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君者酱~你在哪里呢~”亚巴顿拄着手杖在迷雾中漫步,“哼哼,也许谢尔盖那个老家伙已经把你忘记了,但是我没有忘记你哦?”
“嗯?你问我是谁?也是,我是你爸爸的同事,当时你也只是偶尔来你爸爸工作的地点玩,不知道我也很正常,可是我认识你哦?来我们研究所的活泼开朗的红发女孩子~当时的你我听别人说超级可爱,现在虽然在属性上偏离了当时我理想中的方向,不过现在的你个人魅力还是有的,我以阅女无数的经历可以向你保证——”
感觉到了虚无的风向,亚巴顿的手杖再次挡住了一次弑君者的攻势。
“你给我闭嘴!”弑君者恶狠狠的留下这句话后再次消失在了迷雾中。
“我想想,当时大家都说,经常来这里的那个小朋友很有行动力,所以不得不限制了她在研究所里的自由,只允许在外面玩,大家都能看见你骑在爸爸的肩膀上在外面的花园中到处欣赏的样子,那一段时光是多么的令人怀念啊~”
“闭嘴!”这一次是行动未至,话语先出,亚巴顿精准的发现了弑君者的所在位置,手杖诡异的在空中晃动了一下,在弑君者惊讶的目光中击中了弑君者的小腿。
“唔!”吃痛的弑君者立刻发觉不妙再度消失在了烟雾中,下一次她可能会好好的寻找进攻的时机和角度了。
“记得您当时的理想是要当邮差来着,说是为了给大家都带来幸福?哼哼……真是可爱的论调呢,虽然现在你将自己的行动力用在了暗杀上,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讽刺的运用,你现在带来的除了杀戮之外久只剩下悲剧了哦?看来你父亲的死,彻底改变了你的人生轨迹。”
见这一次弑君者没有出现,亚巴顿不着急,也不需要着急,她接着讲道。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没有说的,对了~对于伊利亚而言,你就是她的全部哦?他的办公桌上总有自己女儿的照片,每天起来工作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摸一下你的照片来为自己补充动力,这一二再再而三的抚摸着,照片都已经花了,可是他总是不舍得扔照片,最后,这张照片也随着大火和他的死消失无踪了,这是多么热情的父爱啊~”
弑君者这一次猛然出现在了亚巴顿的身后,已经红着眼的弑君者拼命的向着前方可憎的话疗师刺去,然而结果是……亚巴顿似乎提前预判的了一样往后迅速弯下了腰,双手撑着后面的地面,完全没有顾及自己会走光的风险完成了简单的后踢腿动作,亚巴顿的突然行动令弑君者猝不及防,弑君者十分丢人的选择收回了自己的匕首去防守亚巴顿的一百八十度弯腰后踢腿攻击。
“哎呀,你总算是出来了……”亚巴顿完成了一套攻击动作后,深情的凝望着对面。
“你这个女人……你没有资格评论我的父亲!”弑君者甩着手喊道。
“我为什么没有资格?”亚巴顿平静的问。
“因为你一定是那个老匹夫的帮凶!当年要不是你们出卖了研究所,我的父亲就不会死!”弑君者呐喊着。
“嗯……弑君者,不对,柳德米拉酱,”亚巴顿的神情中出现了让弑君者难以置信的温柔,我和你讲啊~你的父亲呢,无论如何,都是会死的。”
“什么?”弑君者行动一顿,原本的蓄力也被打破了。
“你知道当年的真相吗?”亚巴顿的温柔中存在着严肃的神色,“你知道你的父亲,究竟做了多大的觉悟吗?”
“……”弑君者手上的匕首忍不住一松。
“看你的样子,果然你不知道当年事件的全貌啊~”亚巴顿掩饰着自己的嘴角轻笑道,“如果要在这里说出全部的真相,果然信息量还是太大了,我们就长话短说吧,当年事件真正的结果是,您伟大的父亲保护了很多很多人,我们没有办法回报他。”
“不……你在说谎……”弑君者的行动已经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你听到的真相是片面的,没错,的的确确是谢尔盖和凯尔希医生举报了您的父亲,然而一切的前提都是在您的父亲自愿的前提下,”亚巴顿冷静的说,“当时您的父亲太冒头了,成为了乌萨斯那些弄臣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想以您的父亲作为回收研究所全部研究的突破口,然而您的父亲,也决绝的和我们划清了界限,愿意以自己的生命,让乌萨斯高层没有借口获得那一份研究资料……柳德米拉酱。”
亚巴顿向柳德米拉郑重的行礼。
“感谢您的父亲,保护了研究所的初心。”亚巴顿这一礼不可谓不大,她的态度也十分的诚恳,弑君者就算是再混乱也看得出来……亚巴顿的话没有任何虚假的成分,都是她发自内心的话。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的话……”弑君者觉得不应该就这样结束,“为什么我……为什么我会被父亲抛弃!为什么……你们没有来救我。”
“我们寻找过你,但是找到您住处的时候您已经不见了,”亚巴顿抬头平静的说,“我们低估了乌萨斯高层的丧心病狂,加上我们当时也在研究所中根本无法动弹,在我们原本的设想中,您本应该一直待在家里,静静的等着父亲的回来,等过了几天,有人会去接你才是……”
“然而,我没有等到父亲的回来的,等来的却是……无止尽的地狱。”弑君者油然想起了那一天,自己被黑衣政府官员上门查封的恐惧。
“看你的情况,你应该也去了别的,当时是谢尔盖同僚的研究员那里了吧?然后你将他们都杀了?”亚巴顿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
“是的。”弑君者的思绪渐渐的沉下来。
“你没有给他们解释的机会,他们也甘愿成为你复仇路上的牺牲品,可是,你的复仇之路,真的没有被刻意安排吗?”亚巴顿的话语中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却无时不刻在敲击着弑君者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