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新队员们搭建的营房早就已经搭好了,这批人今天会来也早就通知过了,所以张涛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站在营门口,远远地看着这群人过来。
这群新兵蛋子就龙形虎步,一个个看起来贼嚣张,贼自信的样子,一看就全是刺头兵。
在军队里有一个说法,那就是“不是刺头儿的兵不是好兵”,这句话虽然有一定的偏颇,但却很能说明问题,基本上十个精兵九个刺头。
这样的兵,转化为精兵的机率可不小。
这一次司令给032分队送来的,全是精锐,所以,差不多全是刺头儿。
他们向着营地走过来的半路上,就开始打量张涛了,毕竟张涛的穿着打扮与一般的战士略有不同,肩膀上也多点东西,一看就是头儿。
粗略的观察之后,刺头儿们放弃了向张涛挑战的意思,这队长看起来虽然年轻,但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身体强壮,动作矫健,眼神锐利,要是挑战这位队长的权威,容易被吊起来打,而且多半还打不过他。
他们的眼光又往操场上转,看向032分队的老队员们。
这一看,倒是看出乐子了,这群032分队的老队员,好像都是些循规蹈矩的傻叉啊,居然正跟着一个女人在那里嘿哟嘿哟的练长矛。
一百多个兵,一点个性都没有,清一色的玩长矛,简直笑死个人。而且这长矛还长得不像话,属于那种双臂打直了都没法把长矛抡圆的夸张长度。
一个新来的刺头向张涛报道之后,从他身边穿过,一边走一边对着老队友员吆喝道:“哟,你们这是在练啥啊?这么长的矛?和人打架的时候能灵活挥动吗?”
“不能!”一名老队员道:“我们只能把这玩意儿平举起来向前捅这么一下,嗯,就只能做这么简单的动作。”
“那练这玩意儿做啥?”刺头乐了:“魔人可没有这么容易被一矛捅翻吧,他们又不是行动缓慢的丧尸,站着不动让你捅的,魔人动作可灵活了,我前不久砍翻那个魔人,他喵的上窜下跳和我过了十几招,你这破长矛能捅中魔人的话,我得把名字倒过来写。”
老队员耸了耸肩:“新来的懂个屁。”
这老队员其实,也是队里的老刺头,前几天还挑战过程咬金,被程咬金一招“劈脑袋”打服气之后,这两天才会乖乖的在这里练长矛,现在老刺头被新刺头吐了槽,一肚子不爽。
新刺头乐了:“我不懂吗?来来来,我们两个来过两招,看看你的长矛练得如何。”
他这一吼,后面跟过来的新人们,就一起瞎起哄了,有人叫道:“来来来,过两招。”
有人稍老成一点:“队长,过两招没事的吧?反正平时也得对打练习。”
有人怪叫:“打,打,打!”
老刺头不爽地打:“打就打。”他一挽袖子就要准备干架。
张涛在旁边看得乐,他也不过去劝,军中治理刺头可不是靠劝来解决的,总得靠一边把另一边弄服气才行。而军人让对方服气的办法通常就一种,用实力说话。
他只是笑着凑到程咬金身边:“你看,又有人来置疑你的训练方法了。”
程咬金笑:“两边都是蠢才,一边看不懂长矛,另一边更蠢,居然想用这长矛去和人单挑,俺出去把两个都揍一顿。”
她提了一根木棍,走向了两个新老刺头儿。
这时候,新老刺头儿正准备要干架了,老刺头儿提的是一根夸张的长矛,程咬金要他练的那种,长到正常人无法灵活挥动的等级。
而新刺头提的却是一根正常的长矛,或者称之为红缨枪比较合适。
两个人正要开打,程咬金拿着根木棍往中间一挡,转头对老刺头儿骂道:“你白痴吗?拿着这样的长矛和人单挑,你不被剁成肉酱俺跟你姓。”
那老刺头大汗:“我也是姓程。”
程咬金道:“俺知道!所以才这样说。”
老刺头:“……”
“滚一边去。”程咬金笑骂道。
老刺头乖乖地,圆润地滚了,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程咬金,而且程咬金乱打人的话,张队长不会管,更可怕的是,就算越级向上投诉也没用,连司令都不管这个姓程的女人,天知道她后面的关系有多硬。
程咬金转向了新来的刺头,眼光不善地看着他的红缨枪:“哟,也是玩矛的啊,很厉害吗?看不起那种长矛?那是俺让他练的,你有什么要吐槽的,只管对着俺来。”
新刺头没有答程咬金的话,却指着那个圆润滚蛋的老刺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好弱鸡,被一个女兵瞪了一眼就灰溜溜的跑了,你是不是男人?”
老刺头翻了翻白眼:“你马上要挨打了,而且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种。”
“放屁!”新刺头一句话刚说完,就见面前的女人举起了木棍:“俺和你说话,你不答,太没礼貌,俺要打人了。”
“哟,真打啊?”新刺头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张涛,眼神仿佛在说:“这女人要打我,我要还手的哦。”
张涛故意转开了头,一幅“我看不见”的模样。
新刺头乐了:“这队长有意思!”
他转过头来看着程咬金:“我对女人也不会手下留情。”
“劈脑袋!”
程咬金一棍子就甩了过去。
别说,这新刺头儿还真有点本事,别的人一个劈脑袋就会躺平,他居然一个侧步,躲开了,这动作还真是灵活得不像话。
新刺头“扑通”一声,扑地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