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抓住他。
“每天晚上都在我耳边提起那个女人,原以为那个像是祭女一样的女人死了,之后你就会恢复正常,我真是太蠢了。”伊洛看着他,骄傲的笑了。
“你说什么?”
“混账!”
地牢内的人都愤怒了起来,那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同伴!谁都没想到竟然会被他们这样说!愤怒!
从来没有这样愤怒过!
“我就说的让你一听就懂吧。”伊洛也放开了,他笑着说:“那个祭女是肮脏恶魔的…”
枪对准了他的头,伊蕾娜毫不犹豫的一枪把伊洛打倒在地上。
“哇啊啊啊啊!”
没有见识过鲜血的调查兵团新兵惊慌的喊叫了起来。
“伊蕾娜!”欧尔麦彭震惊的看着她。
“我为他的失态向你们致歉。”
伊蕾娜淡淡一笑,说:“这座岛上已经不再需要责骂你们是恶魔的人了。”她抬起自己的手,像是东洋的人在进行西洋礼仪一样优雅:“还有让你们相信,向马来报仇太过空虚,那并不是我们的真正目的。”
“彻底断绝这世上一连串的憎恨,拯救艾尔迪亚甚至是马莱,才是我们的目的。”
尸体倒在地面上,脑浆都喷了出来。
“我会毫无隐瞒的说出一切,包括即可拯救世界秘密对策,以及安乐死计划的全貌。”
——
“你不可能毫无胜算的就跟全世界为敌吧。”皮克看着站在前方的艾伦,那个女人离开之后,她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不过你的胜算除了始祖的力量之外,还有什么吗?”
“皮克小姐…”这似乎…加比看着站在那儿的皮克,她难以置信的询问:“你在…说什么?”
“加比,你把枪放下来吧。”皮克轻描淡写的说,也并不想要解释,她没有必要和加比来解释。
“如果是那样,你想要什么?”艾伦淡淡的问,除了自己现在的胜算之外,还有蓉尔,只要蓉尔还活着,她的用处回避自己还大。
“解放由马莱以及全世界控制的艾尔迪亚人,我现在,就想把家人从收容所里救出来。”直到现在,皮克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她看起来很悲伤,一双眼睛非常温柔。
“当初为了让唯一的家人能够接受像样的医疗,我才成为战士。”皮克讲述自己的过去:“爸爸他虽然活了下来,但是当他知道我的任期所剩不多,每天都火灾悲伤之中,我希望能够在死之前,亲手让以后肚子在世界上的爸爸,看见艾尔迪亚有个光明的未来。”
“为了做到这一点,必须消减吗,马莱!”她笑了笑,倒是个非常孝顺的人:“不管什么事,我都愿意配合。”
“如果能够杀死所有马来人,我什么都肯做。”她的眼中是慢慢地复杂,痛苦和无奈,也有悲伤和绝望,皮克已经看穿了一切,这一切都是没有光明的未来。
可是当艾伦还有蓉尔那个女人出现之后,她似乎又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艾伦平静的看着皮克,两个人对视,一个诚恳的祈求,另一个冷漠无比。
“当时进攻马来的主谋是…吉克先生。”站在一边儿的加比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的脸上留下了汗水,说:“难道皮克小姐…也是?”
“过去我们究竟是为何而战?”加比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她发现自己从小到大所接受的一切,似乎都是不正确的,这个认识,让加比开始恐慌起来:“让这世界认同艾尔迪亚人是善良的,总有一天要解放艾尔迪亚不是嘛?”
她还在做天真的梦。
“你也跟吉克一样!”加比忽然抬起枪头对准皮克:“都是叛徒吗!”
“加比。”
皮克很累的看着站在那儿,似乎是信仰被打破的加比。
“我们是马来人?”皮克走向站在前方的加比,她轻笑一声,似乎有些悲哀,说:“艾尔迪亚人?你觉得是什么?”
加比犹豫了一下,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皮克,说:“我们是…荣誉马来人!”
“你错了,我们是…”皮克一把抓住加比的枪,她的声音冷漠,但是非常的坚决:“尤弥尔的子民!这一点是不争的事实!不管自己在世什么人,我们都是能变成巨人的人类!”
“就如同你在边境看到的一样,巨人的力量吃到不会再管用,所以,我们会被马莱用完就扔掉,早晚都是死路一条!”
对于这一点,皮克看的非常清楚,她看着加比,凑近看着她的眼睛,眼中满满的都是悲痛,这个残忍的事实,就如同这个残忍的世界一般,和地狱没有什么区别。
“就算我们能够证明自己是善良的艾尔迪亚人,获得解放的那一天也不回到来,我们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争取人权!”
