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号清晨,突然袭来的反春使得气温骤降,在38号滑雪场有着无尽的雪花飘落,犹如世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已经到预告的日期了,可是霓虹的警察却还没有抓到罪犯,对于这些尸位素餐的霓虹警察,大叔也失去了信心。
身穿着棕黄色的大衣,脖子上套着灰色的围巾,大叔叼着香烟,眺望着远方的雪山,半眯着瞳孔中带着凝重。
他的身旁站着的是身材凹凸有致,带着一副黑色眼镜的铁装缀里。
缀里双手抱着笔记本在胸前,忧愁的对着大叔道:“前辈,今天真的能抓到罪犯吗?”
大叔摇了摇头,鼻尖的热气在雪花中消融:“尽人事听天命,爱穗她们布置的怎么样了?”
“爱穗已经布置完成了,只要他敢来,一定逃不了。”缀里坚定的道。
大叔暗暗叹息一声:“但愿一切顺利吧!”
等缀里离开后,他思索了一下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降谷零,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在米国追踪赤井秀一,前辈有什么事情吗?”电话另一头传来了谦逊温和的声音。
“你们两基友感情还是这么好。”大叔无奈的感叹道。
“呵呵~~前辈你说笑了。”另一头干笑了两声。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你慢慢忙吧。”大叔挂断电话后又重新拨打了几个。
半响后,他茫然的看着天空,最近都是怎么了,怎么一个能用的人都不在?
难道酒厂倒闭后,每个人逃离霓虹了吗?
犹豫了一会,他还是拨通了一个最不想打的电话。
一家豪华的酒店里,一个浅金色长卷发的女人雍容华贵的伸展着身体,时不时的望向窗外的大雪,冷峻的面容纤瘦美丽,完美的身材给人无尽的诱惑。
她看到手机来电,浅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诧异:“cool uncle,好久没接到你的电话了,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真令人伤心呢…”娇媚中带着点撒娇,光是声音就能让人升起一种‘微微一硬’的感觉。
他却有些头痛,要不是黄泉川爱穗让人不能拒绝,他发誓这辈子都不想找这个尤物。
毕竟这个妖艳、冷酷的女人可不好惹。
“你现在在哪里?”大叔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并不想多和这个女人纠缠。
“呀,你现在很想见到我吗?如果能让我欲罢不能的话,说不定马上我就能出现在你面前哦…”
大叔一拍脑门,想起当初对抗酒厂的情景,不知为何心里闪过两丝涟漪,这女人诱惑人的功力太强了。
“来十字38号滑雪场,我需要你的帮助。”
“嘻嘻~~,不知道报酬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大叔接着道。
女人附身摸了下圆润纤细的小腿,浅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外面的雪花,她轻启朱唇道:“呐,忙完之后,今夜你就归我了,在东京大酒店我已经开好房间了…”
怎么谁的馋他的身子?大叔感觉心好累:“可以…”
从头到尾,这个女人都没问大叔要她做什么,似乎两个人的关系好的有点不正常…
滑雪场外,一个年轻普通的男子站在街道口,他看着入口处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抽痛。
他狠狠的喝了一口手中的白酒,苍白的面容在酒精的刺激下不正常的红晕。
却带着残忍的笑容,扭曲狰狞的看着行人。
‘当初说好的等雪花散落时,我们一起来这里,现在看来只能是我一个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要背叛我?’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两个女人,一个摸着他的头,慈祥的指着电视里的滑雪场,一个清纯的少女挽着他的手臂…
然后,脑海里又浮现出小时候被凌辱的记忆…
父亲用烟头烫着他的肚子,皮带刮着背上的血痕,各种不良与混子拳打脚踢,从小瘦弱的他经受了各种折磨。
直到半个月前杀死第一个人,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求饶,看着装作清高的女人在自己面前祈求原谅。
他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快感,原来,掌握他人的生命是如此的快乐,这比吸毒还令他上瘾,看着以前自己高攀不起的人,看着以前羞辱瞧不起自己的人,都跪在自己面前求饶,这种感觉,这种情绪…
他终于找到了活下去的快乐。
只是可惜,在杀死自己珍爱的人,在父亲服下毒药死去,他感受到了空虚,感觉到生命最后一刻的孤独。
没有一个人懂他,他开始疯狂,犹如一个拿到了奖杯的孩子找不到人炫耀,这种孤独的感觉犹如蚂蚁在心头爬动,所以他留下预告,要让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了解他…
窥探恶魔的人,终将被恶魔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