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能一直获胜?那就站在胜利者的一边。
也就是见风使舵,不过偶尔也会有不得不做逆潮流而行的时候。
比如现在,逆风行走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的啊,但想想家中可爱的妹妹,就只能拼命的踩着脚踏板了。
因为年龄的原因,所以驾照考取不能,现在比企谷还是只能骑着自行车了。
不论怎么踩也感觉不出有在前进,倒不如说反而正被吹得向后退,强风似乎也想把人的决心击碎一般的在拼命地刮着。
虽然离太阳落山还为时尚早,然而将其遮蔽的厚重乌云却布满天空。
等间距的街灯派不上用场的亮起,塑料袋和空易拉罐四处飞蹿。
黑暗之中,湿气混杂着土的气味翻腾着。柏油路面上星星点点地生出了黑色的斑点。
一个接一个的,染色点在增加着。随着雨滴的落下响起了不小的声音。
终于,黑点将路面完全覆盖了。
它们发出“啪啪”的声音,完全不在乎路面上的人接连落下,打在露出的手腕上格外疼痛。
雨滴毫无赦恕地拍敲着身体,抱怨着,也不知是抱怨下雨还是因为路边没有女高中生。
比企谷带着自行车来到路旁的小亭子里,寻了一个干净的座位坐下。
风刮的很大,与也不甘输给风,于是也变得大了起来。
看着几个有着雨伞的路人,比企谷怀着恶念的想到:“这样下去,雨伞会被吹的稀巴烂吧。”
当然啦,会被风吹烂的伞大概只有那种好看不实用的伞吧,多是一些女生在用。
就是这样想着,有人哇哇叫的跑进了小亭子。
是一个女生,橘色到肩的头发,她大概也没有想到小亭子里会有人,顿时有些慌张,不过在看过比企谷身上穿着的校服后,就镇定了一点。
……
比企谷坐在位置,思考着什么时候把稿子交给白夜社,才能让他们感激涕零,就被人给打断了。
然后他就心中一跳,不过幸好冷漠惯了,所以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色彩羽,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看见她。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搭话的时候,一色彩羽就跑到了角落坐下,顺便把手中已经散架的雨伞整理了一下。
比企谷感觉到了一色彩羽的戒备,不过倒也没有奇怪,一色彩羽本来就是带点小狡猾的少女,会保护自己倒也没有奇怪。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问题,倒不是比企谷觉得尴尬。
“雨下得真大啊。”
……
一色彩羽被那个同校人的开口吓了一跳,然后就听到这句话。
真是蠢蠢的搭讪啊……一色彩羽是这样以为的。
嘿嘿~
果然,我一色彩羽的可爱是隐藏不住的。
就算是偶然遇到的校友,也无法抵挡我的魅力。
这样想着,一色彩羽挑动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然后那个偶遇的校友又开口了。
“就像长峰坐上‘高达’之前,与阿升一起躲在小木屋时的那场雨。”
诶?他在说什么啊。
长峰与阿升?是在说《星之声》吗?
一色彩羽回忆着曾经看过的动漫。
“啊——”
刚要叫出来,一色彩羽又憋了回去。
不要慌张,一色彩羽,慢慢的,不要引起太大的动静,既然那个人没有直接说“打湿衣服”之类的话,就顺着,然后转过身去。
我是一色彩羽,市立总武高的学生,足球部经理,超级可爱的美少女……
“喂!”
“嗯!”
一件运动服被扔了过来。
“网球训练的衣服,因为今天天气的原因,所以还是干净的。”
“是,是吗。”
本来一色彩羽想要道谢的,但比企谷一直都没有转过头来的样子,看上去就是对她毫无兴趣,只是好心而已。
什么嘛?一色彩羽嘟嚷着。
披上那间外套,稍微暖和了一点后,她就坐不住了。
但外面的雨却是越来越大,将周围的声音全部涂盖住的强风,令眼睛都睁不开的豪雨。
这个时候,她也终于想起眼前这个人是谁了。
叶山学长的朋友,叫比企谷吧。只不过是网球打的好一点,书写的有趣一点,有什么了不起嘛。
大概是因为想起了比企谷是谁,一色彩羽也放松了警惕。
“比企谷学长?”
“嗯……”
冷淡的回应,让一色彩羽有些生气。
好气哦,人家明明这么可爱。
在比企谷背后坏笑一下,一色彩羽缓缓的靠近了上去,正巧这个时候比企谷抬起了头,两人对视了起来。
以比企谷的落败为结束。
不想招惹这个女人,这是比企谷的想法。
没想到一色彩羽就在比企谷身边坐了下去。
她大概是觉得鞋子里湿透了,于是蹭掉了鞋子,同时,还观察着比企谷的反应,见到他扭过头,就开心的笑了。
脱下袜子,盘腿而坐,一色彩羽不经意间的动作,或许也能说是刻意为之。
——真心的,烦死了。
比企谷将视角放到自行车道旁的花坛,那里不断吐着漆黑的污水,将各种各样的事物冲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