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光的包裹下,几把形态各异的武器摆放在变得宽广了不少的光环上,等到武器上的光芒散去,才真正显露出真正的样貌来。
这些武器,从漆黑的匕首,华丽的刺剑,狭长的太刀,朴素的单手剑,外表华丽的长剑,应有尽有,就连传说中的四十米大刀都有。
士从这堆武器里看了一圈,随后用被绷带缠绕的右手从光环上抽出了其中的一把兵器,在他抽出的一瞬间,士体内的魔力陡然消失了三分之一的程度。
“拿着……喂,你在看哪里呢!”
士刚转过身体,准备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红绪,却看见这丫头一直盯着自己的头发看,不就是变成白色的吗,有啥好看的。
“给你。”
在无语了片刻过后,士一把将自己手中握着的武器扔给了红绪,然后回过头继续挑选起来。
“什么?”
红绪刚收回目光,只看见一个条状物体对着自己飞了过来,下意识的抓住了那个条状物,等她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的手中正握着一把狭长的太刀。
缓缓的将手中的太刀拔里出鞘,在出鞘的瞬间似乎有雷光闪过,看着闪烁寒光的刀身,同时她也感觉到了自己体内咒力的暴增。
“这把剑是!?”
红绪有些惊讶的看着站在前方的士。
“童子切安纲,这把刀的名字,源赖光手里的那把,效果就是增幅咒力,自身带有雷电之力,因为本身是讨鬼之刃,所以对斩杀邪恶之物效果显著,怎么,不会用?”
士头也没回,在挑选自己的武器的同时对红绪解释着。
“对于剑术,我还是有学习过的。”
身为化野家的家主,红绪不可能没有学习太刀的使用,只不过她习惯使用那两把剑刃罢了。
红绪一脚踏前,身体微微低伏,双手握剑,咒力涌动灌输进刀中,一时间刺耳的雷鸣之音从刀身传来,蓝色的电光缠绕刀身之上。
一脚踏出,刺目的电光涌动,带着雷电的刃尖对着士的背心刺了过去。
士瞬间转身,手中同样拿着一把太刀,凭借自己的力量比红绪大,自下而上将对方的剑刃半路拦截了下来。
不过如此粗暴的使用也是有代价的,很明显士手中的武器在质量上是比不过童子切安纲的,在替他挡下攻击之后直接和士来了一个一刀两断,而红绪就和没事人一样,在挽了一个剑花之后将童子切收回刀鞘中。
“我说,能别浪费吗,尽管这些武器并不是真品,但却是我用魔力召唤出来的投影,很费魔力的好吧!o( ̄ヘ ̄o)”
士松开手里的剑刃,在红绪的注视下跌落在地面,如玻璃一样破碎消散。
“这个也是魔法吗?”
士重新从光环上挑选了一把武器,随后就将光环关闭,而光环也回到了他的头顶,稳稳当当的飘在士的头顶。
“并不算,看到我头上的光环了吗?这是光环的能力。”
准确来说,是通过光环随机从世界中拉过几把兵刃,在选定使用的时候消耗一定的魔力,同时也获得兵器的强化效果之类的。
“就这么和我说真的没问题吗?”
“呵呵,你觉得我掌握的力量只有这一种吗?况且,你会和其他人说吗?”
面对士的问题,红绪低头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尽管我很想否认,但是……我确实不会和其他人说。”
“所以说啊,我可是非常信任小红绪的哟。
呐,红绪,要不要和我比一比斩杀污秽?”
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周围已经聚集起了大量的污秽,将两人包围了起来,耳边不断传来称得上是精神污染的诡异笑声。
“我可不会输!”
红绪拔出了童子切,刀鞘落在了地面上,双手持握着剑刃,士也拔出了那把灰色的剑刃。
不同于红绪那优美华丽的童子切,士所持握的剑刃充斥着机械与科技所独有的美感,蓝黑相间的机械剑柄没有剑格,剑身上两颗银白色的铆钉以及不时浮动的蓝色波纹,不断诉说着它的危险程度,这是不属于这个时间的武器,未来所拥有的武器,高频刀。
“是吗,输的人晚上洗碗怎么样?”
两人背对在一起,提防着污秽的偷袭。
“我一定会赢的!”
说完,红绪的身体就窜了出去,被雷电包裹的青蓝色流光不断收割着她所触及的污秽。
“还真是心急。”
感受着红绪的动作,士的嘴角向上划出了弧度。
“来跳舞吧!”
眼中一抹红芒闪过,手中刀刃升腾缠绕的电芒越发密集。
‘烈风!’
裹挟着雷电的光流冲向了最近的污秽,瞬息之间便将污秽斩的七零八落,随着一声爆炸声以及五芒星的光芒下冲向了下一只。
不同于红绪,士在击杀一个污秽之后,就会蹿到另一只面前,凭借着高速的斩击瞬间将污秽分尸,同时他斩击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在反复跳跃之间同时也传来了士放肆癫狂的笑声。
嗯,也就是说士他越杀越愉快,就像某联盟中的某索,不停的e就完事了,只要快乐就完事了!

很快,原本成群的污秽一只只的减少,当最后一只污秽在五芒星光辉的照耀下爆炸过后,士和红绪两人也停止了动作。
“654只,你呢?”
