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进一步破开,狰狞的布满鳞片的丑陋脑袋也已经钻出来了一半,祂下巴上生长着的触须也终于尽数显现……
赢不了……
这怎么打……
别开玩笑啊……
仅仅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就没有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更何况博柏已经错过了最后好的机会,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
就让它毁灭吧?反正也只是一个没有希望的世界罢了……
“博柏,没事吧?你在流血啊!”
听不清是斯卡蒂还是幽灵鲨在说话,耳畔只能听到“嗡嗡嗡”的声音。
可怕的伤口流淌着猩红的血液,剧烈的疼痛和模糊的视线让博柏知道这绝对不只是擦伤那么简单了。
强忍着疼痛摸了摸伤口,凹凸不平的,东西不知道是碎裂的骨头还是被的什么……
这么容易就掰下来了?
费力的抹掉什么鲜红色的涂料,那颗粒状的物体露出了黑色的原型。
“果然是源石吗?终于我也变成了感染者吗?不……有阿勃梭鲁守护的我应该不会成为感染者,但是神的事,谁知道呢?”
“我居然回去反抗神吗?真是可笑……我只是区区一个人类吧?我完全没有义务去面对这样一个完全赢不了的敌人吧?”
好困……连痛觉都快消失了吗?
海啸和海龙卷也已经迫近,阿戈尔群岛……这个世界终于到达了终曲了吗?快些演奏吧?这终末的乐章……
真后悔了,居然一个人来了这个鬼地方。不,应该多感谢自己孤身一人吧?不然就会有太多了笨蛋和自己一起送死了……
“但是……真是不甘心!”
“没有什么好不甘心的了,我们已经尽到了我们的职责,博柏也已经尽了全力了。”
薄弱的感觉人博柏知道自己的右手被人抬了起来,抬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是一只纤细白皙的小手,这种感觉博柏依稀的记得。那一个是一只冰凉的手啊?这么现在怎么暖和了?
不……是我的手变凉了吧?
那么我的手里握着的是什么?我居然还有力气将东西攥在手里吗?那是……一把剑吧?原本就是寒碜的断剑,居然还破成了这样?
还在变得破旧吗?确实……还在变得破旧,怎么回事?残破成这样还没有放弃运作吗?破剑就应该有破剑的绝望啊!
是那个蠢蛋在给你传输源石技艺啊?哦……记起来了,那个蠢蛋是我吗?我……还没有放弃吗?
为什么?因为不甘心吗?为什么要不甘心呢?
算了……管他呢,赢不了什么的,完全不明白啊?我只是区区一个人类罢了!
身体的感觉开始回归,疼痛的刺激让博柏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昏暗终于回归了光芒。
“你终于醒了!博柏!”
身旁的少女似乎都已经快哭成泪人了。真是,安慰一下她吧。
被扇了一巴掌的博柏又清醒了不少,清醒得有想到了一个最后的办法。
“斯卡蒂……”
“去找那什么霜星啊!”
虎鲸都那么喜欢吃醋吗?这个世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吧?你们快点走,趁天灾还没来。我还有一个计划要试试,说不定能把那个章鱼头塞回去。”
博柏指了指身后即将来临的天灾,还有面前终于挣扎的快要露出一个脑袋的克苏鲁。
“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三个人总能做的更好吧?”
斯卡蒂拉着幽灵鲨拒绝了博柏的提议。
“也不是什么事都是人多力量大,别留在这里脱完后腿。你们离开的话我们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你们要是留在这里你们我们就死定了。”
“你有考虑给过自己活命的机会吗?”
斯卡蒂几乎用喊的声音吼出来这个问题。
“如果我不是思考着求生,你们我也不会考虑怎么对付这个章鱼头了。”
走上前单臂搂过斯卡蒂和幽灵鲨,在最温存的时刻博柏随时切开了一个迁跃空间,将斯卡蒂和幽灵鲨推了进去。
通往哪里不知道,但至少在阿戈尔群岛之内;在海上开始陆上也不知道,反正哪里她们都能生存;至于会不会有危险博柏也不知道,但至少比留在这里安全。
“只剩下我们两个了,章鱼头。来开始第二个回合吧?”
克苏鲁似乎明白了博柏的意思,开始用那所谓的神之语言说话,说实话博柏完全听不懂啊?但博柏能明白这是在嘲笑他自不量力。
“我当然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谁说我要和你打了?”
将几乎已经到达了极限的孤剑亮了出来。
“用法杖扭曲时间可以达到时间减速的效果,相反用剑削去时间就能做到加速,不过一次最多只能削掉半秒钟,而且还很伤剑。”
“你和天灾,同样是不可抵抗的存在。那么谁会更强一点呢?虽然我很好奇但是无所谓,因为我只要破坏掉祭坛就可以了。当然……如果能杀了你最好!”
分崩离析的孤剑被举起,然后被重重的砍了下来。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切断了,就像是破旧的录音机突然跳帧,眼前的景象突然有些不同了。海啸和狂风似乎已经落到了这个岛上,到处都是一旁狼藉的景象,也看不到克苏鲁的身影了。
手中也是空落落的感觉……
博柏低头看去,几块残破的碎片正躺在地上,博柏弯腰将其拾起。
“辛苦了,阿勃梭鲁。”
环顾四周,这样发现了形似祭坛的遗迹。
“你还没有死吗?”
博柏走上前发现一只眼睛睁不甘凝望着愈来愈坚硬,几乎快要封闭上的封印。
或许是因为靠得太近了吧?博柏似乎听清了克苏鲁的语言,他说:
千年?
博柏低头看了看还没有完全封闭了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