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在两栋建筑之间的走廊中间有一个类似钟楼的建筑用于支撑,罗杰斯到现在也不知道那个建筑是干嘛用的,只知道在游戏里那里锁着一位神灵,虽然只能嘤嘤嘤但他可不想和它来一场转角遇到爱,被这位发出的光照一下,自己的血液就会变成长矛从体内刺出,更别说还会处在混乱状态了,虽然现在罗杰斯还没有体验到任何一种负面状态,但有些东西还是不要尝试第一次的好。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门,来到了走廊上,这道走廊是没有顶的,所以能直接感受到晚风吹拂,远处的黑云随着风露出了被遮挡住的月亮,此时的月亮并没有染上血红,洁白的月光照在地面上,多年遭受风吹雨打在地砖的裂缝中顽强生长的杂草给这段路点缀了一丝败落感,很难想象这里几天前还是人来人往,学生们在这里研究历史与考古。
回过神来,罗杰斯感觉到自己有点被环境影响,暗想自己怎么成文青了,转头一看卡特琳娜发现对方还没缓过神来。
“咳咳。”
队友刻意的咳嗽将卡特琳娜带回了现实,有点羞怒地瞪了一眼罗杰斯。但还是握紧了刀柄没有继续感伤下去,他们还没安全呢。
这时他们才看到那道在阴影中背对着他们的人影,听到罗杰斯的咳嗽声他转了回来,此时月光刚好蔓延到他身边,此时罗杰斯看清这人的装扮,是那个拿教会石锤的猎人。
虽然猎人们平时主要猎杀的就是怪物,但是在这种血月出现的情况下罗杰斯宁愿面对怪物也不要和这些职业猎人相遇,在血色的月光下人与怪物的界限会变得模糊,跟别说平时就处在个位数san值的猎人们了,随着教会猎人的靠近,罗杰斯闻到了一股弄弄的血腥味,这个猎人显然不会是正常人了。
罗杰斯拦住了要往前走的卡特琳娜,对她说道:“他就让我来吧。”
卡特琳娜本想说罗杰斯不自量力,但看着罗杰斯莫名其妙坚定的眼神,她还是退让了一步,眼前这个屡次给她惊喜的人不会是没有脑子的热血笨蛋,那种人在这里可活不了多久。
罗杰斯有他自己的考虑,虽然游戏里后面写明是因为红月的到来才让人变成怪物,但是一开始却有一个因为猎杀而变成疯子的神父,为了让自己的队友能够活久一点,他还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逼近这世界人们的理智总是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消失,尤其是在猎杀这种十分靠近“人”的怪物时罗杰斯总感觉中奖几率会增加,谁也不想在猎杀中被队友来一击。
罗杰斯刚把手杖改成鞭子形态,对方已经将剑插入背后石锤的柄上并冲了过来,看着这个熟悉的起手动作罗杰斯的内心唯一的波动就是可惜自己没有火枪,在游戏里这种起手又长又明显的攻击真是诱惑玩家开枪打出破招然后上去一发套肾处决。
罗杰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枪反和掏肾的设定,不过这不妨碍他在面对这些攻击时有种游戏和现实重叠的感觉,结果就是他毫无紧张感,他面无表情地将鞭子变回手杖形态,在猎人发力下锤的瞬间侧身躲了过去同时摆好了刺击的动作,猎人刚抬起身体就有一道剑尖从胸口心脏出出现。虽然对于时机的把握让罗杰斯躲闪的游刃有余,但终归没真正握过武器,这堪比教科书的一击在最后出现了巨大的瑕疵,他刺刀肋骨了,要不是有一段蓄力的动作恐怕手杖就直接卡在猎人的后背了。
‘真硬啊。’
罗杰斯揉着手腕想到。前面太顺利结果让罗杰斯有点入戏了,因此手腕几乎没用力,哪个制作人会在游戏里给敌人的骨头也加上弹刀判定的。
看着罗杰斯轻描淡写地猎杀了教会的职业猎人,卡特琳娜感觉自己还是有点低估了这个奇怪的队友,就算是自己恐怕也很难像他一样把对方攻击的时机抓的如此完美,好在罗杰斯后面呲牙咧嘴地揉着手腕让她找回了点自信。
“时机把握不错,不过别把人体当沙包,你要学会避开骨头,不然对武器的损耗是十分惊人的,更何况...”
卡特琳娜看向罗杰斯的手腕。
“还没给对方造成伤害却先把自己手废了就得不偿失了。”
罗杰斯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先前那种教科书般的闪避是靠了游戏里无数次死亡换来的,这更像是一种背板,这种攻击对方抬个屁股罗杰斯就能知道他会放什么屁,但这里是现实,无论是怪物还是猎人都不可能只会那几下,能打败这个猎人完全是运气好遇到了熟悉的招式,万一对方突然变个完全没见过的招就完了。
“嗯,这次运气好,今后会注意的。”
通过这次战斗罗杰斯审视了自己的缺陷,并爽快地接受了卡特琳娜的评价。有错误就要改嘛,没啥大不了的,何况是这种关乎姓名的错误,及时改正总比丢了命好。
对罗杰斯如此爽快卡特琳娜看了他一眼然后等着罗杰斯恢复后和他一起发出。
“啊~啊~啦啦啦~”
凉爽的夜风带来了阵阵歌声。
“小心,这里怎么会有歌声?”
卡特琳娜的身体素质和罗杰斯不一样,因此很快就察觉到从下方传来的阵阵歌声。
“歌声?”
罗杰斯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他什么也没听到,但是这种时候还会唱歌的铁定是大脑怪没得跑了。这种怪物最大的危害就是在直面她的时候会快速涨狂乱,然后直接一下扣除游戏人物85%的生命值。
看着卡特琳娜想趴在栏杆上往下一探究竟,罗杰斯眼皮直跳,赶紧将她拉了回来。
没有恼羞成怒的剧情,卡特琳娜疑惑地看着罗杰斯,这个队友在面对各种怪物的时候都没像现在这么紧张,说明他至少知道歌声的来历。
罗杰斯将卡特琳娜带到栏杆的另一边,后来想了想又将她拉到路中间,然后压低声音向她介绍了大脑怪的情况。虽然不知道罗杰斯是从那里知道的,但不妨碍卡特琳娜相信这个说法,于是向他诉说了刚才快速瞄到一眼的情况。
“教会的圣女的血液和一般的猎人的血液有根本的不同,因此她们变成怪物后表现得特别点挺正常的。”
知道刚才卡特琳娜并没有看到游戏里的大脑怪而是一个穿着至于教会圣女服装的人,罗杰斯靠着正确答案简单地就推导出了过程。
卡特琳娜相信他这个说法,这队友前半段完全跟散步一样能让他这么重视的估计危险性挺大,所以她也学着罗杰斯一样弯着腰尽量不暴露自己然后慢慢地通过走廊。