士手中的刀刃冒起青烟,超高的温度在一瞬间便将污秽的血液蒸发殆尽,在确认了周围没有幸存的污秽过后,士主动散去了手中所握着的高频刀,化作魔力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655,我赢了,晚上你来洗碗。”
红绪甩掉刀身上污秽的血迹,将扔在地上的刀鞘捡了起来,在重新将童子切放回刀鞘中之后,走到了士面前讲到递给了他。
“啊啊,知道了,反正每次都是我洗碗。”
不光是士洗碗,其他的家务活基本都是他做的,红绪只管吃就行了。
士接过太刀,随后将它扔回了光环里。
站在一处废墟之上,红绪神情有些落寞的注视着这破败的祸野世界,远方的风吹拂起她的发丝,遮掩住了红绪那有些忧郁的眼神。
每一次看着这个破败的祸野,红绪总会想起一些不美好的事情。
“喂~我们该回去了哟!”
身后传来了士的喊话声,在看了一眼面前的世界过后,红绪便向着士走了过去。
...
身后的翅膀展开,士对着红绪招了招手。
“快点红绪,时间可不等人的。”
红绪看着对着自己伸出双臂的士,在沉默片刻过后无言的叹息了一声,随后还是站到了士的面前,乖乖的靠在了士的怀中,让他抱着自己。
“要起飞了哟。”
一把抱起红绪,低头对着少女小声的说了一声过后便拍打着翅膀向着天空飞了去。
“呐...士...”
红绪抬头,有些变扭的开口对着他说道。
“什么?”
低头看着少女,士低头询问道。
“...不,没什么。”
看着少女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士也没有多问,继续向着门的方向飞去。
“嗯?”
忽然,士轻咦了一声,低头看着祸野之中的城市废墟。
“怎么了?”
红绪询问道,随后她便听见自低下的废墟之中传来的巨大声响声,有其他人在祸野中战斗。
“要去看看吗?”
听见士的话语,红绪抬头看着他。
“不怕我逃跑吗?”
“你会吗?”
士低声询问着少女。
“我会不会逃走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红绪抬头,面色平静的对他说道。
“那不就完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拍打着身后的青色双翼,在风的引导之下向着城市废墟飞了过去。
时间稍微往前推移一点...
距离红绪的失踪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尽管已经派出了大量人手寻找,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收获,大部分的人都认为,化野红绪怕是凶多吉少,毕竟如果说是勒索的话怎么也得打个电话不是。
而在辘轳从控心技的后遗症中苏醒过来,也是两天过后的事情了,而在他醒来的时候他就收到了一个让他原地爆炸的消息。
因为化野红绪的失踪,从现在开始焰魔堂辘轳将成为神子,带领众多阴阳师消灭全国的污秽,终结这千年的战斗。
在那一刻辘轳是懵逼的,他宁愿自己就没有从昏迷中醒过来,他甚至在想为什么被绑走的人为什么不是他,鬼才要当那什么神子呢!
土御门有马似乎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直接选择沉默。
而因为这件事,弄得辘轳整个脑袋都打了一圈,甚至为此还和亮悟吵了一架。
嘛,其实两人吵架原因是亮悟让辘轳回去好好复习功课,而辘轳觉得亮悟很烦。没办法,做为大哥亮悟总是得替自己的弟弟考虑的,尽管这个弟弟似乎有些...叛逆。
这天是星期天,亮悟带着笃还有慎之介两人去菖蒲市的阴阳连支部汇报星火燎管辖区域祓禊的报告书。
在和这里的王牌罧原汇报,并且在交谈了一番过后,三人便原路返回,向着今天所要祓禊的地点驶去。
“亮悟哥,刚刚那个人是...”
开车的笃有些好奇的对坐在后座的亮悟询问道。
“你是说罧原先生啊。”
“你们认识吗?”
“在这一带的支部联络会议上见过几次。”
“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啊,居然穿着围裙,看上去不大靠谱。”
笃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亮悟询问着,不过我觉得你现在的行为在是最不靠谱的吧!
对此,亮悟笑着说道:“你在说什么啊,罧原先生可是菖蒲支部的王牌啊,无论是咒力还是技术都在我们之上。”
“是这样吗。”
笃满脸惊奇的说着,不过还好他还记得看路。
“他那是保育员的打扮罧原先生也做着保育员的工作,为了祓除附生在孩子们身上的污秽而努力着。”
“啊,感觉不错呢。”
坐在副驾驶上半天没吭声的慎之介在听见亮悟所说的话之后,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我们也不能输给他,今天我们的祓禊也要完美收官。”
在车辆行驶了一段时间过后,总算是抵达了这次的目的地。
在三人下车过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如同鬼屋一般的房子,那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破败感亮悟三人非常的熟悉,正是污秽的邪气。
“委托需要祓禊的房子就是这家吗?”
看着面前的宅邸,亮悟再一次确认的询问道。
笃:“总觉得是这家没跑了。”
毕竟光看外表就不一般,明眼人都能看出这里有问题。
“委托人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说着,慎之介拿起了手中的平板,查看着上面的资料。
“原本是委托人父母住的房子,两位老人过世后,继承了这间房子并将它转卖了一对新婚夫妇,五名合租的大学生,有两个孩子的一家四口,总计11人,据说都在入住一个月内失踪了。”
“能让人失踪的房子吗?”
随后亮悟抬脚便走了进去。
“首先我们分头排查每间房间吧...记得小心谨慎一些。”
亮悟的脚步停滞了片刻,随后对身后的两人提醒道。
感觉这次的任务或许会栽在这里啊。
看着生锈破败的大门,亮悟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