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山。”
“楚经文。”
“好名字！”
“彼此彼此。”
两人伸出手握了握，浓眉方寸山瞥了一眼身后跟着他们的高中生摇了摇头，没有再讨论任何关于这个高中生的事情。
楚经文老先生自然是看懂了方寸山的小动作，他也没有任何的表示，两人似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默契，都没有主动再找身后的这位小年轻说话。
似乎，因为这个家伙的心智并不成熟，太容易受到自己的情绪影响了。
“那个西装男人挺厉害的，”在这样昏黄的灯光之中走了一段路之后，方寸山停了下来，朝着楚经文说了一句，“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让我们知道了很多信息，其实如果可以，我觉得和他联手更好。”
楚经文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将视线看向那工厂的边缘。
说实话，原来他也以为是个制造厂，只要朝着一个方向走，始终能够走出来的，但是，走了这么一段距离，无论怎么走都应该是走出去了，可是，在他视野之中，那工厂的边缘的距离始终距离他们这么远。
这也是方寸山停下来的原因。
“这里我们来过了！刚才发生冲突的时候就在这里！你们看，那里还有我鞋子的脚印！”
身后的高中生发声了，似乎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这种方式在楚经文看来有些太年轻了。
这两个默契十足的家伙再一次对视一眼，双方似乎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我就知道，这个所谓的任务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高中生如此说道，声音比较大，似乎想在这两个男人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推理能力。
“我们走了这么久走回来了，但是，我发现地上只有我们现在是重复的脚印，也就是说之前他们走的方向是没有错的！我们只要沿着他们之前的方向就没有错！”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正确的呢？没有回来并不意味着是正确的，也有可能是已经失败了。”方寸山说着，双眼不住地在四周扫视着，似乎发现了什么。
“之前这个任务也说了，失败无惩罚，真的只有时间到了才表示失败吗？还是说，有其他失败的可能性？这一点我们都不知道，年轻人。”楚经文老先生补充道，抬起头，看向顶上晃动的灯，若有所思。
“小方，你看到了吗？”“楚老，看来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两人如此说道，让一旁的高中生一头雾水，他也抬起头，并没有被挂在顶上的灯光晃到，只是不停地在寻找着什么。
奈何，之前他一直都没有看天花板上，这个时候再看也无法做出正确的比对，而且，他也不会注意这些细节。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发现什么了吗？”
高中生这么问道，想等着方寸山和楚经文给他解释一下，声音一下就软化了下来。
只能无能狂怒一下，心头反复问自己为什么之前没有注意到这样的事情，结果现在只能够去问询这两个仗着自己年纪大阅历足耀武扬威的两个人。
对于高中生的想法，方寸山和楚经文虽然猜不到，但是也从这个少年人那不甘的脸上捕捉到了。
不过，两人也是心有城府之辈，而且也没有想过和小辈置气。
“你没有发现，灯光变暗了吗？”
他这样问道，让高中生恍然大悟，确实，灯光变暗了，之前抬起头可能还会被晃眼睛，但是现在却不会了，只是，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似乎看出了高中生还没有搞明白意思，方寸山继续说道，“要弄明白灯光的含义，首先你必须要搞清楚这个所谓的‘任务’的意图，就像是你做试卷要理解出题者的意图一样。”
出题者的意图？任务的意图？这个任务难道不是白送吗？过了加能力，不过就什么都没有了，不就是这样一个等价交换吗？
高中生想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其中的秘密。
“这可不是什么等价的交换。”
终于，在他沉思的时候，有人打断了他的思考。
在他们的身后，夏商的身影慢慢地走了过来，如果仔细看去，他是顺着之前的那条路回来的。
情况似乎和他们一样。
“你！你也和我们一样往前走然后又回到了这里吗？”
“不，我是走到一半往回走的。”
夏商如此说道，“然后往回走的时候，发现和自己视线里面工厂的距离始终没有拉近，于是我就开始往回走，却发现和之前走过去的距离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里其实是一个扭曲的空间，就像是莫比乌斯环一样。”
“你发现和之前走过去地距离是一样的？你难道还知道自己走了多少步吗？”
“293步，这种数据，自己心里还是要有数的。”
夏商如此说道，从表情上来看，似乎相当轻松。
这种轻松，被高中生暗暗记下了：我下次也要计算，到时候也能像这个人一样装！
“看起来，这位先生回来是特意给我们交代什么事情的，”楚经文老爷子眯了眯眼睛，“还是说，是想让我们选择吗？”
“厉害，看来我是低估老先生了，想来，您也知道这个梦境的意义了，夏商？”
夏商伸出手，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这是一个示好的动作。
“楚经文。”楚经文伸手握住。
“方寸山。”抱着手的方寸山也点了点头。
“吕飞！”高中生大声说道，似乎落后了有些不爽。
“之前你说的，想让我们选择是什么意思？”不爽归不爽，但是不会的事情，他还是会问的。
“你不知道吗？”夏商瞥了一眼楚经文和方寸山，似乎弄明白了他们和高中生的关系。
“那我并不建议你待在这里，好好读书，当我没说。”
如果连这个梦境里面的规则和需要作出选择都看不清楚的话，最好还是别让他通了，任务失败了对他来说也好。
“你不说我也能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