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不要胡思乱想,用尽一切力量来提升你的速度,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就一击必杀!”
赛丽亚旅馆内,一间专门扩展了内部空间的房间里,空旷的房间里响彻着兵刃破空的呼啸,还有不时传来的厉喝声。
罗南双持短剑,与艾莎进行着能让一般人会因为看不到人影会以为闹鬼般的高速战。
“不是要变强吗?不是想帮助朋友吗?来啊!还手啊!”
既然许诺了要让艾莎二觉,罗南就不会再放水。
两把短剑上下翻飞,招招直指艾莎的眼睛,咽喉,心口等能够一击致命的地方,同时,也在艾莎面前留下了直指心脏的空门,只要艾莎能适应他的攻击,获得还手的机会,他就会被一刀戳中心脏,死的不能再死。
当然,前提是艾莎手中的半月刃能破防。
凭借着现在身体近乎开挂一样的防御力,罗南对艾莎进行着只有他才能做到的,几乎是扭转职业本身的高强度特训。
同为物理职业,同样为使用武器的体术流,使用双匕首的刺客和使用双短剑的剑魂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至于有没有使用双短剑的剑魂——从罗南拿起双短剑的时候就肯定有了。
所以罗南以自身剑神的境界去去看艾莎这个暗精灵刺客的战斗方式的时候,立刻有就发现了艾莎很多算不上问题的问题的。
首先就是肢体动作的配合,这本身并不是什么问题,在手里双剑顾不上的时候,出脚踢人或者利用攻击收回的动作用膝盖顶上去之类的都是很不错的战斗技巧。
但是太刻意了!
就算是走轻便灵巧路线的短剑,一旦发现攻击无法取得足够的成效,立刻就放弃这次攻击,转而寻找其他角度进攻机会,这本身就是一种对力量不自信的战斗方式。
这种纯敏的战斗流派,必然是某个擅长速度,擅长爆发力的暗精灵所创造的,但是肯定这不适合艾莎。
罗南不知道其他暗精灵刺客是什么样的,但是在他看来至少艾莎这个铁头娃肯定不适合这个。
在地球上有这么一句话,上帝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肯定不会忘记给你再打开一扇窗。
艾莎的情况就是如此。
她的魔法天赋极差,接触魔法数百年掌握的魔法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在人均魔法师水平的暗精灵里,艾莎的魔法天赋简直烂到了莎兰都不止一次怀疑她血统的地步。
但是,艾莎的身体天赋却也好的过分。
那具身体看起来十分纤细,仿佛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一般,但是内里却蕴含着极为可怕的爆发力,还有近乎无穷无尽的体力。
在逼出艾莎的极限速度之后,罗南就把速度控制在就相同的水平,然后在这种极限的状态下,艾莎坚持了整整一个小时。
在这种极限的状态下,一般人甚至不到一分钟就会脱力虚脱,就是那些身经百战,躯体千锤百炼的强者们也不可能坚持太久。
一个小时,就是如今自认怪物级别的体质,罗南也不敢说自己能在极限模式下坚持这么久。
而艾莎也只是额头见汗,开始轻微气喘而已,罗南甚至怀疑,如果不是自己的攻击让她应对不暇,无法分心说话,她甚至还有余力来嘲讽自己。
“真是个怪物!”
轻轻嘀咕一声,罗南手中短剑挥舞的速度就再快了三分,逼得艾莎疲于招架,再不能分心去思考如何还击。
……
魔界,中央公园,花坛之内。
沉睡了许久的赫尔德终于睁开了眼睛。
“呵呵,睡美人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要去寻找一位白马王子来吻醒你了。”
初一睁开眼睛,赫尔德耳边就听到响起了一声轻笑,勾起了多年前的记忆,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仅仅只有一件短小的披风勉强盖住关键部位,赫尔德不禁哑然失笑,叹息道。
“凯蒂,你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手里端着一盆散发出莫名腥味的花肥,凯蒂抓起花肥轻轻就往花坛里洒去,丝毫不顾及那些粘稠的花肥会洒到赫尔德身上。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别耽误我施肥。”
也不见赫尔德有什么动作,一张面具和一套她平时示人的衣服就穿在了身上,赫尔德站起身将披风还给凯蒂,笑道。
“这么多天就让我一直躺在这,你也太无情了。”
“不然呢?我那间破烂的小屋可配不上堂堂第二使徒,所以只能让你躺在这了。”
凯蒂接过披风擦了擦手,就随手丢到了一边,看的赫尔德不禁翻白眼。
“别人叫我第二使徒,你怎么也叫我第二使徒?”
“你可是掌控着整个魔界生死存亡的大人物,我又怎敢怠慢。”
闻言,赫尔德苦笑着微微低下头,有些讨饶意味儿的看向凯蒂。
作为仅存几个经过泰拉辉煌时代的存在,赫尔德不想和她太过生分。
“你知道的,这里不是魔界……”
啪——!
可是,在赫尔德看过去的时候,看到的确是凯蒂愤怒的眼神,还有她牟足了劲的一巴掌。
“在你放任佧修派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魔界了!而你,就是魔界的造就者,第二使徒!哭泣之眼赫尔德!”
凯蒂一字一顿的说着,眼中充满了对赫尔德的不满与愤怒。
这一巴掌抽的十分的响亮,也抽的赫尔德脸上的苦笑更加苦涩起来,但是很快就转换为了喜悦的笑容。
“凯蒂,请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美丽的故乡,泰拉。”
赫尔德挥挥手,召唤出一道空间裂缝走去其中,留下一道声音缓缓消散。
“还有,看到你还是你,我很开心。”
空间裂缝消散了,赫尔德也消失了,只留下凯蒂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消失了的空间裂缝愣神。
“赫尔德,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泰拉毁灭的事实呢。”
叹息着看向天空,凯蒂摇了摇头。
“说什么为了美丽的故乡,你只是走不出曾经的噩梦罢了。”
似是在说赫尔德,又似在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