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记忆里关于脑叶的残余资料没有出错,BOX这个东西好像是用来解锁情报和开发装备的。击杀野猪所掉落的BOX也可以用来开发出相对应的装备。
现在,把脑叶模板和SAO的模板替换一下。
游戏里的异想体是野怪,击杀后掉落钱财、物品和BOX,这些BOX用来解锁它们的资料。而原本游戏掉落装备的这项设定可能已经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通过BOX“开发”出的武器和护甲。
有意思……
不过这野猪只有饰品和护甲,没有对应武器的啊。
艾冯将自己总结出的东西向西莉卡透露了一点,毕竟没接触过脑叶的人要想理解其中的设定还需要时间,两人再次逮着一只野猪开始厮杀。
在连续杀了好几只后,艾冯的BOX点数先一步达到3个。已知的掉落率最大为1,最少是0,看样子像弄出野猪的护甲还不简单啊。
资料解锁需要10BOX。
抗性有四种,每种解锁需要3个,也就是12个BOX。
两个注意事项,每个需要5个,一共是10BOX。
最后还有一个特殊情报也是10BOX。
这一共就是42个BOX啊!现在杀了快十只野猪了才掉落了3个BOX,照着这个速度刷一天都开不了野猪甲。
而手头上积攒的这些BOX被她用来得知野猪的伤害抗性了。
【野猪:物理抗性1.0】
果然是“1.0”,自己的推断完全没有问题。
而西莉卡在看到自己只有2个BOX的时候尴尬的笑了一下。
“哎嗨,少一个呢。”
“这又不是西莉卡的错啦。”艾冯摇了摇头,收起短剑。
由于怕西莉卡受伤而对游戏内容产生惧怕感,面前还是艾冯在当肉盾,即便是配合默契了,也会偶尔受点伤,在用掉新手的最后一瓶药后,艾冯开始盘算之后去杂货店逛逛了。
希望伤药不要太贵,艾冯现在可没有多少钱呢。
“唉!这个游戏的退出键在哪里啊?”西莉卡在仔细看了看菜单之后,发现了这个问题。
通常游戏的退出键都在主菜单的最下面,而这个游戏却不是。
排列在一行圆形图标之下,最后一个是系统设置。西莉卡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注销”的影子。
“不知道呢……”艾冯不可能直接说这是个死亡游戏什么的,只能装作不知道来应对她。
但还是有点不忍心,西莉卡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现在却要被强制性的加入这场死亡游戏什么的……
所以说错的都是世界啊,SAO里死了那么多玩家,都是茅场晶彦的锅,而总的来说是大宇宙意志的锅。
这锅想甩给时辰我都不带同意的。
西莉卡轻咬嘴唇,低下头来:“本来还想去和同学打个电话,看看她是不是因为遇到什么事所以晚上线了……这不会是什么bug吧?”
“希腊奶……”艾冯再次装晕。
在西莉卡有点紧张的时候,一声钟响从远方传来,扫过整片区域,在天空之上回荡。那种声音类似于古老的铜座钟,声响震耳欲聋。
“什么东西?”
钟声过后,眼前画面一闪,艾冯发现自己被传送到了一个类似于广场的地方,而且不仅是自己,别的玩家也陆陆续续被传送了过来。
看似不算太大的广场上不一会儿就挤满了上万名玩家,嘈嘈杂杂乱成一团。
还好,西莉卡距离艾冯不算太远。
“艾冯,这是怎么回事?”西莉卡看起来有些紧张,大概是没有经历过这种带有突然惊吓意味的情况。
周围的玩家也出现了骚动,很多人都怀疑这是不是开服活动什么的。毕竟只有游戏管理员才有将所有玩家召集到一起的能力,如果不是有事要宣布,还能是什么?
“希望不要连这段剧情也出现变动啊,不然那就真的救不回来了。”人群之中,一个黑发斜披遮住右眼的少年微微抬头看向空中,嘴里说着别的玩家听不懂的话。
而被遮住的那只眼,正在散发着荧光般的紫色——像机械上亮起的灯一样冰冷的色调。
和艾冯印象里的剧情不相同,天空并没有像是裂开缝隙出现一大堆的“error”,没有姨妈色马赛克向下流,没有兜帽巨人茅场晶彦。出现在空中的是一个类似于投影屏幕一样的玩意,遮住了游戏中的太阳。
那东西是半透明的,尽管不会创造出一大片阴影,但也让整个广场的光亮度下降了,一种不安的情绪开始蔓延。
等到屏幕亮起,出现在屏幕里的,是一个女人。
有着英姿飒爽的蓝色齐耳短发,一身黑乌鸦服装的女人用平静的眼神注视着广场上的这些玩家。灿金色的双瞳带着机械质的光芒,那眼神不像是看着人类,倒像是看着一些试验品一样。
这个人给艾冯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她曾出现在自己身边一样。
一种气体浮动的感觉卡在喉咙里,像是一口灌下半杯香槟一样。似乎曾经有个人教过自己怎么品尝香槟来着,但自己好像没有选择去喝……
一个阴暗的房间?干净整洁的办公服?还有一个虚假的代号?
“新……主管……迎……”
嘈杂不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欺骗的语气,将一句话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后出现的杂音。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Angela’。是现在把你们关在这个游戏里的人……”
屏幕里的女性平淡的开了口,没有在乎下方玩家的混乱,自说自话。
但在那个名字出现在耳畔的一瞬间,艾冯就听不到别的东西了。
Angela……Angela……
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破碎的镜像反射着异彩的光芒,就像脑海里破碎的记忆一样,尽管想拼凑出一块完整的碎片,但却无法做到。
只有一些摇晃着的身影,看不清样貌,映照在镜子里。狂暴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鲜血从额头上滴落,手边全是被撕碎的文件。
似乎是愤怒,似乎是痛苦,但什么都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