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就是说除了字体相同这一条线索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疑点了吗...”云惜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有些无奈的对着众人说道。
加兰德点了点头，“确实，这个黑袍人反侦查能力很强，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而且除了那个很牵强的‘正义论’之外，并没有杀人动机。”
“没错，”M16接过话头，“我和M4也排查了一下那个被杀的指挥官的人际关系，发现那个家伙自从一次战役的失利之后，就被格里芬调到了这里，在这里无所事事，不是喝酒就是去高级赌场赌博，好在他家境还算不错，至少没有欠下过什么赌债。”
“还有那位官员，”M200接到，“他是这里警卫局的局长，据调查除了打击过拦路抢劫的‘遗忘者’以外，也没结什么仇啊...”
云惜笑着拜了拜手，“对于这种家伙，你大概只能在贫民窟里得到真实的描述了，据3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热心混混，这位局长经常趁着职务之便干一些贪污啊，敲诈勒索啊，以及逼迫一些小姑娘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啊之类的。”
“我怎么突然感觉这个凶手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Vector冷冷的说道。
“是啊，”云惜把脚翘到了桌子上，“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老混蛋手里握着我们人形的性命，我才懒得管这些破事。”
“好啦好啦，今天也辛苦你们了，出去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吧，”云惜拿起咖啡壶，给自己续上一杯，“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什么进展，还不如趁现在还不算忙的时候休息一下。”
“好的，谢谢指挥官！”SOP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抱着了一旁M16的脖子，“16姐，我之前看见一家东方风格的餐厅，我们去试试吧！”
“别勒了，要喘不过气了...”M16试图挣脱SOP的钳制，不过没有成功。
“不过指挥官，你不跟我们一起吗？”M200见云惜还在那里坐着，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忍不住问道。
“不用管我了，我还有一点事情要仔细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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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墙壁由书架构成，里面塞慢了书本，地上也堆着形形色色的书籍，中间是一张桌子和前后放置的两把椅子，其中一把上坐着一个穿休闲西装的男人，正盯着桌上一杯不断冒着蒸汽的红茶发呆。
云惜招呼也没打，径直走到了桌子前，搬开另一把椅子坐下，没好气的问道：“有没有咖啡？”
α抬眼看了看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暖瓶和一次性杯子，“没有咖啡，只有红茶，要来一杯吗？”
云惜嫌弃的看了桌上的茶水一眼，“算了吧，我才不喝这种苦的要死的东西。”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α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云惜反问道。
“你这个人，明明是你来找我帮忙的，态度就不能好点？”α颇为无奈的说道。
“哈？对你态度好点？你觉得可能吗？”云惜瞪着死鱼眼回道。
“行了，不闹了。”α把杯子放下，把话题拉回正轨，“那么我们现在来分析一下现在所有的线索。”
警卫局局长让·克里昂死于暗巷之中，死因：被子弹击穿头颅，死后食道内塞入一把手枪。
指挥官托马斯·施莱明死于自己家中，死因：烈火焚烧至死，火灾原因：大概率为铝热剂燃烧弹。
凶手隐藏在黑袍中，有非常强的反侦察意识，而且有着被害人的所有资料，因为“它”知道局长曾经与“遗忘者”火拼，知道施莱明是独居，且每天都去酒馆喝的烂醉。
在暗巷的墙上没有发现弹孔，且当时周围居民没有听见枪声。
所以证明凶手有着很过硬的单兵作战素养，完善的武器装备，出色的情报获取。
要么凶手不只一人，要么...
凶手是一名人形。
“不过有问题...”云惜轻声说道。
对，有问题。假定凶手是一名人形，那么“它”不可能违背图灵定制伤害人类，而且所以的战术人形都是登记在案的状态，我去问过老板，没有任何人形有逃出自己所在辖区的记录。
而且就算是自律人形，也在没有突破图灵定制的前提下，也不会对人类有半点威胁。
“那就是人类团伙？可动机是什么...”α重新倒了一杯红茶。
如果局长的事还能强行用“遗忘者”突然硬了一把来解释，可那个废物指挥官呢？他可没有招惹过任何其他势力啊...
有没有可能...
有人帮助人形突破了图灵定制。
可解除权限要很高的计算操作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可就算是权限限制解除的自律人形，也没有太高的战斗力和判断力啊...
学习装置，火控核心。
难道除了IOP之外，还有其他组织有为人形安装火控核心的能力？
可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字迹...”α又一次开口道。
暴戾恣睢者，必自食恶果。
尸位素餐者，必焚以地狱之火。
他们认为，自己代表着正义？
这就是动机？
“太过牵强...不过...”
以目前的线索而言，这大概就是动机了。
时间已经不多了，还有5天时间，我们的人形就将被销毁。
而且凶手很可能第三次作案，有可能就是今天。
“只能挑一个笨方法了，”云惜打破了沉默，“去调查那些自律人形市场的雇佣记录，看看有没有那些被AI工程师雇佣且现在还没有解约的人形了，然后在和AR小队去一趟‘遗忘者’的总部，看看能不能从那些人嘴里套点有价值的线索来。”
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袭来，云惜猛地一睁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公寓里，手上的通讯器无声的震动着，云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了看联系人，竟然是M16，他皱了皱眉，摁下了接听键。
还没有等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边就传来了M16焦急的声音。
“指挥官，我们逮到那个穿黑色斗篷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