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重新属于自己一人的小家,他赌气似的把手中的红本丢了出去,只听一声重响,却是将客厅桌上的相框给砸倒了。
倒下的相框压着的红本上面,在昏暗灯光的映照下,隐隐显出“离婚证”的字样。
“该断不断,反受其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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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东西?
察觉到眼中尽是黑暗的现实,应安先是下意识地想要摸索墙上的开关,而后立刻被一种疼痛袭击了。
自诩理智主义的他凭借本能挪动着双手,想要撑起身体,但整个身体却像是以往俗称“鬼压身”的情况那样。
黑暗中无法感知时间,只是疼痛渐渐如流水般逝去,首先恢复的触觉,让他感知到了地面的光滑与寒冷,而后,双眼知觉中原本浓厚的黑暗也模糊起来,像是一缕晨光刺穿了黑暗,视觉恢复了。
但知觉的恢复并没有让他感到多少欣喜,因为……
“MMP,事情大发了。”
他所身处的,绝非是自家的卧室,废话,谁会拿这种机械精度加工的银色金属板来当地板使啊,而且这眼前浮在半空中的合金框架,以及不明觉厉的建筑明显不是地球风格吧?!
应安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看自己是不是没睡醒,但他紧接着就发现,事情大条了,这身体貌似并非原装。
面对此种古怪现状,应安只有一个想法“活下去,回家!”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接受做个梦就被抛到异世界的结果?
只是想法很圆满,现实很骨感。走在这座钢铁城市唯一的主干道上,应安的心中满是犹疑,他对自己的认识很明确,“书生造反,三年不成”作为一个略显书生气的人,他的执行力与决断力是一大弱项。不过时至今日,也并没有多余的选择给他就是,因为他约莫走了十公里,却没有看到一个身影,四周的金属框架大楼明显不是给类人型生物居住的,因为时不时从窗口中出入的,是类似无人机的小型飞行器。
原本他还非常紧张地寻找掩体打算潜入,但他明显高估了自己一个和平年代普通人士的潜行段位,无人机以非常迅速地行动徘徊在他的身边,但却并没有用那些用来应对障碍物时威力可观的光束枪来进行攻击,反而是在金属复眼的红灯跳跃几次后,纷纷散开了,并似乎有意识地将他引到了一个红色的导向标志旁,上边的符文他分明不认识,脑海中却第一时间闪现出它的含义——图书馆。
就是在这欣赏与战栗的矛盾二重奏中,应安睁大了眼睛,缓缓踏入了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