皮克把这个残忍的事实告诉了还天真的加比,她看着加比的身体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证明给我看。”
艾伦这个时候抬起自己的手,手指上出现了一条伤口,鲜血缓缓从其中低落下来,他也没有露出疼痛的表情,说:“如果你真心想帮助我们,就拿出证明来。”
“!!”
加比难以置信的看着站在前方的艾伦。
他什么时候弄出来伤口的?
“我会把同伴前夫在这城市里的位置告诉你。”皮克淡淡道,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似乎已经顺从了艾伦。
“啊!”加比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皮克,似乎真的难以相信,皮克已经失去了斗志。
“你要怎么做?”艾伦询问皮克。
“只要到了这里建筑物的顶楼,我马上指给你看。”
艾伦点点头:“好吧。”他手上的伤口缓缓的愈合。
——
“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到来。”
蓉尔抬起头看着前方,自从佩特拉死亡之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选择和一个人真正的相处,但其实,她身边儿的朋友,都是真心实意的真正的朋友,她一直认为大家能够一直走到最后,即使他们已经深陷权利的深渊不能自拔。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
蓉尔现在没有任何的遗憾,只是她总是在想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
控制不住的在想,如果她能够早一点发现自己能够变成巨人,是不是就能够把法兰和伊莎贝尔也拯救回来呢?
他们真正想出的时候,是真的真的非常难忘。
一直都记得,在能够看到天空的位置上,两个一起打完群架跑出来的少年坐在闪动的边缘。
利威尔的脸颊下颚上带着青紫的伤痕,嘴角也有伤痕,但是他微微勾起自己的唇角。
法兰偷偷的看了利威尔一眼,看到他脸颊边儿的伤,眼神暗淡,随即看到了利威尔嘴边的笑容,他抬起双腿双手环住,看着远处唇角勾起,轻轻的叹了口气,笑着说:“利威尔,一会蓉尔过来,可是要生气的。”
“不用担心。”他转过头,看着法兰,微风从上面吹起,扬起他乌黑的碎发,面容极为年轻眼睛干净透彻的利威尔看着法兰,说:“她只会心疼我们。”
他眼中满满的都是骄傲和自信,清澈见底的眼眸非常干净明亮,和他本人凛冽的气势一点也不像。
却让人感觉非常的美好。
“你们两个!”
蓉尔和伊莎贝尔手拉手跑过来,她们来到山洞边缘,赏了两个人脑瓜崩。
“啊!蓉尔,痛死了。”
法兰捂住自己的额头,抬起头看着站在身后的蓉尔,往后靠过去,软软的靠在她纤细的双腿上,伸手摸了摸蓉尔露在外面的脚踝,说:“很凉哦。女孩子露出脚踝,对身体不好的。”
“哼!那你们就可以随便打架吗?”蓉尔又敲了他一下,转头看着利威尔,噘了噘嘴:“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坐在利威尔身边的伊莎贝尔咧嘴笑了。
蓉尔这个人,就是嘴硬心太软,看起来很凶,但其实她的凶全部都是来自于心底的茫然和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对人出手狠辣,像一个恶魔一样,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蓉尔是一个很心软心里非常脆弱的女孩。
“痛。”
利威尔转头,穿着黑色的圆领短袖,露出洁白带着点伤疤的手臂,流畅薄薄的肌肉线条非常的清晰,他说:“痛。”指着自己脸上的青紫。
蓉尔心软,坐在法兰和利威尔的中间,给他们两个人慢慢地处理伤口,忍不住说:“你们怎么想的,打不过不会跑?非要两个人和对面的七八个人打在一起,变成这样心里才好受一点?”
“没想到他们没有骨气,竟然会叫人,趁着巷口黑暗,就堵着我们。”
利威尔非常的不满意,他声音带着笑意,说:“我很难过的,蓉尔。”
“哼。”
她捏了利威尔一把,转头给法兰处理伤口。
法兰因为高,没少受伤。
把他的衣服拽起来,能看到身上的伤口,法兰还有腹肌,平时看起来又瘦又高,可撩起来衣服,却能看到他身上强健的机头,和他的外表有些不符合,但是却又非常的好看。
法兰有些不好意思,耳朵红红:“喂,你怎么可以随便拽我的衣服!利威尔!”她拽住自己的衣服往下压。
“看看怎么了?”蓉尔抬起头看着法兰,把他的手按住,低头给他耐心的处理伤口,上了药之后,说:“把衣服盖上,伤口不能沾染灰尘。”
“可是…只是皮外伤。”法兰摸了摸自己的头。
“就是因为是皮外伤才要好好地照顾,内伤的话,我们可以把你抬回去了。”她想了想,还举了一个例子:“就像前阵子的简,不就是被杨和你抬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