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又到了愉快周末时间,彼方站在镜子面前,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好吧,不装了,他本来就是短发,怎么梳都差不多。
转了两趟电车,经过市中心、市区和郊区,彼方深刻感受其中反差,市中心依然灯红酒绿,车水马龙,市区其他地方冷冷清清,关门大吉。
郊区荒废甚至有些荒凉,只有生活区才显得有些人气。
好在目的地离电车站不远,不是太偏僻,步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公寓楼处。
电话提前联系后,彼方乘电梯到3楼:“您好!我是开智高校一年级的诸星彼方。”
“你好,快请进!”年轻的妇人领着彼方进入房间。
“这是我根据您的要求做的教学计划,当然后面计划会根据辅导的实际效果调整,您看合不合适?”
妇人大体翻看了一下,道:“有心了。”然后略微尴尬表示稍等一会,把她的女儿从房间里叫了出来。
彼方坐在客厅喝着麦茶,听着一间卧室里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争吵声,心道估计有些麻烦。只见五官秀气,柳叶眉大大的眼睛,白色T恤,牛仔短裤女孩站在自己面前。
彼方下意识地多看了一眼她的一双白皙高挑的美腿,不料却被女生用鄙视眼神瞪了一眼回应,彼方只能讪讪一笑,内心吐槽这个女生怎么这么敏感。
简单互相介绍后,才得知少女名叫君岛加奈,复读生,目标院校更准确的说法是她的父母希望的目标院校也就是开智高校。
君岛加奈:“你能保证我一定能考上开智高校,如果不能的话,我请你放弃。”
彼方真的很想说小姐你今早吃韭菜没,为何口气这么大,好冲。
君岛夫人:“加奈,注意你的说话语气。”
彼方正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女生明显是不讲理的节奏啊,听到君岛夫人的话,顿时明白关键所在,嘿嘿,搞不定你,可以搞定你妈,呸这是什么粗俗之话,正确的说法是道理只要她的母亲能听进去就好。
君岛加奈不想辅导功课,但她的父母肯定是想了,不然不会在网上挂招聘,所以只要说服她的母亲,这份工作应该差不多就能定了。
“这个我不能保证,再好的名师,还需要好学的学生,而且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只是周末辅导一段时间而已,但我能保证我会尽心尽力,并且我对开智高校的历年入学考试题目做了很长时间研究,相信对你肯定有所帮助。”
君岛加奈:“哦,很长时间研究,那是多长时间?”
“半年时间。”其实彼方只用了一周时间,为了增加可信度,稍微稍微增加了一点时间,找到历年真题还多亏了古河理央的帮忙。
彼方自己只是在图书馆和网上找到近两年的真题,正考虑要不要在马宝上花钱买一套,古河理央离开图书馆不一会就把近10年各科真题都给抱回来了,看样子还是学校官方版。彼方考虑到马宝上资料真真假假,彼方就接受古河理央的帮助,然后凭借记忆力金手指的帮助,基本上把题目记下搞清楚了。
君岛加奈听完回答后,二话不说回到自己卧室,然后拿出一沓试卷放在彼方面前。
“大道理我不想听,也听够了,你只要在两个小时内把国语数学外语三科都做完,分数达到90分以上,我就同意。”
君岛加奈同时用眼神死死盯住她的母亲,最终加奈妈妈叹了一口气,明白女儿是明显不想学习了,更不想接受什么辅导了,对彼方表达歉意后,就不说话了。
彼方也看出来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做到两个小时完成三科,而且分数90以上,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被当作条件提出来,意思很明显了。
沉吟片刻,这家兼职工作是自己现在能找到时薪最高的工作了,何况彼方粗略翻看了一下,基本上全是客观题,知识点范围自己也掌握,道:“我接受了,有书桌吗?”
君岛加奈和加奈母上两人看着少年不停地写字,试卷不一会就写完了一页,刚开始君岛加奈只是略显吃惊,慢慢地随着彼方越写越快,越来越上手,几秒钟就写出一道题,国语写完,数学也是几秒钟一道题。
加奈越看越吃惊,国语题大体看了一下基本上确定全对,数学卷子在他笔下也定不是胡乱瞎写,认真的男人的最有魅力,加奈看着端坐在书桌旁答卷的彼方,不知不觉被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从容所吸引,忽然觉得他侧脸看起来也还可以,不像刚见面那样惹得人讨厌。
对了,他刚见面还盯着我的腿看,想到这,加奈的耳根有点红了。另一边,加奈母亲看着女儿有些少女羞涩的样子,不觉得有些好笑,毕竟自己也是从少女走过来的,女儿的心思变动自己也能猜出大概,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至少总比女儿出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青年瞎混好,自己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一人不停地答卷,一人在旁边收卷,两个小时也是转眼而过。
“呼!总算写完了。”彼方坐在椅子上脑袋一后仰视,闭上眼睛,双手往两边一摊,正巧加奈站在旁边准备拿最后一张答题试卷。
彼方双手突然感觉摸到了很滑嫩的物体,也不知道是太集中精神,脑袋运转的有点晕还是怎么的,居然鬼使神差地多捏了几下。
而加奈在彼方的手触摸到自己的腿时,浑身顿时像被定住一样,僵在那里,看着彼方闭着眼睛,居然还露出享受表情,加奈顿时感觉自己脸非常烫,红彤彤的,又羞又怒之下,顿时泪眼朦胧起来:“hen…tai,流氓。”彼方睁眼只见一个巴掌遮挡了他的视线,
‘啪!’
客厅里三人围着茶几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彼方用着湿毛巾捂着脸,气氛有些尴尬。加奈把脸转向一旁,不看彼方。
加奈母亲看着两个小年轻都不说话,自己也搞不清情况,到也一时不好冒然说话。
彼方想了想还是道歉为好,不管是不是自己脑袋晕了,无心之失,还是有意而为,毕竟自己动手摸了啊,这一巴掌也不算太亏,就是这小娘皮手劲真大,自己的脸到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
不多时,彼方离开了公寓楼,虽然自己解释清楚了,当然是说自己无心之失,但加奈那小娘皮一直没说话,最后彼方只能主动告辞,唉,到手的工作,估计这下要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