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的捡起了军用保险箱里的蓝色血清,旁边还有有一副还在冒血的无头尸体。
“这是毒药!”
圣母不似人形的声音带着咆哮声深深的印在我脑海里。
“这不是毒药……只要带出去给克兰,解药就有办法研制了……”我失神的看着手里的解药,嘴里喃喃着什么。
而我的四周不知何时全是一些翩翩起舞的黑色蝴蝶。
“所谓的解毒剂都是假的!所谓的病毒没有任何方法抑制!”
圣母的声音回响在我的脑海里,让我的头无比疼痛。
“闭嘴!婊子!我杀掉你了!我他妈杀掉你了!”
我捡起之前战斗时遗落在地上手枪,对准那具无头尸体连连开枪。
黑色的污血溅了我一身,但是我就好像麻木了一样,不停地对着尸体射击。
“咔嗒。”
最后一发弹壳弹出了枪膛。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在这静谧的军事基地里,也就只能听到弹壳落地的叮当声了。
“我说过的……”
圣母的语气柔弱了下来。
“这是毒药。”
圣母的话好像就在我耳边围绕着,哪怕我捂上耳朵也无济于事。
“为何不听我所说的话呢?”
圣母喃喃着,语气逐渐深沉起来。
“你现在有个能拯救所有人的机会。”
“闭嘴!婊子!老子只想活着出去!我本来就是为了利益才来到哈兰的!”
我把解毒剂塞进胸口的弹挂里,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出口。
“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去?”
“从你吸入那些烟雾开始,你便无药可救了,等等,不对……”
“从病毒爆发开始。”
圣母停顿了一下。
“我们所有人便无药可救了。”
我沉默着,停下了脚步,看向周围弥漫着的蓝色烟雾。
“不是吗?■,你早已相信了我的解释。”
圣母的声音很是温柔,感觉就像……
对即死之人最后的祷告。
我感觉我的耳边开始响起微弱的旋律。
我没听过这首歌。
“相信我,■,去后面的房间。”
圣母说话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小。
“你能审判这一切,■,你现在,只有这么做才能真正的拯救一切。”
圣母的声音不再响起,我的头也不再疼痛。
但是我清楚我要做什么。
“我特么才不要听你的!老子要活着回去!”
我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出口。
黑色的蝴蝶围绕着我,像在预示着什么。
我感觉视线又开始模糊了起来,头里面也晕乎乎的。
整个人走路都走不稳了。
“嘭!”
我脚一滑,摔倒在地。
一段圣母带着太阳面具的画面从脑海里闪过。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炘”
“……”
“你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圣母的声音又开始响起。
“这是毒药。”
“你会明白一切的。”
我取出解毒剂,怔怔的反驳着:“这不是毒药!这是解药!”
圣母的声音不再响起,彻底沉寂了下去。
肺部传上来一种火烧的痛感。
我连连咳嗽起来,吐出一大口猩红的组织液。
“我会带出去给克兰的……会带给他的……”
我看到了前方的出口。
我一瘸一拐的靠近了出口。
我走出了出口。
……
外面是即将下山的太阳。
……
而我那迷糊一片的视野终于清晰起来。
“这是……在哪里?”
我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片树林。
我转头又看向了太阳,期望着它能给我答案。
但是不知道为何,它在我眼里如此刺眼,刺眼到让我感觉到了疼痛。
“怎么……回事?”
我伸出右手挡住太阳,动作却猛的一顿。
“我……”
我的手,不知道在何时,已经成了一副利爪。
……
Top predators from Haran arecoming……
来自哈兰的顶端猎食者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