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萨拉托加独自一个人整理着革命理论,吃饭都让酒店服务员送进来。自从再看了十几遍马原毛概,萨拉托加对世界的理解也更深了,感觉要解决海贼世界的矛盾,真的是任重道远。不得不说那些人是真的伟大,萨拉托加只求不要给他们丢脸。
在这之余,萨拉托加也思考着自己来到这世界一年来的所作所为,虽然刚开始目标不明确,但现实朝着自己预计的发展,或许我不会站在舞台上当主角,甚至可能当配角的戏份都不多,但这剧本是我策划的。现在是1511年,距离路飞出海还有11年,看起来时间剩很多,但还有不少的事去准备。
一边转着笔,一边检查着是否还有错字。铅笔在纤细修长的手指中上下翻飞着,随着对身体的更加熟练,萨拉托加转笔已经不会再失误了,这份技巧以后还可以用在其他地方呢。
将笔放在嘟起的嘴巴上,靠在在藤椅上,不自觉地双腿交叉放在桌子上,举起这本耗时几天的劳动成果,喃喃自语道:“已经可以交给多拉格了,不对,万一被偷了,泄露出去被认出字迹呢,保险起见,咱得去买一个打字机。”
打着呵欠,伸着懒腰释放这几天的疲惫。萨拉托加刚起身,列克星敦帮妹妹找好了外套递过去,而萨拉托加却仰着头眯着眼站在那不动,张开双手想让姐姐帮她穿,嘴角十分得意微微翘起。
看着蹬鼻子上眼的妹妹,列克星敦没好气地给她套上外套。哪知穿好外套的萨拉托加突然转身拦腰抱起自己转了起来,没等自己反应过来,还咬了自己的脸。
而萨拉托加趁着姐姐的怒气条还在积攒,赶紧开门溜了出去。
“你忘了我一直在你身边吗?你这几天一个人睡吧。”列克星敦直接出现在萨拉托加旁边。说着对萨拉托加来说极为可怕的话,萨拉托加立刻讪讪地笑着给姐姐赔罪求放过。
但列克星敦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小妮子,飘在旁边环抱着手不搭理萨拉托加。
看着姐姐不理自己,萨拉托加努力装出更加可怜的样子。走着走着,萨拉托加发现了一个理发店,店里似乎人不多,萨拉托加想到一个好玩的主意。
“姐姐。”
列克星敦刚刚转过头,就看到萨拉托加扮了个鬼脸,还吐着舌头嘲讽。这一幕直接让列克星敦直接在手中投影出空投鱼雷,但萨拉托加立即小跑进了理发店。
“老板,染发,亚麻色,照着这个照片染。”一进门,萨拉托加就拿出曾经给姐姐拍的照片给老板。
列克星敦看到对着镜子努力模仿自己的萨拉托加,忍不住想问:“妹妹太过憧憬姐姐以至于想变成姐姐的样子怎么办,在线求助。”
……
“感觉染的发还不错嘛。”萨拉托加用手指卷起头发嗅了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和旁边的太太比了比,只是差了点人心和气质而已,自己换件衣服都可以去cos小太太菲尔普斯了。萨拉托加在镜子前转了转,感觉还是一点不一样。对着太太和镜子反复看了看,发现自己是散发,而姐姐是欧式公主辫,发型不一样,给人的感觉也差了好多。
萨拉托加手指卷着头发有点不甘心,列克星敦见此无奈地上前摸了摸头,萨拉托加也心领神会地放开了对身体的控制,让姐姐来接管。
列克星敦看着镜子中与自己相差无几的脸,提醒自己这是妹妹的身体。
问老板借了几根橡皮筋,熟练地把脸庞两旁的发丝预留好,再把头顶一侧的头发聚集成一束,然后分成两部分并相互扭转缠绕成一条发辫,将发辫扭转好后用一根橡皮筋将发尾固定好,并把发辫扭向脑后,同样处理另一侧的头发,最后在脑后用一条细橡皮把两条发辫固定在一起。
萨拉托加在旁边看的一脸满足,如果以后姐姐不和自己一起睡,那自己就在床边放个镜子,每天睡觉就对着镜子,起床后对着镜子道一句早上好。萨拉托加越想越歪,反正这身体自己和姐姐那么像,如果姐姐消失了,那自己就完全以姐姐的身份活下去,这个世界可以没有萨拉托加,但不能没有列克星敦。
萨拉托加自己的脑子被放进搅拌机给搅了,不得不停止空想来掏钱应付理发师。
走在大街上的萨拉托加努力表现成一个温婉的淑女,控制着走路的幅度和说话的语气,努力模仿成一个有教养的名媛。就连打字机店的老板看到这样的萨拉托加也挺直了身体,风度翩翩的介绍着自己的好货。正在兴头上的萨拉托加也没太在意价格花了20万贝利买了一个体积较小的打字机,老板也趁机迎合,夸着萨拉托加的气质,言语中夹杂几句推销着自家的钟表,眼睛等复古装扮的话。
萨拉托加作为一个二十世纪初的美国船,看着这些英伦风的物件,感觉十分对胃口。最后老板问了萨拉托加的住址,表示自己出运费帮她运过去,这份体贴萨拉托加感觉遇到了一个不错的老绅士。
等到萨拉托加付了账出门后,萨拉托加才感觉不对劲,自己居然不知不觉间花掉40万贝利了。这种掌握客人喜好,切入客户需求,而且话术还棒的推销员真的可怕,不知不觉就得剁手了,从汉库克那里得来的1000万贝利已经花了快一百万了,但萨拉托加现在还没有收入来源,得想办法去汤姆那里找份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