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夜色,夜幕上高挂着一轮鲜红的圆月。
月明星稀,树影婆娑,夜风呼啸着拂过,激起阵阵沙硕起舞,诡异的黑雾逐渐漫开,将男男女女十二道身影给紧紧包括在雾中。
季述的面前是一处篝火,仿佛永远燃不尽一样泛出熊熊的火光,包括自己在内,十二道模糊的人影围坐成一圈。
每个人都在安静地盯着篝火,不一会,众人的视线杂乱错成一锅粥,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脑袋里嗡嗡作响的声音消失,季述的脸色越发深沉,十指交叉,拖住下巴,陷入了漫长的思考。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游戏规则,与其说相似于现实当中的聚会游戏里鼎鼎闻名的‘狼人杀’,不如正是狼人杀游戏实锤。
唯一的不同是,任意一方阵营输了,其阵营下的所有玩家都会面临死亡的惩罚。
季述直到现在终于理解了噩梦难度的大坑,同样难度下的惊魂别墅面临着其他宿主和厉鬼的威胁,如果不是运气好只凭一个人的话别说是完成任务,活不活得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狼人杀游戏里影响胜负的因素太多了,例如乱民祸乱、神职太菜、互相乱踩等等。
季述此时感到性命堪忧。
季述只觉得屁股底下凉飕飕的,圆润的石座磕的屁股一阵生疼,双腿下一串鲜血浇灌的数字在扭曲变形,凝聚成了一个数字。
12。
游戏还没有开始。
他心想现在应该是自我介绍的环节,不过这并不是普通的聚会游戏,即使是简单的介绍都会选择性的隐藏许多信息。
季述在思考着接下来如何做自我介绍时,篝火哄的一下燃烧起来,火星朝着四周溅射,隐藏在黑暗下的身影也随着火光渐亮暴露出来。
同时,一号位传出了低沉的声音。
季述沿着声音望去。
坐在一号位的是一个魁梧的男子,肌肉异常发达,整个人就像一块巨石屹立着。
“各位。”魁梧男子低声轻喊,接下来他将手上的手机翻面,上面显示的图案是一个人倒挂在处刑架上,一只腿被绳子绑着。
塔罗牌里的倒吊人?
季述微微一愣,不明白对方是想做什么。
“倒吊人,是我的命运牌。”魁梧男子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语气顿了顿才缓缓说道:“可能这里有些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包括这张牌在内的所有塔罗牌,其中除了某些特殊的主牌,我想你们的手上也都会有一张。”
说完,他扫视了一圈周围,有人低头,有人视线不动,也有人漫不经心。
一上来就是搞试探……季述真心觉得城里人太会玩了,他没有拿出手机,也不想表现地太过自然,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命运牌是什么。
如果和自己猜测的一样,注册恐怖世界的宿主一开始都会有一张命运牌,之所以叫做‘命运牌’是因为包括倒吊人在内的所有主牌在恐怖世界应用里都属于‘命运’分类里面。
附带一提,每张主牌都有不同的描述暗示。
这是隐者的描述语。
换而言之,倒吊人应该也有着不一样的效果,但是具体是什么季述目前并不知道,或许只有在得到的时候才能知晓。
“先自我介绍,我叫卫江,现实里的职业是打手,以及,这是我第三次参与恐怖世界的任务。”
语落,黑雾彻底笼罩住了他,身影也随之隐匿,仿佛某处在窥探着这一幕的人间接暗示了魁梧男子的自我介绍完毕。
“打手?”季述关心的重点有些偏了,或许是自身的遭遇影响,他联想到了自己的债主,估计对方这会正派着手下的打手上门讨债。
不巧,原主不在。
又逃过了一截……季述暗暗腹诽道。
现在轮到二号自我介绍,是个戴着圆框眼镜,气质比较文弱的男人。
“李文,私家侦探,命运牌是魔术师,和一号一样,是第三次进入恐怖世界。”
二号的发言极其简短,甚至没有将命运牌公示,却也被系统视为合理,黑雾将他的身形隐匿而去。
“私家侦探,如果职业上没说谎的话应该是个逻辑比较严谨的人,重点关注对象。”季述心里暗暗想道。
顺时针下去是三号位置,是一个长相比较甜美的女孩,一直低着脑袋仿佛不敢抬头。
“我……我叫徐佳佳,学生……第,第一次……”
倒是个有意思的主牌。
接下来,四号发言。
“老子叫李歌,歌声的歌,你们也可以喊哥哥的哥,第二次进来这个鸟地方,你们的说的命运牌我没怎么研究,应该和幺妹的一样,好像叫鱼……鱼者?”
呃……是愚者!季述已经无力吐槽了。
五号是个与四号气质截然相反的人,相貌普普通通,不过看起来是个靠谱的成年男性。
“女祭司?又是新的主牌。”季述没有多想。
六号位置上,一个身材臃肿,满脸肥肉,穿着睡衣,一脸迷迷糊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齐禄!第,第一次,我什么都不知道,这里是哪?我要回家!”
还没等他说完,黑暗便笼罩住了他的全身。
好的,是个菜鸡。
季述心想。
但是没过多久,死寂般的沉默就被包租婆似的吼声震破了,像是拿着一个喇叭,十分尖细的声音宛如一根针刺破耳膜。
(此处省略一万字)
“我去,为什么系统还没禁言啊!喂喂,管理员别打瞌睡了,耳朵真的要炸了!”
季述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震伤了。
……
……
作者的话:
我想应该出来说一下废话,因为这本书在初期的构思下是多元素糅合的,可能会有读者不喜欢狼人杀等等的聚会游戏,当然也有读者会比较喜欢,所以我会尽量控制一下篇幅。
待会还有一更,就酱紫了,诸位下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