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刘子期魔力用的差不多了脑子开始不好用了,还是说压根就是搭错了筋,明明一对人心就在自己的面前晃荡着,眼睛正在不由自主的跟着晃动的时候嘴上就来了一句,“哥,我没事儿,您贵姓?”
这大概就是中国北方人的独特的打招呼的方式吧。
“咱免贵姓刘,名单字一个秀。”她一边介绍着自己一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两把椅子来,“来,小哥儿,额,我是说master,别躺地上说话,坐下说。”
刘子期听到了她的自我介绍,嘴角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了笑容,他对自己抽到的这张牌相当的满意,本来他都已经做好把自己师父召唤出来的打算了。那边刘秀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椅子上,刘子期也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也做到了凳子上。
“那个,我该怎么称呼您,陛下?还是别的什么的?”刘子期打算找一个合适的称呼。
“你今年多大了?”刘秀问了一个似乎有些不大相关的问题。
“今年我22。”刘子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照实回答了。
“还行,咱大不了你多少,咱俩平辈相称,你就叫咱文叔好了。”
“不合适吧,你看我也姓刘,仔细往上算您应该是我祖宗来着。”
“没事儿,咱各论各的,你叫啥名儿?”她看上去毫不在意这些细节。
“我叫刘子期。”他回答的时候有些不太自在。
“好名字啊,字呢?”刘秀听到他说出了名字眼前一亮。
“我们那个时候不流行取个字了,大家平时都是叫名字。”刘子期给她解释道,毕竟他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称呼的知识圣杯并不会将他赋予给刘秀。
“那也没关系,那咱就托大叫你子期好了。”
“您叫着方便就行。”刘子期话锋一转,“额,我还是叫您陛下吧,我实在不习惯叫人家的字,陛下,我想请问您,您对于圣杯有什么看法。”
“咱本人吧对于那个叫圣杯的玩意儿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兴趣,我相应召唤也全都是因为你拿着咱的佩剑召唤咱才会出来,可是就算是咱对圣杯没啥兴趣,既然响应了召唤那咱就也是要尽咱所能的帮你赢下这场战争。”刘秀说这话的时候相当的自信。
“陛下,其实我对着圣杯兴趣也不大,我只是想回家,您也发现了这块土地并不是华夏的土地我只是想借用圣杯的力量回家。”刘子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按照西方魔术师的看法,通过这种方式召唤出来的从者仅仅只是一种高级的使魔,他们通常是不愿意和从者进行过多的交流。
但是刘子期是个东方来的家伙,东方的魔术界人情味儿要比西方好上很多,虽然不和谐的事情完没有办法完全的避免,但是所有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在尽可能的维护着他的稳定。这样一来召唤出来的英灵和刘子期形成的关系更接近于朋友而不是主从。
当然这里面也包含着刘子期把令咒的基盘东方化让令咒的强制性降低了相当的多,为令咒添加了更多的用于战斗辅助一类的能力,比如说加强了瞬间爆发式的魔力输送的稳定性之类的东西。
“这样啊。”刘秀翘着二郎腿一只脚一晃一晃的踢着,“既然你的愿望这么简单那这个圣杯就归朕了,虽说朕不是很相信这个圣杯有这么大的能耐,不过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朕还是愿意试一试的。”刘秀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了起来,她好像是在回忆什么事情,对自己称呼也从咱变成了朕,看得出来她对圣杯开始认真的起来。
“刘子期啊,你愿意帮朕拿到圣杯吗?”
“我只求能在不伤到旁人的情况下能回家。”刘子期没有直接的回答刘秀。
“别把咱当坏人,咱怎么可能当这种带恶人。”刘秀恢复了刚才的那种大大咧咧的态度。
“额,陛下,要不咱就先回城里,着荒郊野地的不是啥说话的地方。”刘子期看了一眼天空上正挂着的大太阳有点想回去了。
“你决定咯,反正咱现在仔细算算应该是你的下级,当然是你说了算咯。”刘秀说道。
“那走吧,咱们得赶回南锡城提前布置一下。”刘子期站起身来。
“哦,忘记说了,我说刚才我好像忘了点什么,我是saber,毕竟是你用剑召唤出来的嘛。”刘秀把放在地上的宝剑捡了起来,交给了刘子期,“拿去用吧,剑的话我这里还有,虽然你手里那把是我最喜欢的,也是她送给我的。”
刘子期点了点头重新把剑挂在了腰上,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跟敌方的master正面交锋的情况下手里面有一把甚至有可能称之为宝具的东西绝对是一层保险。
等他们回到了南锡城时间也已经过去了挺久,一大清早出来的到了下午才来得及往回走。
“你看到让娜了吗?”贞德一看到刘子期回来了就冲了过来焦急的询问她,“神。。我是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让娜可能遇到危险了。”
“不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你慢慢说,别着急。”刘子期看着贞德焦急的模样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让娜上午就出去了,午饭也没有回来吃,而且昨天还有那么一大股让人不安的气息,这个时候外面太危险了,要是让娜出事的话。。。”贞德后面的话已经不敢说了。她怕这种坏事说出来就变成真的了。
“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出去找她,肯定回没事的,你放心。”说完刘子期就走了出去,现在情况紧急,他需要赶紧找到让娜。
一出门刘秀本来不见的身影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了刘子期的身旁,“这么着急啊,那个叫让娜的小姑娘是你什么人啊。”刘秀一脸八卦的问道。
一听她问道两个人的关系刘子期的脸马上就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