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悲哀的地方。”
吉尔已经从阿斯加德回到了奥丁将吉尔传送的宫殿中,装饰辉煌的走廊上,吉尔静静的靠在通过窗口的边缘看向外面的景色,虽然阿斯加德的平民几乎全都是病态的,可是在吉尔看来,那些建筑还是有些赏心悦目,毕竟阿斯加德的魔法科技不是徒有虚名。
不知是不是所谓的世界树受到攻击,导致阿斯加德受到了波及,现在的阿斯加德似乎没有白天与黑夜之分,吉尔能够感觉到按照地球的时间来算,自己从来到阿斯加德开始至少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可是阿斯加德的天空似乎永远都是一个模样,根本没有变暗或是变亮。
“为了这种地方而努力,还真是艰难,奥丁。”
“是啊,谁说不是呢。”
吉尔的背后传出了一个带着些许温柔的女性声音,接下了吉尔的话。
“奥丁的妻子么。”
听到女性的声音,吉尔微微转头看向来人。
来人身穿着白色的裙子,腰间带着金色的束腰,头顶带着白色与金色相间的皇冠,长发微微盘起,面容看起来温柔却又有着尊贵的感觉。
“你果然能够认出来,不过,这也能省下自我介绍的时间了。”
弗丽嘉点了点头,在吉尔目光的注视下走到了距离吉尔的不远处,同样看向远方的阿斯加德,沉声道:“在你看来奥丁是什么样子的?”
弗丽嘉的问题有些奇怪,语气更是带着无奈,就像是对奥丁的无奈一样。
“奥丁的妻子,最了解奥丁的人,现在却跑过来问本王你的丈夫在本王看是什么样子的,不觉得很可笑么。”
吉尔也没有预料到弗丽嘉会问这样的问题,可是就算如此,也不妨回答。
“不,你错了,我真的不了解他。”
弗丽嘉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
吉尔眉头一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弗丽嘉的背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弗丽嘉说出了吉尔的名字。
“看到未来了么。”
虽然弗丽嘉说出了吉尔的名字,可吉尔却没有多大的惊讶,因为弗丽嘉可是一名巫女,而且是能够看到未来的巫女,甚至所看到的未来要比奥丁所看到的未来还要多,可以说阿斯加德能够观察到未来最准确的人其实是弗丽嘉才对,和弗丽嘉比起来奥丁可以被说成是个半吊子。
“的确看到了一些,可不光是你的未来,这个世界的未来也似乎因为你的到来而变得有些不太准确。”
弗丽嘉点点头,对于吉尔的猜测给予肯定。
“这与你想要通过本王了解奥丁哪个家伙有什么联系,你才是最了解奥丁的人。”
很奇怪,就算是看到自己的未来,以及这个世界的未来,那么这和问自己对奥丁的看法是什么似乎没有什么联系,甚至一点关联都没有。
“我...看到了奥丁的结局。”
弗丽嘉轻咬上唇,脸上露出了些许警惕之色。
那是对于吉尔的警惕,吉尔察觉出了弗丽嘉对自己的警惕,可这种警惕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吉尔自己到现在似乎对于阿斯加德并没有什么危险的想法,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至于对弗丽嘉有什么想法那就更不可能了,吉尔现在满打满算就算是从听到弗丽嘉的声音到现在连几分钟的时间都不到,怎么可能有对弗丽嘉不好的想法,而且即使是吉尔的身份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
“是你所看到的未来,才对本王抱有警惕。”
都不是什么愚钝之人,既然不是现在的问题,那么就只能出在弗丽嘉所看到的未来上了。
“虽然有一部分原因,可是真正的原因却是因为你。”
弗丽嘉带着的警惕慢慢消失,最终只能叹一口气,头也不回。
我所看到的未来片段分成了很多片段,其中几乎全都包含了你的影子,甚至是...”
弗丽嘉话语突然卡主,好像有些难以启齿,面色上带着犹豫。
“......”
吉尔也没有逼迫弗丽嘉,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等待她自己说出想要说出来的话。
“甚至是...与诸神黄昏一起毁灭阿斯加德...在哪个未来中,你手中拿着不停旋转的剑,与我的女儿海拉,火焰巨人苏尔特尔一起毁灭掉了这个国度。”
似乎是缓解了自己的心情,弗丽嘉最终还是将自己所看到的未来说了出来。
“不断旋转的剑?”
吉尔感觉弗丽嘉说出来的未来很荒谬,而且自己拿着不停旋转的剑,自己身上能够旋转并且毁灭阿斯加德的剑就只有自己的宝具乖离剑才是唯一符合弗丽嘉所说的那样,否则偌大一个阿斯加德普通的宝具根本就无法造成破坏,更别说毁灭了。
不过让吉尔更加在意的却是弗丽嘉前面的话,什么叫自己毁灭了阿斯加德,刚刚才和奥丁交谈了一番,接受了奥丁的请求,阻止诸神黄昏,可现在奥丁的妻子却立刻跑出来说自己会毁灭阿斯加德,这夫妻俩到底在搞什么。
“本王会和你的女儿以及哪个只会燃烧火焰的杂种一起毁灭阿斯加德??”
弗丽嘉成功的让吉尔彻底迷惑起来。
“本王可没有打算毁灭这个国度,本王与奥丁那个家伙的交锋你应该也知道,本王既然已经答应,就不可能会失言,恐怕是你自己想的太多了。”
虽然不知道弗丽嘉是从哪里看到的这种未来,可是吉尔根本没有纠正弗丽嘉的意思,只是不客气的说道:“你们引以为豪的国度在本王看来什么都不是,也根本没有让本王出手的欲望,何谈毁灭一说。”
“更何况就算想要毁灭这个国度,本王可不会与哪两个杂种合作,现在本王就可以一己之力将这个所谓的神域摧毁。”
“你知道本王拥有这个能力。”
吉尔对于弗丽嘉所说的事情根本不相信,这么一个病态的国家可不值得自己出手,又何谈毁灭一说,更何况是自己与哪两个杂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