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居然把直播关了？”
更别说鸭田清入职的那家三流小报社了，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刚入职就遇到行业寒冬的情况。
但鸭田清却没有想过改行，去做记者之外的职业。
时代已经变了，逆流而上只会碰得头破血流，只有顺应时代的发展才能大展拳脚——但在这之前，他首先要了解这个时代才行。
比如通过手中的手机。
“不过这个时代变得好像有点快啊……”
喝光泡面的最后一口汤，鸭田清眯起了眼睛。
“鬼”，“超人”，又或者说是什么别的东西……刚刚警方的发言他都看到了，但那个自称熊本高国的警官说的话他一句也不信。
只因为他完整地观看了全部的直播。
这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卧底能解释得通的。警视厅的卧底要是有这种手段，东京早就没有犯罪率可言了。
“有点意思啊……”
翻身坐起来，鸭田清打开矮几上的笔记本，搜索着和刚刚直播相关的信息。
对于视频的搜索是徒劳无功的，那段惊世骇俗的直播仿佛没有在互联网上留下任何痕迹——看来警方的动作也很快，不过这愈发地激起了鸭田清的好奇心。能够让一向懈怠的东京警察突然动得这么迅速，足以说明这件事的严重程度。
不过眼下他还是要先把另一个机会抓在手里才行。
“摩西摩西，请问您是尾久八幡中学的校长先生吗？”
在电脑上搜索了一下，鸭田清随手拨通了尾久八幡中学校长的电话。
“……”
电话的另一边沉默了良久，才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
鸭田清呵呵地笑了。
“那个违法犯罪的门卫可真是可恶，我是不会让您这样的好人和您的学校蒙受不白之冤的。”
挂断电话，鸭田清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翻阅起网页来。
抓住机会往往就是这么简单，起码他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房租和开销都有了——但仅仅只是这样还是不够的，这件事里对他来说还有着更大的机会。
如果说金钱对他来说意味着碗里的饭，那么名声对他来说则意味着吃饭的碗。
“荒川区警署……”
抖了抖剩下的半包烟，鸭田清摸出一根点燃。
那个打倒三名罪犯的角色绝不可能是警署的卧底，这一点从熊本警视在直播时候的应对也能看得出来。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或许能骗得过普通人，但在鸭志田看来，那分明就是说谎之后的心虚。
所以警署到底想要隐瞒什么？“超人”的存在？
亦或者，“鬼”的存在？
“不会是超人。”
但这些还不够。
别说报社已经倒闭了，就算报社还没倒闭，一个三流小报的说服力也是不可能高得过警署的——而荒川区警视熊本高国已经亲口说了那是警方卧底，警方就真的有八百种办法真的做一个卧底出来。到时候他的报道也只能变成茶余饭后的闲谈，根本没办法真正让他扬名立万。
“没有不透风的墙……”
电脑推到一边，鸭田清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子。
只是坐在家里拿不到信息的，他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来吧，让我们大干一场吧。”
把所有的装备都带在身上，鸭田清照了照镜子，在确认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他郑重地将自己的记者证系在了颈间。
这是上天赐予他鸭田清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这样想着，鸭田清迈步出门，驱车前往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