法是,只要能够轻松相处就行了,哪怕这里面夹杂了不少利益和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我觉得可以轻松相处,那就是朋友,爱歌呢?”
“我......”沙条爱歌陷入了沉思。
她回想她和李文彦交朋友的目的。
因为碰到了未知,所以觉得有趣,于是就想要这么做,其他的沙条爱歌还真没去想过。
说她是愉悦怪也没错,只是比起某个神父,她并不偏爱于‘恶’。
不过关键点都在于——愉悦。
如果李文彦不是未知,无法让她觉得有趣,无法为她带来愉悦,那她就不会和李文彦交朋友。
而轻松和愉悦的差别实际上并不大。
“....我对朋友的看法和文彦一样呢,我也觉得只要能够轻松相处,那就是朋友,倒不如说只有能够轻松相处才能成为朋友。”
沙条爱歌露出了明媚的笑颜,然后很快就因为李文彦的话变得僵硬了起来。
“所以我不能答应和爱歌成为朋友,因为和爱歌相处我并不会觉得轻松。”
李文彦拒绝了沙条爱歌。
其实和沙条爱歌成为朋友倒也没问题。
这有助于他摸清沙条爱歌的底细。
但是,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答应了沙条爱歌,那沙条爱歌肯定会给他来带各种各样的麻烦。
其实这层关系来得也不算简单,沙条爱歌想要碰到一个未知,那是非常非常难的,她人生中这还是第一次碰到未知。
但是,草率答应了这层关系始终是不妥的。
至于签订自我强制征文,算了吧,天知道那玩意对沙条爱歌有没有用。
再怎么说这可是爱傲天,堪称bug的存在。
“为什么?为什么呢?”沙条爱歌紧紧地盯着李文彦,话语中满是急切,那瞪大的美目有着病态般的执着,很显然她绝不会轻易地接受李文彦的拒绝。
“是我哪里不够好吗?还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只要你说了,道歉、改正都可以,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只要你愿意说出来!”
“冷静——冷静——”
见到这已经有病娇影子的样子,李文彦不禁汗颜,他无奈道。
“爱歌.....我就问你,你能和对你产生杀意的人轻松相处吗?”
“可以!”沙条爱歌即答,“只要是文彦的话就可以!”
你不要搞得一幅你倾心于我的样子啊!
“咳咳.....这位从者小姐,你呢?你能和对你心怀杀意的人轻松相处吗?”
“为什么不能?”黑王莉雅不屑地瞥了李文彦一眼,再蔑视李文彦的同时她还不忘咬了一口汉堡,“唔唔....唔.....嗯!只有弱者才会在乎这些。”
嗯?瞧不起谁?瞧不起谁?
但这不行啊,这不对他的计划。
讲道理,能轻松相处就有鬼了。
“反正我不行,我无法与对我抱有杀意的人轻松相处。”
李文彦连连摆手,佛了佛了,他这个正常的普通人还是和这些非正常人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