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克己那边开始动手了啊。”
随着鲨群带来的信息,雷佩尔加快了在幽灵水域里的行动速度,开始向第一个目的地前进;
洛圣都市政厅大厦,现场一片混乱,为首的红色记忆体怪人带着衣着统一的萨卡兹人冲击着大门,“该死的,这些萨卡兹的畜生发什么疯!”
秃头的警员看着这些战斗力强悍的萨卡兹佣兵不由得心里犯休,领头的怪人身上的高温让企图接近战的警员退避三舍,一旦这里被冲破,那么这座城市的警备力量就成了笑话,警督满头大汗,他摘下帽子擦了擦汗;
然而在洛圣都灿烂的阳光下,他成为了人群中最闪亮的那个光头,随着破风声,几支箭矢飞向了他的光头,他的同事把他拉了下来,让他避免了被打爆脑袋的结局;
格里菲斯天文台,手持钢棍的黑色怪人顶着强力弩箭的箭雨冲向警察临时组建的阵地,训练有素的重装也只能被动防御,一旦盾牌脱手,等待他们的就只是死亡一途,这让身后就是政治要人的他们感觉如履薄冰;
乌娜家族的地界上,这些萨卡兹佣兵的前进步伐甚至比其余方面更快,
精准的狙击让乌娜家族的战斗人员完全不敢离开掩体,哪怕只是露出了一点身体,都会被无情的打爆脑袋
“淦,这群萨卡兹从哪里搞到这么多枪的,他们不是最底层的吗?哪来的这么多钱!”一名鲁柏族的黑帮在被放倒后不由得产生了疑问;
蓝色的怪人站在制高点,每当有敌人阻挡小队前进的脚步时,他手中的狙击枪就会喷吐出无情的火花,破坏乌娜家族的攻势,粉碎他们的防线;
而在华特迪斯尼音乐厅,手持制式刀剑的陈在和金黄色的怪人缠斗,由于这是成员最少的一支队伍,两方的小队成员都在警戒着对方的突然袭击,而两方都很默契地让主将出去战斗,一旦一方的主将败北,战场的局势就会倾倒向获胜的那一边;
“可恶,这家伙可真难缠,”相对于金黄怪人的游刃有余,陈这边的局势就显得极为危险,长时间的作战极大地消耗了她的体力,“英气又厉害的少女,我不讨厌哟。”金黄色怪人轻佻的话语让陈更加焦虑,这让她更想要使用背后的赤霄,哪怕只是来哥伦比亚警局实习,她也不想让老家的那些家伙看不起;
陈咬了咬牙,将手放在了背后的赤霄上,但是,还不是时候,要寻找时机,在最合适的时候亮出赤霄,这样才能给予这个惹人厌的家伙能够打倒他的伤害;
两人继续缠斗着,然而体力不支的陈在后续的交战中数次陷入险境,终于,在斩击的过程中,金黄色的怪人用软化的手臂捆住了陈
“好了,小姑娘,胜负以定,你就乖乖地睡一觉吧,”金黄色的怪人洋洋得意地靠近陈,然而他没有注意到,鞘中的赤红已经蓄势待发,
“就是现在!”陈怒吼着,赤霄的刀光直接粉碎了金黄色怪人的手臂,快到,就算是经过盖亚记忆体强化后的人都反应不过来“什么!”根本没有想到陈还藏了一手杀招的怪人直接吃下赤霄的攻击,虽然没有解除变身,但是也没有了再战之力,同时,用最后的体力发动赤霄绝影的陈直接陷入了昏迷,两边的重装不约而同,冲出掩体,掩护他们的主将,但是,有人更快,从哥伦比亚方的重装身侧冲了出来;
暗绿色的身影翻身越过重装,他们甚至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然而,当他们转头看向身侧时,带着狞笑的魅影撞向了他们,‘源石技艺?’其中一个重装抬起盾牌想要抗下那个鬼影,但是,那个鬼影直接穿过他们,他们宛若雷击一样停在了原地,他快人一步直接扶起了倒地的金色怪人,
“你可真够狼狈的,伊兹米,克己不是告诉过你千万不要轻敌吗。”随着永无帮的重装到来,完成了接应的雷佩尔指挥着战场,
“咳,我这不是看到了美玉吗,这么好的美人胚子,你不想给她打扮一下?”在大盾掩护下解除了变身的伊兹米,尴尬地开着玩笑,另外一个大盾拿着绳子把陈捆了个结实,“雷哥,这女的怎么处理?”大盾二号问道;
“这丫头是龙门那边过来的交换生,”雷佩尔回忆了一下关于小龙女的情报,“你派几个姐妹把她送到她的住所去,京水;”雷佩尔笑了笑,把手中的治疗品放在伊兹米的手上,
“你不是想给她打扮一下吗?注意别玩过火了。”
泉京水接过瓶子摇了摇,笑着捶了雷佩尔一拳“霍,莱茵生命出品,你就这么舍得?不给我来点药?”
雷佩尔把另外一瓶丢给泉京水“得了吧,你顶多就一点肌肉拉伤,你们库兰塔人的身体甚至都能放着不管,喏,阿戈尔人特供,不怕死就用。”
“老板大气,像你这样大气又有责任心的帅哥我不讨厌哟,”
收起两瓶药后泉京水快速撤离了现场;
雷佩尔也收起了那副和善的神情,他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看着华特迪斯尼音乐馆,萨卡兹小队的人已经冲破防线控制了馆内的状况;
随着脚步的踢踏,雷佩尔来到了关内,馆内悠扬的音乐声已经停了下来,他敲了敲话筒,“喂,诸位贵宾,听的到吗?”然而,没有一个人回答他,“嗯,别这么死气沉沉的吗,请诸位放心,做出这样的举动只是因为我个人的私事,来,那个小哥来给他们继续演奏音乐。”
雷佩尔向被控制的乐队比了个手势,让他们继续演奏,然而,被吓破了单子的他们连动都不敢动,雷佩尔叹了口气,他靠近话筒,说道“那么,格罗特先生在吗?”看着没有反应的人群,他自己开始寻找那张熟悉的脸;
雷佩尔举起了手中的鱼叉,向人群中投掷了出去,被鱼叉命中,倒刺卡在他的体内,拖着他,把他抛在了台上,
“看呐,格罗特先生,您为何不回答我的问题呢?”他向萨卡兹小队的成员打了个手势,再靠近话筒
“很抱歉惊扰了各位欣赏音乐的心情,因为我的一些私事害的各位收到了惊扰,”雷佩尔模仿着维多利亚的贵族行礼,但是他不伦不类的动作引来了一阵笑声“各位也不用担心,我的人会护送各位安全到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们不会将无关的人卷入其中,那么请各位有序离场。”
那些手持凶器的萨卡兹佣兵就像是维多利亚的绅士一样,护送着这些上流人士一一离场,他转头看向倒在台上的格罗特,格罗特脸色惨白地看着这个奇怪的骑士,雷佩尔拔下了烟雾枪上的瓶子,露出真容的雷佩尔在格罗特的眼中宛如地狱里的恶魔;
“我也不清楚,”雷佩尔干净利落地卸去了格罗特的四肢,把他拖到音乐馆的水箱边上,“但是,这不妨碍我回来让你也体会一下我经历过的东西。”
扑通一声,格罗特被丢到水箱里,“每个人都挣扎着把头伸出水面。”雷佩尔在水箱外看着格罗特挣扎,他转头看着正在实时转播的摄像机,伸出了中指,“我会把你们都拖下去,拖到漂流城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