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特的话让艾米莉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了。
甚至艾米莉亚觉得自己要是再晚来一会儿的话自己这床可能今晚就没法睡了,到时候只能去蹭少爷的床了。
......等一下,那不是更好吗?
艾米莉亚摇摇头,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她看着哈莉特那一副“我没做错什么事”的样子,突然轻声笑了一下。
“什、什么嘛......”哈莉特看着艾米莉亚的样子,感觉自己心里有些发憷,“干嘛笑的这么诡异啊?”
“没什么。”艾米莉亚脸上带着笑,“只是突然觉得,我将来可能不必过多考虑你的干扰了。”
“为什么?”
“喏。”艾米莉亚朝汉娜的方向努了努嘴。
哈莉特转过头,就看到汉娜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眼睛,这让哈莉特感觉有些不自在:“怎、怎么了?”
“说起来...哈莉特小姐......”汉娜缓缓开口,“我还没问你呢,刚才我来的时候,你和少爷为什么都在床上?”
“这......”哈莉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汉娜的话才行。
说自己是想用身体来让少爷感受到母爱?自己虽然曾经作为大公夫人的替身,在外貌上和大公夫人有些相似,但这份对孩子的母爱她是真的没有。
难道......要在汉娜面前承认自己对少爷有想法?虽然哈莉特知道艾米莉亚和汉娜两个人同样对少爷有和自己一样的想法,但当着少爷的面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情了。
自己不说,少爷不知道,那自己还能用女仆的身份作为掩护,待在少爷身边,趁机接近少爷、为自己制造机会,从而最终达到自己、艾米莉亚和汉娜三人都想做到的那件事:
成为下一任的大公夫人!
但要是自己说了自己的想法的话......
下一任大公夫人不说,女仆的身份都可能得丢了!
女仆的身份一丢,自己再想接近少爷可就比以白日成圣还难了!
到时候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只能偶尔从旁人口中了解一些关于少爷的事情,然后孤独寂寞地一边思念着少爷一边渡过自己的余生。
什么?你问为什么哈莉特不会被家族当联姻的工具人?
作为不列颠为数不多的大家族之一,哈莉特·胡德的家族不需要联姻这种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的手段来增强自己的势力了。
据传说,古时候一场波及了整个世界的大洪水摧毁了上一个纪元的文明。和远古的书籍上记载的一样,人类在洪水到来前建造了巨大的船只用来躲避灾难。
但并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有机会登上这些避难船的,依然有不少的人类被遗弃在了大地之上。建立了现在的不列颠的“圣王”亚瑟·潘德拉贡就是被遗弃的人类之一。
洪水在地面肆虐,很快就淹没了不列颠的大部分土地,只剩下王都伦蒂尼恩和其他的大城市里的巨大的“城堡”还能够在水面之上为人类提供庇护所,在这之中亚瑟所率领的幸存者们占据了绝大部分。
灭世的洪水过了十多年的时间才逐渐消退,亚瑟也终于能够带领自己的追随者们重新踏上不列颠的土地。
但很快他们发现,灭世的洪水几乎冲毁了一切:除了他们作为庇护所的建筑之外,在海平面之下的其他低矮的建筑几乎没有幸存的。
他们得从头开始重建文明。
所有熟知的工具都没有了,除了在庇护所里使用过的工具之外,大地上甚至找不到一把螺丝刀。
于是亚瑟开始带着追随者们开垦土地、建造住所、制造兵器。幸运的是,亚瑟的追随者里有农夫、有工匠、有军人、也有学者。这让亚瑟和他的追随者们能够在几年之内有了稳定的食物来源和住所,同时也扩张了不少的领土。
不过很快,那些坐着避难船离开的人们就回来了,他们带来了技术和人口的同时也带来了纷争。
亚瑟和他的追随者们一时间被这些坐着船在外飘荡了十多年的“回归者”给压制住了,最后甚至被“回归者”们驱离了他们花了几年时间、耗费无数心血打造出的新不列颠。
被驱离的亚瑟没有灰心,因为在“回归者”中,一个叫艾德蒙·纳尔逊的人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无处可去的话,可以去原来的朴茨茅斯地区,那里是他艾德蒙的地盘,其他的“回归者”不敢去那里闹事。
艾德蒙告诉亚瑟这些的时候,亚瑟的心里还并不是很相信对方的话。直到亚瑟带着人到达了朴茨茅斯才明白为什么对方能这么有底气地说出“回归者不敢来闹事”这样的话:
朴茨茅斯被修复的港口里,停泊着大大小小数十艘带着迷彩涂装的、威风凛凛的军舰!而亚瑟这才明白艾德蒙和自己说的他“手里有几条船”的话和现实的偏差有多大!
这哪是几条船?说是一个完整的舰队都不为过!
获得了艾德蒙的支持,亚瑟得以在朴茨茅斯继续重建文明的工作。
这一干,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的时间里,不列颠的土地上渐渐出现了两个国家:一个是回归者领导的、以伦蒂尼恩为王都的“正统不列颠”,被称为伦蒂尼恩-不列颠;一个是亚瑟领导的、以朴茨茅斯为中心向外扩张的“新生不列颠”,简称为新不列颠。两个国家用了二十年的时间互相试探、积攒力量,并最终在大洪水退去之后的第三十年对对方发起了进攻。
掌握着陆地的伦蒂尼恩-不列颠在初期并没有遇上什么困难。但很快,新不列颠就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法迅速击溃了伦蒂尼恩-不列颠:艾德蒙·纳尔逊率领手下的舰队封锁了伦蒂尼恩附近的水路交通,并利用军舰上的舰炮向伦蒂尼恩发动炮击;与此同时亚瑟则在艾德蒙舰队其余不适合进行封锁的船只掩护下从威尔士地区残余的陆地登陆,并一路行军直插伦蒂尼恩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